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我是必须得参加了,那我就穿的朴素一点,我倒是想看看他这个人到底打什么算盘。”女人说“到时候我得先提前准备好保镖,以及法务团队,以免到时候他再搞什么幺蛾子。”
女人走下楼就开始筹备,顾凡磊则是看着果盘在思考着,这个邱老板到底有什么目的,自己的新闻发布会为什么非要让对家去,难不成里面真的藏着什么阴谋?
商战里边最忌讳的就是对手黑吃黑,如果对手要是来这么一套,那么就会从主动迎合变成被动防御,到最后还要澄清,还要找法务团队。
费时又费力不说,说不准最后还会把路人缘败个精光。
如果对方要是想利用这一点制造舆论压力,那么才是风险最大的。
去了可能会掉进对方的陷阱,不去会在对方那里落下一个架子大的把柄。
他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别墅的后花园,给迟明泽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男人接的快,第1句话就是“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迟叔叔,关于那个邱老板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你就是说那个一直跟你们对着干的死对头,他我倒是了解一点,早年间是搞地皮的,后来这个生意赔了不少,他就转头盯上了珠宝投资,一开始只是抱着观望的状态,到了后面发现真的能赚钱之后,不仅自己开了珠宝设计品牌,同时还投资了其他品牌,以前野心并没有那么大,只是挑小品牌,但是近些年来他盯上了大品牌进行投资,而且还是国外的品牌。”男人说“而且我也看到了关于他新闻发布会的消息,难不成他威胁了你妈妈,让她必须去吗?”
“没错,”顾凡磊深吸一口气“正是因为他在电话里威胁了我妈,要求她必须去参加新闻发布会,所以我才会给你打电话,关键是我担心他会玩黑吃黑那套,而且商圈里面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一旦他要是玩这一套的话,公司的经济损失,包括名誉损失,又得花多长时间才能保住呢。”
“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男人说“明天我会订最快的航班回去,帮你们去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您这样来回折腾,身体能受得了吗?”顾凡磊担忧着“毕竟坐一次飞机就得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回折腾下去,身体容易吃不消。”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跟你爸是好友,这么多年的关系了,而且我这边公司也没什么事情,大不了都交给我的助理打理,现在最棘手的是你们那边的事,为了避免他真的耍什么不必要的黑手段,所以我必须得回去一趟,确保你父母的公司安全。”男人说“我自己的公司出现危机,我倒是能扛得住,关键是你父母不行啊。”
“行了,就这么定了,”迟明泽说完挂断了电话。
顾凡磊决定这个消息先不告诉她,而是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房间里面继续复习,临近周一的前一天晚上,他心里就做好了打算,自己抽不开身,那就让别人帮忙,总之不能让对家得逞。
况且之前在伦敦的时候,什么肮脏的手段他没见过,对付这种人渣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整个人趴在别墅的天台上,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女人走到他身后,给他披了件外套“小顾,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趴在这儿,就不怕感冒吗?”
“我没事,”他说“我只是想看看天上的星星。”
女人没有再继续打扰他,只是叮嘱着他早点休息,随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上面有一层小阁楼,这是专门用来观望天空的,里边还堆着不少杂物,他小时候的玩具啊,参加各种比赛赢的奖杯啊。
以及拿的各种奖状等等,全部都在柜子里摆放得非常整齐,有的放不下,就放在了木质箱子里。
他小的时候参加最多的比赛就是钢琴比赛,但是这么多年早已经不弹钢琴了,甚至很多音调都忘得干净了,之前还练习过几个月的剑舞,后来也不怎么练了。
或许也是因为后续的事情太多,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练习这些,家里都是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根本不可能会给他那么多闲工夫去干这些事情,那么他自然只能把这些时间压缩再压缩,学习经商的事,同时也不能耽误现在的学业。
压力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散沙,风一吹容易散,只要有了水就能凝聚成块,把人死死压在下面,能不能缓解压力,完全看自己对于压力的看法,也包括压力在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