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你都不敢玩点大的吗?是不是男人。”戚寒川不甘心刺激他。
江玄依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晃着腿:“激将法对我根本没用,我可是优秀的警校毕业生。”
“死装”戚寒川吐槽了句,话锋一转:“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啊。”江玄爽快应下:“戚寒川,爸爸爱你。”
“我靠你大爷。”戚寒川暴躁弹射起步。
他问这个简单的问题本来是想着随便将事情揭过去,谁曾想对方说这。
这能忍吗!反正戚寒川忍不了。
两人再一次扭打起来。
林序南看着二人你来我往跟游戏一般的打架,忽然觉得好笑,眼神注意的江玄看向自己,林序南没太在意,对着他弯了弯眼睛,他移开目光。
视线回到桌子上,面前原本两个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三个。
他抬眸,就看见历叙看过来。
林序南歪着头,在对方眼神注视下试探性喝了一口。
“嗯?”林序南被惊到了。
这个酒的味道很熟悉,和他的那个历叙拿手的酒一个味道。
他眼中带着期待看向历叙,对方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移开目光,
或许..只是巧合呢。
林序南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往坏处想。
他又尝了一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压下心底的惊天骇浪,林序南努力装作无事又喝了一口,不知道是心底有事还是什么,他被酒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一张纸巾递到面前。
他抬头——是时风眠。
时风眠没有看他,纸巾就那么举着。
林序南接过来:“谢谢。”
时风眠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扭头看过来,视线在林序南和裴青寂身上打转。
裴青寂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然后将自己面前的那碟花生往林序南那边推了推——你不是爱摆花生吗,给你摆。
林序南低头,把那颗歪了的花生摆正,强迫自己平静。
等他们打完,又是一轮新的游戏。
这次历叙输了。
江玄:“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序南侧眸,看着兴奋说话的江玄,突然觉得奇怪:“江玄你很热吗?从刚才和川哥打完架就开始红了。”
戚寒川插话:“他知道是我让着他,感觉羞耻红温了。”他骄傲的晃着脑袋。
江玄却道:“为什么你叫他川哥却叫我全名啊。”
林序南愣住,张了张嘴想说因为对方让他这么叫,只是还没开口就被历叙打断:“可以都不选吗?”
历叙没有询问刚才的事,只是回答原本属于他的问题。
“不行不行,你这人喝酒和喝水一样,没意思,赶紧选一个。”戚寒川瞬间被他带偏。
原本江玄的问题也被抛之脑后。
下一轮,戚寒川看着众人,又让林序南转。林序南也无所谓,伸手拨了一下瓶子,瓶口慢悠悠停下来,指向——时风眠。
空气又安静了。
林序南看着时风眠,时风眠看着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
林序南一下僵住了,脑袋里原本准备的惩罚在此刻全部消散,要询问的问题也随之一起清空。
林序南深吸一口气:“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时风眠:“真心话。”
林序南想了想,问了一个很安全的问题:“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时风眠顿了一下:“白色。”
戚寒川在旁边小声嘀咕:“这什么问题啊,浪费。”
林序南没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住心底波涛汹涌,装作无事朝裴青寂那边挪了挪,直到膝盖触碰到对方,他这才停下,稍稍松了口气。
一直到宴会的最后,林序南摇晃站起身。
他喝饱了,有些微醺。
戚寒川:“来来来,最后一杯,然后各自回去找个马桶吐酒啊。”
江玄:“去你的。”
宋珂:“谁喝酒了。”
话是这么说,但众人还是不约而同拿起杯子。
林序南拿起桌上的酒,抬起,想要和众人碰杯,下一瞬,眼前出现另一只手,白皙匀称,带着点微微凸起的青筋。
对于这双手,林序南已经十分熟悉了——裴青寂。
对方把他的酒杯拿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温水。
“今天喝的差不多了,再喝明天就头痛了。”
林序南看着自己的原本的酒杯,满满一杯53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