我们还是未成年人！

她瞳孔地震，眼睁睁地看着布鲁斯越看越满意，伸手抓了抓他的下巴。

停停停停！！！！

布鲁斯！你这样会被蝙蝠侠抓起来的！！

迪克注意到艾希莉浑身僵硬，瞳孔地震，他贴近艾希莉：“艾希莉，你怕狗？”

他给艾希莉找了一个原因：“的确，它看上去非常壮硕凶猛。”

艾希莉木偶似的转头看着他。

“？”

你在说什么？

这是什么正经的，能形容成年男人的词吗？！！

迪克你睁开眼看看啊这个是人啊！这他妈是个蹲下来比你都高的男人啊！

艾希莉的嘴唇动了动。

她抬头看着面前蹲下来，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成年男子杜莱彻，又扭头看看一脸平静甚至赞赏的布鲁斯和迪克。

艾希莉：“……”

阿福。

救命啊啊啊啊！

迪克以为艾希莉被吓到了，提出带艾希莉去走一圈。

布鲁斯眯起眼睛，目光落在D伯爵身上。

“艾希莉？”

“迪克！”艾希莉抓住迪克的肩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还清醒吗？！”

她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是2——我确定我很清醒。”迪克摸不着头脑，“是那只杜宾吓到你了吗？”

“……那他妈是个成年男人你管他叫杜宾你是不是和布鲁斯被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啊啊啊啊啊！！！！”

迪克：“什么玩意？”

艾希莉语无伦次地描述她看到的那个成年男人。

“好吧。”迪克也意识到了问题，“我想我们遇到了一些超自然事件——”

他的面色严肃起来，眉头紧紧皱起：“假设你说的是真的，那可能有两个，我和布鲁斯的视觉被干扰了，或者你的视觉被干扰了。”

艾希莉疯狂点头。

“没错！我们不能让布鲁斯继续接触他！”

“无论如何！把人当狗这种事！实在是！太！超！前！了！”

迪克：“……等会儿？”

她的重点是不是不对。

艾希莉：“……等会儿，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和迪克面面相觑。

艾希莉：“……啊啊啊布鲁斯！！”

她和迪克居然把他们柔弱的老父亲独自留在场馆——

和那个犬系成年男人在一起啊啊啊啊！

完蛋啦！她要怎么跟蝙蝠侠解释啊啊啊！

迪克拉住惊悚成《呐喊》形状的艾希莉：“先冷静，布鲁斯有能力自保。”

他挡住艾希莉“你确定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是不是逗我我弱不禁风的老父亲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违反建国新规成精的人形杜宾犬”眼睛攻击，思考了一下：“我们得先回去。”

先通知蝙蝠侠，再听命令行动，这是罗宾训练的第一条。

艾希莉握紧拳头。

“没错！”

他们准备原路返回，没走两步迪克就拉住了艾希莉的手：“……不对劲。”

艾希莉疑惑地看向他。

“场景变了。”

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少年这会儿眼神冰冷而锋锐。

迪克抓紧了艾希莉的手：“别松开，小心走散。”

“……”

艾希莉安静下来，看着迪克在栏杆上做了标记，接着迈开步伐。

“你有带通讯设备吗？”

“有的。”

艾希莉从随身的包包里翻出通讯器交给迪克。

“没有信号。”迪克尝试了一下，无论是呼出还是留言都无法发送，“好吧，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艾希——没关系，我们会找到他的。”

艾希莉看着迪克紧握着自己的手，放松了肩膀。

“……布鲁斯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在海洋馆遇到袭击的故事？”

她跟着迪克往前走。

“看来他还有更多故事没有告诉我，就像兔子的事情一样。”

“因为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迪克看不到艾希莉的神情，但他没有回头。

“那个时候我和布鲁斯分开了……后来那时候我在鲨鱼馆迷了路。”

艾希莉握紧迪克的手：“我走出去了，一个人——我有一种直觉，我现在也能找到方向。”

“……跟我走吗？迪克。”

迪克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艾希莉。

“当然啦。”

他恰好抓到艾希莉不安的视线，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来指引方向。我带你‘飞’出去的。”

不过他们还是在老老实实地走路就是了。

迪克的视力比艾希莉好很多，他在意识到前方有人后，就立刻拉着艾希莉躲到了视觉盲区。

“看那边，一个全身漆黑戴墨镜的男人……”迪克眯了眯眼睛，“还有一条，全身通红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