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理性的思考逻辑,因为对方的不循常理停滞,苏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开口:“小时候玩过弹弓吗?每人三颗石头,谁打中对方次数更多,谁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包括你的真实身份吗?”沈棣反应很快,不过多纠结原因,直切要害发问。
“当然。”苏的回应也很果决,绝不瞻前顾后。
“既然赌注这么大,干嘛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近战不是我的对手?”沈棣出言试探。
苏如何不知他的心思,不耐烦道:“少废话,不必费心思试探或者激将我,你明白,主动权在我手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沈棣弯腰捡起苏扔给他的弹弓。
苏倒是并不谦让。
“我提出来的游戏,先给你打个样。”
“唔。”沈棣吃痛出声。
苏的第一颗石子打在他的右膝盖上,石头坚硬,膝盖脆弱,疼痛可想而知,看来苏就是故意要整他。
苏很愉悦:“该你了。”
沈棣举起弹弓瞄准。
瞄哪儿呢,黑暗中仅能靠一点声音辨别对方的方位,眼睛连一丝影子都捕捉不到。
对着方才苏讲话的位置虚射一弹,石子落地的声音——打空了。
苏的声音从另一个方位传来:“沈将军的听声辨位不过如此嘛,轮到我了。”
沈棣不说话,脚下稍稍往旁边移了几步。
“吧嗒”,石子落地,沈棣再次发出闷哼。
换位置也没用,右膝盖的同一位置再次受创。
苏那边持续传来低笑,似乎忍俊不禁,又充满挑衅的邪恶。
沈棣重新举起弹弓发射。
这次他连瞄准停顿的时间都没用,石子径直朝苏刚才发出笑声的地方飞过去。
苏惊险闪避,发出惊叹:“竟然搞突然袭击,你们戎机人学得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做派嘛。”
“可是并没有击中。”沈棣沉声:“我只能大概知道你的方位,你却能准确知道我松手的时间,为什么?”
苏并不回答他:“你两次落空,已经输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好了三次,就得打满三次。”
话音未落,第三个石子已经离弓,仍然是右膝盖,出手快狠准,蓄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