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喊,下一秒,门开了,就见对方穿着个浴袍出来。
他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口和被热水熏到发红的肌肤。头发没干,顺着发烧滴落,滑过锁骨,埋入胸肌深处。
林序南看着对方,骤然移开目光,整个人发红发烫,嘴上磕巴:“这不有衣服吗...”
林序南声音越说越低,眼睛不受控制再次粘到裴青寂身上,越看越直,感受身体某处传来的异样,他猛的扔下手机,撞开裴青寂冲进洗澡间。
门被“砰——”的关上。
此刻,浴室内。
对方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尽,周围全是他的味道。
林序南靠在门板上,捂着脸。
心脏好像要从嗓子跳出来一般。
他低头看了一眼...
暗骂一声,拧开冷水龙头。
呼吸,燥热,豁然开朗等思绪在浴室蔓延。
—
等两人都洗完澡后,一起安静坐在床上,彼此没有说话。
裴青寂眼神呆滞,半坐着处理公务,鼠标却一直停留在那处,直到屏幕息屏他都没有发现。
林序南叹了口气,看了眼手机,抬手拍了拍裴青寂:“睡觉吧,不早了。”
裴青寂动作顿住,看向林序南:“你会不会不舒服,要不我还是不睡了吧。”
林序南摇了摇头:“不会,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好多了。”
他没有说假,如果感觉不舒服,他早就找理由分开了,不会忍到现在。
裴青寂斟酌再三,还是选择躺下。
林序南也放下手机。
两人背对背,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雷鸣声渐渐远了,变成闷闷远远的轰鸣,或者闷雷。
林序南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些冷,背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靠近。
他没躲,转过身,整个人埋进那一团温热。
-
次日,林序南迷迷糊糊苏醒,他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小巷子,周围都是墙,邦邦硬。
缓了缓,他睁开眼,眼皮却不受控制,越来越沉,有些沙涩,像是胶水一般越睁眼越粘。
正当他准备再次睡过去的时候,脸颊被温热呼吸扫过,他猛地睁开眼,入目就是一片雪白。
紧接着是锁骨,喉结,下颚线...
林序南愣住了。
这是哪?
天堂吗?
不会被雷劈死了吧。
林序南刚醒,脑袋迷迷糊糊。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缩在裴青寂的怀抱。对方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掌心贴在他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穿来。
他僵住了,不敢动弹,抬眸看了眼紧闭双眼的裴青寂,稍稍松了口气。
没醒。
他一点一点从对方怀抱里挣脱出来,而后坐起来看着屋内。
一片狼藉。
两个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齐刷刷踹到地上,一边一个,完美对称。
枕头飞到凳子上,床单东扭西歪,要不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他真的就要自我怀疑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虽然他睡觉不老实,会从床头睡到床尾,会从床内睡到床底,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林序南瞪大眼,原本的睡意一扫而空。
而后...他决定,还是把事情抛之脑后。
忘掉就是最好的选择。
果断躺到床上刷抖音。
过了一会儿,裴青寂醒来,他看着林序南拍了拍他额头的呆毛说了声:“谢谢。”
而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林序南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略微僵硬的背影,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难道是知道我不怕打雷,为了保护他的自尊心才这么说的吗?
林序南傲娇抬头:“不客气!”
养伤告一段落,林序南坐车回到别墅。
裴青寂又去上班了,林序南无聊,拉着张叔聊天。
他把和裴青寂一起去飙车的事情将给张叔,并评价道:“那里真的是飙车的好地方,路宽,很平,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人!”
张叔若有思索点头:“是郊区那套,二楼有十个房间的别墅吗?”
林序南点头。
张叔道:“那座山都是他们买的,整座上都是他们的家,肯定没有人。”
张叔语气平平,没什么波澜,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序南:....
他内心腹诽:怪不得没人,可恶的资本家。
面上不显却不显:“哇~这么厉害。”
张叔满是骄傲,就好像厉害的是自己一般:“这还是青寂他们几个,分别拿出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买下的山。”
林序南笑了两声附和:“真厉害。”
而后强行转移话题:“张叔,我突然想喝果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