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善,突然又想起他院中那两个听说爬床被打死的丫鬟。
姜沛儿瑟缩了下,整个身子开始轻颤,想退缩但郡守那猥琐的脸又跃然于脑中。
湿漉漉眼的仰头对上眼前芝兰玉树的脸后,瞬间重拾信心,干脆心一横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
房里静默了下来。
看着她耍无赖的样子,谭玄平也没再提让她撒手的话了。
也不知被她抱了多久,见她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谭玄平都有些傻眼了。
她一直伏在自己腿上,连抽噎都慢慢停住了,别是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喂?”
他伸手轻轻摇了要她的肩,“赶紧起来回去,你今夜还准备睡这里啊?”
地上的人不情不愿的起来,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又赶自己走,可是语气好似又与之前不同了。
姜沛儿也不知道他这样到底算接没接受自己?
见她还傻站着不愿意走,谭玄平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指着自己的腿,“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样子真没什么需要你来伺候的,听话,赶紧回去吧。”
谁知听完他的话后,姜沛儿不仅没走,竟还向他又走的近了些,一双素手紧张的攥着衣摆,冲他摇头。
在谭玄平未还理解她意思时,又听见她说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我可以的。”
姜沛儿说完猛地吸了一口气,又自顾的点头像是在鼓励自己。
“你可以什么?”
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样子,谭玄平莫明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眼前的人被瞬间放大,只见姜沛儿朝他扑了过来。
在车撵上的人根本来不及躲避,“沛儿,你别冲······”
动字堵在喉咙里,谭玄平的蓦地整个人僵住了。
“啊---嘶”
初次亲人没经验的姜沛儿未曾把握好力道,猛地扑了过去。
结果磕到了他的牙齿上,痛呼了一声后,忙捂着嘴。
二人离的很进,近在咫尺的距离可姜沛儿却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只见自己身下人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
起初还以为他是害羞,可当她看他脖颈处也通红一片和那突然间就剧烈起伏的胸膛时,吓的她忙起身站了起来。
在她离开后,谭玄平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姜沛儿被他的样子吓得有些无措:“我···我只是亲了你一下,你别···别讹人啊!”
他的脸诡异的红着,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剧烈。
在看见他艰难的伸出要去触碰边上小几上的茶盏时,姜沛儿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立马跑向门口处高声呼喊:“快来人啊!”
她话音刚落,刚开还空无一人的藏风院,延尧和祝善双双都跑了过来。
“快,大表兄他不对劲!”
闻言俩人飞速进了房中,他们进去时车撵上的人已经跌至地上了,右手死死扯着自己的胸口处在剧烈咳嗽着。
延尧一看忙去边上的柜子里面抽开一处暗格,迅速拿出一个青玉瓷瓶与祝善一同扶起主子后,放在他鼻间,只见不过片刻间,谭玄平的呼吸就慢慢平缓了过来,脸色也不再涨的通红。
姜沛儿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不明白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重新把郎君扶上坐榻后,延尧朝姜沛儿走了过来,厉色质问道:“你刚才对郎君做了什么?”
他满脸怒火,姜沛儿被他突然一吓有些结巴:“我···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只是----”
“不关她的事。”平缓过来的谭玄平语气还有些虚弱打断了她的解释,替她解围道。
祝善已经跑出去请府医了,待会只会有更多的人过来。
谭玄平又吩咐延尧让他把人送回去。
“郎君!”延尧不解主子为何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今夜的事,我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谭玄平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喏。”延尧只能垂首应道。
走之前姜沛儿看着大表兄,有些欲言又止,可碍于延尧在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她做了那样的事,才害的他变成这样的。
回到春夏居的姜沛儿,像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什么也不说,可把玉柳给急的不行。
尤其是这本来都入了定的时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府里竟又灯火通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