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知道电话对方挂了，他没有主动提及关于他前女友上吊的事，不仅是担心勾起对方伤心的回忆，更多的是他本身就知道张卫明对自己前女友念念不忘，甚至现在可能更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收留。

他叹了口气，将旁边的暖灯打开，继续研究社会心理学的课题，研究到了下午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点了。

他合上了书和本子。

正想着嘴巴有点干，就闻到楼下有香味，走下楼，是张卫民给他买了不少小吃送过来。

招呼着他下楼吃饭。“来来来，快下来，看看我给你买的。”

顾凡磊挺意外的。“我爸去哪儿了？”

“你爸回书房睡觉去了。”张卫明说。“本来我是不应该打扰你的，但是你爸爸和那些保镖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把我接过来，陪你一起过年，本来我也想着要过来陪你们一起过年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当初填志愿的事情。”顾凡磊说。“不然的话，我爸为什么会让你来我家过年呢？”

“大概率就是因为那次填志愿的事情，我亲自来家访的，你爸爸又觉得老师来家访，他又不在有些过意不去，其实我本身也不在意这些事情，但是你爸爸这个人挺较真的。”张卫明不好意思。“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辜负他的心意，我路过小吃街，就给你买了点东西。”

顾凡磊扒拉着那些袋子，有炸鸡柳，鸡骨架，烤鸡翅，烤鸡脖，还有一些烤串，包括烤面筋，烤冷面和臭豆腐。

“东西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他说“还是把我爸叫出来一起吃吧。”

张卫明走过去敲了敲门，门内的男人暂时没有给出回应，只是他隐约从门缝里听到了睡觉的呼吸声。

听着就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也不想打扰，本身没有打招呼就过来，就是一种冒失，虽然是顾凡磊的爸爸邀请他来的，是听说他一个人过春节挺无聊，挺没意思的，又不希望他太孤单，但总归没有和顾凡蕾说还是不妥。

“对了，老师。”顾凡磊走到他身后。“你知道社会心理学的专项课题研究吗？我之前一直在研究这个，但是只吃透了一点点，你要是对这方面有一些了解的话，不妨跟我讲一讲。”

张卫明转过头看着他。“可是这个课题难度很高啊，你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呢？”

“就先别管这些了，我只想知道您对这个课题有多大的了解，如果了解的足够多，正好可以给我讲讲，我能够学得更快。”

“我给你讲，可以，我之前也对这方面的学术话题有所研究，但是你总要跟我说你研究这个的目的吧？”男人追问着。

“其实我研究这个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个课题跟我日后的事业发展是有关联的，毕竟我下个学期就要上高三，临近毕业，那我总得清楚我大学应该选择什么样的专业吧，难不成要这样模模糊糊的就上大学吗？”他说。“做人不能一点规划都没有，最终把人生视做儿戏的做法，我是做不出来的。”

“那把你的心理学课题研究的书籍拿来我看看，我看一下你记录在上面的知识点怎么样？有没有错的。”张卫明回到沙发上坐好，恢复了原本严肃老师的形象。

顾凡磊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的本子和书籍拿下来，把本子拿给他看，起初，张卫明只是严肃的观看着，检查着上面是否有错误的地方，但看到后面写着的，他整个人顿住了，微微愣神之后问道。“可是你写的非常工整正确啊，尤其是后面这个关乎于商业职场的心理考究基本上是你研究的最透的，而且你的家里人本身就对商业职场十分熟悉了解，这个课题难度并不低，比起单纯的基层公司心理研究，像这种上升于整个商业圈层的，能研究透彻真的可以说是你的天赋使然了。”

“但我觉得还是不太够。”顾凡磊说。“我觉得我要继续好好再研究研究，因为我之前就没有琢磨明白有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要是彻底把这本书吃透的话，我就能彻底弄清楚，有一部分人会选择用什么样的手段去给自己做包装，贴标签，从而达到自己是善人，让真正的好人变成恶人的目的。”

“所以你重新研究这些，就是为了得到真正的答案？”张卫明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想得到这个答案并不简单，有些人的布局，你未必就一定能够拆破，手段老练狠辣，早就成了很多商业老狐狸的杀手锏，你以为你在拆解他们的局，实际上他们在给你布局，你这么小的年纪应该考虑的是学习上面的一些问题，而不是研究这种超乎于你年龄的学术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