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失的,就像贪污,你以为这种事情离你很远,实际上,当你看到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身边的时候就会意识到,其实离你非常近,糊涂的人做着糊涂的事,清醒的人走着清醒的路,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每个人的心性不同罢了。”顾凡磊说完继续低头吃东西。
“不过这件事情也挺唏嘘的,堂堂a市两大名校其中之一的老师,竟然干出这种抹黑学校名声的事情。”迟皓轩说“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啊,报应这个东西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堂堂大少爷还挺迷信,”顾凡磊一边擦嘴一边说。
“我这不叫迷信,我这叫忠诚,对神明的忠诚。”
两个人相互调侃完后,也快到时间了,把桌子上剩下的东西吃完,顾凡磊就准备拉着他离开餐厅,但是迟皓轩却把旁边的小猫玩偶拿上了。
“你一个大男人玩这个?”顾凡磊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店员小姐姐都说了,这个是免费拿的,不拿白不拿。”说完他就把这个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此时俩人并不知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薄汗,走出门口时,风一吹才知道,这股冷意是怎么来的。
“怎么你冷了?”顾凡磊注意到迟皓轩裹紧外套的样子,眼神就淡淡的扫了过去。
“谁说我冷啊?就是风有点凉。”他试图辩解着。
顾凡磊挑了挑眉,知道他是在撒谎就没有拆穿。
俩人往出口走的时候,街道上人已经很少了,安顺街这条路已经有了百年历史了,大概是从民国时期就在这里有了,后来因为战乱这里的人几乎都跑了,曾经有位富商想把这条街包下来,后来没有成功。
二零零几年这条街才重新的开始翻修,现在也就是大家看到的样子。
走出去时,街道上只有几辆车,想着这条街离别墅区也不远,就干脆直接走着回去。
“我之前听你在电话里提起一个叫沈肆年的人,”迟皓轩的脚步顿住,扭头迷茫的望着他“这个人是谁啊?”
“他是我的同桌,”顾凡磊说“相当于是个小混混吧,不过人还挺好的,染着一头银发,戴着十字架耳钉,看上去痞里痞气的,不过他这个人心思还挺好的。”
“原来是这样啊,”迟皓轩笑嘻嘻地拽着他胳膊“要不哪天有时间带我去见见他?”
“你确定?”顾凡磊偏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我确定,既然他是你的同桌那我交个朋友也没什么。”
“行吧,中秋节的时候我就带你去看看。”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吗?”
看着顾凡磊那张认真的脸,迟皓轩终于放下了戒心“中秋节就中秋节,到时候我得多买点高端月饼,去看望看望你那个同桌。”
“大少爷这是喝出去了?”
“那必须的啊,到人家做客,当然得送礼呀,这是礼貌和教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