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调酒，一边和林序南交头接耳：“他一身名牌，怎么不去包房喝，不觉得吵吗。”

林序南：“可能他天生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吧。”

林序南垂眸，原著里，他们几个人都喜欢吵闹的环境，除非是重要工作需要特别安静，除此之外都会放个电视或者燃炸的音乐在旁边放着，显得不是那么孤独。

他们没有父母在身边，从小习惯了安静，就变得讨厌安静。

戚寒川时风眠除外。

戚寒川是单纯喜欢热闹。

时风眠则是单纯喜欢安静。

林序南侧头看了眼宋珂，宋珂可能是单纯喜欢犯贱吧，在大厅找事。

只看了一眼，就被宋珂捕捉到：“干嘛看我，暗恋我？”

“神经病吧。”林序南和李元换了个位置，走到离宋珂最远的地方调酒。

调完酒，将工具全部放下，林序南走到宋珂前面直直看着他。

宋珂问：“你也要喝？”

“我看着你喝。”林序南瞧了瞧桌子，示意他赶紧喝。

宋珂也不含糊，把果酒当水灌了。

末了，他将杯子倒扣在桌面上，挑眉炫耀示意。

林序南：“你喝的是果酒。”

宋珂不明所以：“哦，然后呢。”

林序南：...

干嘛装得像喝啤酒白酒一样豪爽。

后面的话林序南没说，懒得和对方浪费口舌，他转身忙活自己的去了。

宋珂则靠在卡座里，盯着不远处一桌人，眼神有点奇怪。

林序南顺着看过去，刚才那里有一桌人在闹事，没人管，此刻还在喝着。

“那桌人”宋珂转而看向林序南忽然开口：“那个戴金链子的，欠我钱。”

林序南挑眉：“什么意思。”

“不是真欠”宋珂笑了一下：“是我想让他欠。”

他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放在桌上，往林序南那边推了推：“帮个忙，把这东西倒他杯子里。”

林序南低头看——瓶子没标签，里面液体无色透明。

“泻药。”宋珂对着他眨眨眼：“放心，死不了人，就是拉三天。”

“...”林序南看着他：“你不能自己来吗，我有身份，不能对客人动手，你直接下不行吗？”

“我刚才下了”宋珂理直气壮：“但他换桌了，我没机会，你有身份，离得近，你来。”

林序南沉默片刻然后把瓶子推回去：“自己想办法。”

宋珂有些诧异：“哎？！”

林序南：“我一个月挣多少，犯得着为你的私人恩怨搭进去？”

宋珂愣了愣，小声嘟囔道：“小气...”

他收起瓶子，站起来，晃晃悠悠往那桌走。

走了两步，撞到椅子，又绕了一下。

林序南扶额。

这智商，还想下药呢。

“不过，宋珂不是千杯不醉吗？”林序南小声嘟囔。

还没来得及多想，抬眼就看见他当着那些人的面，在那些人的注视下将那瓶泻药放进杯子里。

林序南止不住好奇小跑凑过去看，就听见宋珂声音低沉：“喝下去。”

为首的大金链子道：“哥，能不喝不，小弟怕死。”

宋珂：“死不了，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眼见着他们没有动作，宋珂又道：“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这已经是第二遍了...”林序南没忍住开口。

宋珂瞬间转身，变成笑盈盈的姿态：“还是你数学好。”

宋珂：“不去调酒在这干什么呢，再给我来十杯招牌，请他们喝。”

林序南：“神经病，报复，别让我抓到你。”

宋珂看着他歪了歪头，单挑眉梢，笑而不语。

“别让自己受伤，别把自己整进去了。”林序南不放心，还是走过来说了句。

他没有理会宋珂的反应，转身离开。

身后，宋珂看着他的背影怔愣住，表情是难以诉说的呆愣，惊愕。

林序南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垂眸。

他忽然有些迟钝，刚刚还能想起的宋珂在原著的结局，可现在，他却在说完那句话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他依稀记得，反正结局不好。

或者说，原著里，除了时风眠其他几个人的结局都不好。

包括原著里的历恕，现在的厉叙，这个所谓的赢家，最终的男主攻1。

林序南还想对宋珂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直到下班，林序南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刚收拾出去，就撞见宋珂。

林序南问：“你怎么还没走，都这么晚了。”

宋珂反问：“你不也没走吗？”

林序南：“咱们不一样。”

宋珂：“怎么不一样了？”

林序南：“我是上班，你是出来玩。”

“上班？”宋珂侧头看着他：“你说，青寂知道你在这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