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手机里的短信提示响起,沈肆年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刚才只是回应你一声,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多想。]
男人看到这条消息,悄悄放下了心,自从他接手了关于自己妹妹被家暴的事,要起诉的时候,对于那个男孩的态度会变得异常敏感,之前还答应沈肆年要带他去参加宴会,却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时间,没有去成。
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弥补,不过也清楚,光弥补没有用,心里的伤口还是实打实存在的。
凌晨他睡不着,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妻子,从床上坐起来,来到客厅的阳台抽着烟。
抽了三支雪茄,想再抽第4只的时候,盒子已经空了。
整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2天一大清早,收到的是那个邱老板递过来的新闻发布会邀请函,他看着那个邀请函的封面没有拆。
只是盯着看了许久,拿起手机给顾林峰打电话,得到同样的答案后,他直接起身前往了顾林峰的别墅。
路过超市,还买了一些高端礼品。
来到别墅区,他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我今天早上就收到了那个邀请函,邱老板多少有点太过于急躁了些。”
“他的炫耀心思,难道你还不了解吗?”顾林峰给他泡了杯普洱茶。“既然他的邀请函都已经送到了,那我们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我看到那次宴会的热搜了。”他说。“听说你和苏老板一起去的,难道他在宴会上就没有什么举动吗?比如说不正常的举动。”
“这倒是没有,但是宴会现场邀请了不少外国老板,说明他打的算盘不是一般的响。”顾林峰双腿交叠。“之前我一直在公安局忙活那些事情,没来得及,工作牌子还在我的书房抽屉里放着,只是现在闲下来了,我基本就很少去了。”
“难不成他是抓住了这个风口?”柳风弛说。“我总觉得他这些布局有点不太正常,以往他再喜欢炫耀,也不至于闹上热搜,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就是想让那么多网友知道他这么一个厉害的大老板?”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顾林峰拿着自己的茶盏看了看。“就像这杯茶刚开始泡的时候有味道,茶香醇厚,但是放的时间太长,人走了,茶也就凉了。”
顾凡磊是想着回来给他们带点东西,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他们坐在客厅里聊关于新闻发布会的事。
他假装自己没听见,想上楼,顺手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一旁的佣人。
顾林峰把他拽下来,让他坐在旁边“别那么着急走,跟你柳叔叔好好聊聊。”
“聊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搞那么大阵仗吗?如果他只是单纯想在发布会上动手脚干嘛要这么大阵仗?”顾凡磊说。“其实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想塑造出一个慈善的人设,比如说搞什么公益活动,给什么山区捐款,这样的话,他就能够在商业圈子再次站稳好几十年,只要有了这么一个心善大老板的人设,他日后在整个商圈只会更加吃香,而我们要是对他动手,就成了我们不识抬举。”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是敢揣测舆论的偏向就有可能对我们的两大集团不利。”
“就是这么一个逻辑,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还把邀请函送到家门口去了?”顾凡磊继续说。“人有野心是人之常情,但他这个布局就是在给我们下套,如果我们要是在发布会当天对他动手,曝光了他以前的那些就等同于给脸不要,毕竟他那个时候可是最高光的时候,获得了那么多路人的好感。”
“这招算是让他玩的明明白白的。”顾林峰说。“从头到尾他突然冒出来,就是想给自己扣上一个大善人的帽子,让我们陷入两难。”
“其实这也不用着急,万一哪天他的珠宝行业出了问题,到时候那些网友怎么可能会不怀疑,明明是做了那么多慈善活动的大老板,结果珠宝质量却那么差,购买的那些客户,怎么可能不去讨伐?因为货物质量和公益善心没有办法挂钩,自然也不可能会让网友因为他做过公益而放过他。”顾凡磊一脸淡定自若。“有问题的人身上的问题是瞒不住的,没问题的人,只要恪守底线,又怎么可能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