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们没有有求于他,不吓人。”江玄跷着二郎腿,在一旁说风凉话。
“去你的。”宋珂笑骂一句,猛地用肩膀把坐在沙发上的江玄撞倒:“不过说真的,这架势,戚寒川离成功不远了。”
“能远吗?”江玄一边说,一边稳住身子,反手扣住宋珂的肩膀压制对方:“每天穿得跟下海拍戏一样,孔雀都没他能开屏。”
被压制的宋珂丝毫不气,挑眉笑道:“说真的,我要是下海...”
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平板的历叙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他:“从公共卫生角度讲,个人建议你不要有这种想法,容易拉高特定行业的投诉率。”
江玄顿时爆笑出声,手上力道一松,宋珂趁机挣脱,抓起一个抱枕就砸向历叙:“历叙!你这嘴比毒药还毒!”
江玄则在一旁大笑鼓掌附和:“你要是下海这片海都骚哄哄的。”①
孤立无援的宋珂捂住胸口装作受伤的姿态倒向裴青寂,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打断:“下海犯法,跟随国家脚步拒绝黄赌毒。”
“靠!”
江玄笑得更大声,整个包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旁林序南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在这静静待了许久,听着他们插科打诨,虽然觉得有趣,但渐渐还有些厌倦。
林序南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不早了。
一点一点朝裴青寂那里挪动,等距离差不多了,他拉了下对方的袖子。
裴青寂看向他:“怎么了?”
林序南:“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
裴青寂:“通知司机了吗?”
“发过了。”林序南举起手中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那我送你下去。”说罢裴青寂就准备起身。
“不用!”林序南连忙将他按下去:“我又不是路痴。”
说罢他和其他几人示意便转身离开,留下他因为系鞋带而放在门口的手机渐渐息屏。
出了门的林序南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虽然现在夏季晚上不冷,但是耐不住热啊!
刚想发消息问一下司机到哪了,左摸右找却不见其踪影,他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快步返回包间。
听着不知谁说的“你什么时候能够收起你的教养”林序南推开包间门,脚步猛地顿住,里面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裴青寂不知何时脱掉了那件一丝不苟的黑衬衫,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此刻他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纯黑色背心,勾勒出紧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胸肌轮廓,以及两条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手臂。
这和他平日里那种禁欲矜贵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少了衬衫的束缚,一种原始的,近乎野性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林序南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裸露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上,心脏狂跳,有一种想要喷薄而出的感觉。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
裴青寂这才注意到他回来,抬眼望过来,目光相触的瞬间,林序南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样,猛地别开脸,耳根悄悄红了。
“你..”裴青寂还没开口,就被林序南打断:“我忘拿手机了,这就走。”
说罢转身离开,包间门被他带上,发出巨大声响,林序南则靠在外面的墙壁上,捂着胸口,脑袋里满是刚才的场景。
当时的裴青寂很放松,姿态不像平时那样紧绷,带着点慵懒的随意。
他手臂很白,几近冷色调,与黑色布料形成强烈对比,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他的动作,臂膀的肌肉微微隆起。
他的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似乎也因这身打扮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侵略感。
林序南抿着唇,用手狠掐自己,强行让自己忘记这个画面。
他同手同脚,脚步迅速带着自己的心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坐车回家,林序南靠在窗边,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的场景,思及自己想什么,他不自觉红了脸颊,强行让自己脱离这个画面,脑海中却变成了裴青寂他们打闹的场景,一时又惆怅起来。
他朋友一直不多,之前小的时候因为父母宠爱作威作福,认识的都是顽劣富二代,等他父母去世后这些人直接离他而去,根本算不得朋友,唯一交好的只有历叙。
穿书后他更是一个能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他其实还是很羡慕裴青寂他们,有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知无不言的朋友。
“咕——”
肚子鸣叫打断他乱飞的思绪,林序南看了眼司机一时有些尴尬。
他没吃晚饭,午饭吃得也不多,刚才在包间更是只吃了一些水果,现在停顿思考,还真是切切实实感受到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