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易容了他必定认不出我,但是他不应该出现在这的。”
身穿银丝墨青色锦衣却满金袭身,张扬傲气,对上目光的那刻,便起身朝他们走来。
“你们是何氏人也,看穿着打扮怎会有钱来这。”
陆尘寂拱手已礼,“林某糠县县丞,今年庄稼收成不好百姓没钱买粮,若不是走到亏空无望的地步,也不会来此一搏。”
“可县库亏空理应上报礼部,为何来此博赌。”
方知岁白眼一翻,嫌弃万分的看着梁弋,若是她那贵妃姨母知道自己儿子不但逛春楼,还沾染赌,怕是腿都要给他打断。
他有苦难言般摇头,反问:“看公子穿搭必是富贵之人,为何还要来地下赌坊。”
贪呗,方知岁在身后阴阳怪气。
“说了你们也不懂,我是来干大事的。”梁弋遮唇神秘的说。
门自外而开,筋头数名朝内涌进站至房内,众人见状皆静语不言,回到位上坐着。
方知岁没位置只能站在陆尘寂旁边。
地主人未到笑声便从远处传来,直至进屋,他双手叠于腹前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戒,满意的打量着他赌局的玩客。
除了……
“这怎么多了一人,还是女子。”
奴仆殷勤上前解释,“第八位客人要求带上他妹妹,为了您的赌局早日开始,便一同带上来了。”
地主停到方知岁面前贴近端看一番,又遗憾的摇摇头,似是对她身形样貌不甚满意。
再晚一秒方知岁就要当众呕出来了,靠近她时扑面的熏香味浓厚难闻,宽大的衣袍和面具都遮不住地主的满腹便便、宽脸肥耳。
居然还对她不满意,虽说易容的样貌平平,但也是好看的。
“欢迎大家来到我设置的赌局,能来的皆是能者,所以我特意将筹码升至十万金。”上座之人说的轻巧,仿佛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十万金!惹的房内躁动非常,若非急需,没人会来地下赌坊一拼。
来时便听说一楼的赌局都是小打小闹,真正赚钱的是二楼的四方赌局,由四主坐镇设局,赏金凭四主心情。
有轻松的牌蛊局,也有压上生命的搏命局。
十万金之高,恐怕……
大家心知肚明,有人兴奋,有人纠结。
地主哎呀一声,满带笑意的说:“放轻松,规则很简单。”停顿下,钓足好奇心,随即道:“你们两人成对,比拼拳脚,不可使用武器。”
有人问:“那打不过认输可以吗?”
“这位小友何出此言啊,当然可以。”温和的语气立马冷下来,“留下手脚就行。”
方知岁下意识拉着陆尘寂的袖子。
直到温热的手覆住她的手才堪堪缓过劲来,她现在担心的不仅是陆尘寂,还有梁弋。
无论从她记忆中还是小说中,梁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浪荡皇子,虽然他心中只有女主一个,但不妨碍天天夜宿春楼。
不知道他来干嘛,但这是会丢性命的事情,少一个皇子是小,但进入主线之前男二死亡,那她还拯救什么剧情,与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吧。
“鲅鱼,鲅鱼!”
方知岁在脑中唤系统出来,好在立马收到回应。
“宿主,我在!”八羽多好听的名字,方知岁非得喊它鲅鱼,要是不出现,方知岁便会一直喊它,吵得他书管局派的任务都完不成。
“有没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药。”
八羽总怀疑宿主是不是在书馆局待过,为什么能精确知道高级物品里有的东西。
只是任务积分不足且没到等级,根本无法兑换。
“很抱歉宿主,你还未达到兑换此物品的等级。”
方知岁还想说积分也被驳回了。
“假死药,这总可以吧。”她转念一想活死人肉白骨的不行,那小说中经常出现的假死脱身的药总可以吧。
果不其然。
“宿主这药只能暂时抑制住服用者的呼吸,但只能二十分钟,且恢复时要立马就医,不然对服用者内脏伤害极大。”
得到药时方知岁还没想出周密的计划,就听见地主让大家商量对手。
在座皆为人精,谁软弱无力看起来好欺负便想与其对打。
首要目标就是梁弋。
还不等方知岁去劝说陆尘寂选择梁弋,他已经先行一步凭借文弱农夫的形象获得梁弋的热心组队。
“哥哥,我有事找你。”
梁弋一直拉着陆尘寂谈天说地,她只得装作害怕的模样将陆尘寂叫过来。
“别担心,我可以。”陆尘寂看着少女忧心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愉悦,温声安抚。
“你武力高强我自然不担心你,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