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应聘什么岗位?”
“外面那个一天五百的工作是哪个?”林序南抿唇询问。
话说出口,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得红了脖颈。
主管被他反应逗笑:“都是,我们这背靠大公司,自然财大气粗,除了打扫卫生洗杯子这些累人的,其他底薪都是一天五百。”
“当然。”她又补充:“我说的是新员工,后续如果工作表现好,还是会加薪的。”
“那日结是真的吗?还有那个工作时间,以及放假调休这些都方便吗?”林序南稍微放松一点,没有刚开始那么窘迫。
主管:“工资日结肯定是真的,干完活后可以直接来我这里领钱,领完就可以拿着挥霍,工作时间基本是二十点到二十三点一轮,二十三点到三点一轮。”
“后面一轮属于加班,工资会加二百,至于放假调休什么的,这个你可以绝对放心,因为我们是日结嘛,所以这些时间全看你自己,其他我不敢保证,放假这个我托大些,全江北找不到比我们更好的”主管分外自豪。
林序南点了点头。
他没什么要问的了。
“方便问一下年纪吗,我刚一直在回答你的问题,现在猛然看清你的脸突然有些怀疑。”主管开口。
“我12年的,成年了”怕对方不信,林序南还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这是他决定找工作后特地从家里拿出来的。
“嗷嗷,那你有什么特长吗,唱歌,跳舞,你是要应聘什么工作的?”主管这才问到正头上。
“这些我都不会,我五音不全。”林序南有些不好意思。
他五音不全,小时候还有专门的老师教过,但是后来慢慢地,他没有被教好,反倒把人家老师带歪了。
怕对方不满意,林序南又立刻补充:“但我会打碟,还有调酒。”
“这...”主管想了想:“也行,正好上一个替班的刚走,这两个工作你就先都应下吧,看哪个需要你上哪个,今天先去调酒那里试试手。”
说罢,主管声音带着惋惜:“就是可惜你这一张脸了,妥妥的酒吧门面。”
林序南不好意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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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提供的服装,林序南提了一口气又狠狠松开。
他这算是...脱下孔乙己的长衫了吗?
只是不同于别人,是觉得自己大学生,本科博士学历,该有体面得体工作,他则是觉得自己富贵出身,哪怕后续吃苦也没有吃过‘穷’字。
他放不下的长衫都是那份富家公子的体面。
被带到了岗位,主管就离开了。
“你是新来的同事?我叫李元。”李元是这里的调酒师,身量纤细但是有力量感,一身得体西装,烫着壮壮妈同款小卷毛。
“林序南。”
“第一天来很紧张吧,其实没必要,你只要不把鞋子弄到饮料里其他我们主管都能摆平,打人也没事,但不能杀人。”李元很热情给他讲解注意事项,并带着他做了一次,林序南这才渐渐放松。
而后随着时间推移,李元那里开始忙碌,林序南跟着上手,一开始有些慌乱,找不到东西,后面慢慢得心应手起来。
一波人散尽,林序南短暂休息。
他很久没有接触这么大工作量的工作了,上一次还是刚穿到这里,打扫家里全部卫生那次。
止不住捏了捏有些酸涩的胳膊,还不等他动作,旁边就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身子骨这么弱,要不休息一下,等会儿来点酒的我帮你挡回去。”
“...不用,我是调酒,不是喝酒”林序南有些无语,调一杯酒提成是按照价格的10%来算的,不想让他挣钱就直说。
“不累吗?那给我来杯特调吧。”男人坐在卡座,周身陷于黑暗,只能看清桌上骨节分明的手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你确定要这么多吗?”看着对方身前放着的十几杯调酒,林序南翻了个白眼。
刚还让他休息,现在就来增加业务了,话是这么说,林序南手上已经拿出东西开始调酒。
酒刚放进去,耳边就传来声音:“那我不要了”
而后男人顿了顿,又道:“不过先生,你对我翻白眼的动作我可是看到了。”
他站起身,从暗处走出来,身着无袖上衣,膨胀的肌肉线条上搭着向后扭的项链,整个人身子前倾,上身沉在台子上,极具冲击感的脸直击林序南眼前。
对方一双桃花眼,配着浅棕色的眸子,左眼下有两颗泪痣,让人有一瞬间的慌神:“约吗,小师傅。”
“约什么,哭坟?”林序南被对方整得愣了一瞬转身,装作忙碌擦着杯子,内心暗暗腹诽:装货。
“...”
男人有些尴尬,慢慢直起身子,拽了下项链,装作不在意:“约饭。”
“不了,我吃得起饭。”林序南给他提议:“你要是吃不起可以去天桥底下,那里乞讨合法正规还不会被驱赶。”
男人被逗笑:“我以为你会说吃不起可以去你家吃。”
林序南:“我没家”
“...”
“那,加个微信,我叫宋珂。”宋珂掏出手机,捏着中间转了一圈。
“宋...什么?!”林序南转身,感觉自己空耳了。
男四怎么可能出现在酒吧。
“宋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