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莉独自出了门。

阿福收拾着碗碟，不经意抬头，他看见藏在楼梯拐角的迪克。

“早上好，迪克少爷，您要吃点什么吗？”

迪克尴尬地站出来，他随便应了一声，目光看向艾希莉离开的方向。

“看起来她没有感冒。”

“是的，很高兴您也是，迪克少爷，马上就是九月了，深夜洗冷水澡可不是好习惯。”

看吧，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管家侠。

“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您需要备车的话。”

“我会和布鲁斯一起出门。”

阿福挑眉。

“哦，那真是太好了——但愿布鲁斯少爷那‘无往不利’的沟通技巧会派上用场。”

艾希莉和芭芭拉几人会合。

他们一直有联系，但很久没见。

诺亚率先抖了抖他的风筝，一只硕大的蝙蝠。

艾希莉啧啧称奇，她在路上可是看到了不少蝙蝠风筝，什么奇形怪状的蝙蝠都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炫彩虹光的。

蝙蝠侠本人来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有这么多形态。

“老实说，我以为蝙蝠风筝会很小众。”

约书亚看穿了一切：“这可是哥谭——蝙蝠的哥谭。”

“如果大白天有这么多蝙蝠，那才是蝙蝠侠要头疼的事，约书亚。”

芭芭拉调侃：“无论是昼夜颠倒还是蝙蝠召唤。”

集齐七个蝙蝠风筝召唤蝙蝠侠吗？那很好看了。

他们又从哥谭说到大都会。

“我还听说了隔壁大都会已经漫天都是S。”

“S?”

诺亚解释：“是超人——大都会那里的超级英雄，据说遇到危险时只要大喊他的名字他就会立刻出现。”

“为什么喊他的名字就能出现？什么真名召唤之类的东西吗？”

艾希莉歪了歪头，她不关心哥谭之外的事务，对这些东西也是真的不了解。

约书亚刚准备详细解释几句，目光就被艾希莉手中的小鸟吸引。

“哇哦？”他蹲下身，“艾希莉，我可以看看你的风筝吗？”

艾希莉递过去，约书亚小心地接过。

“是知更鸟（Robin）。”

“非常漂亮！”约书亚撞了撞诺亚，“至少在做工上，艾希莉吊打你，诺亚。”

诺亚捂脸哀鸣：“那我这一整周的手工特训算什么！！”

“算你勤快，算你手笨。”芭芭拉嘲笑了几句，转头朝艾希莉伸出手，“走吧艾希莉，我们是时候放飞‘蝙蝠’和‘知更鸟’了。”

艾希莉跑了几步，胸前点着红色的小鸟就顺着风踩上了云端。

诺亚嚷着“RUN！RUN！RUN！”一路跑远，约书亚一回头就发现他和诺亚一起做的风筝被诺亚带着跑没影了。

约书亚：“……给我回来！！那边有树！！”

他追过去。

“哎，男孩！”芭芭拉摇摇头，手里捏着线轴坐在艾希莉身边。

“也许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

芭芭拉总是这么敏锐。

艾希莉也坐下来，她摆弄着线轴，眼睛越过天空看向那只小鸟。

她最后还是带出来了这一只。

“……我和迪克吵架了。”

“迪克？你的养兄？”芭芭拉听说过这件事，她还知道儿童保护协会一次又一次地前往韦恩庄园。

芭芭拉也知道艾希莉很喜欢他，她前不久还在和诺亚说她会让迪克的风筝飞得最高。

“并不，并不是吵架……”

这会儿的风小了一些，她们坐在这里不动，风筝往下降，艾希莉捏着线摆了摆，看那只知更鸟又飞上去。

“是我单方面发火。”艾希莉垂眼，“我吼了他……我说我不需要他……很凶的。”

芭芭拉等后续。

风又起。

“……然后呢？”

“阿福就来了。”

芭芭拉扶额。

虽然她知道艾希莉和迪克的关系在这个时候有些微妙，她也不该置喙韦恩的家事……

“艾希莉，你一定没有和家人吵过架。”

她笃定。

“我的确没有。”

“虽然吵架是不好的，但是……嗯……也许我们必须承认有时候我们需要它。”

芭芭拉说了两句又及时打住，她想到什么，笑了两声。

芭芭拉搓搓艾希莉的头发，手法像揉一只乖巧的猫。

啊——真是乖小孩。

艾希莉：“？”

她不理解，但是顺从。

“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个，我知道你现在不是需要安慰。”

在这时候去解释争吵的作用就像在别人口渴时候告诉他们喝水对身体好一样，艾希莉并不需要所谓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