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长时间的脱水断食,请来照顾他们的农家妇,不得不一边在旁先稍稍喂点水补充体力,另一处的疾医边消毒缝合伤口。
韩银河与右副将等在帐篷外,俱是一脸的担忧愁闷,此时又有士兵快跑着上前来报:“韩将军,岐阳王世子与世子妃赶到了营门外,此刻正在往这边来。”
韩银河皱眉,不知他们来做什么,只能上前去迎,李砚与季韵兮几乎没让他们多等,皆是一脸焦急地匆匆跑来。
“里面的人如何了?”李砚没来得及开口,季韵兮已经抢先一步冲上前来询问。
韩银河对待季韵兮,明显比之王世子恭敬了许多,躬身回禀道:“将军无碍,就是操劳过度,女郎严重些,浑身都是擦伤,疾医已经在处理了。”
李砚忍不住皱眉问道:“那宁江王世子呢?他可不能在我们岐州境内出事?”
韩银河对他此刻的自私自利没由来的反感,没好气道:“我们大瑞的王世子,疾医自然会极力救治,不劳岐阳王世子费心了,倘若真的有个万一,王世子的确该好好想想,怎么与我们陛下与长公主交代。”
李砚隐忍下怒气,道:“此事我们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韩银河讥讽道:“是该好好查查。”
季韵兮皱眉制止道:“好了,都不要说了,我跟世子听说了应城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叶世子的侍卫唐陆也在后面,马上会到,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把人保住,不要起内讧。”
韩银河住了嘴,李砚把头转过去,未再与他一般见识。
救治的时间漫长而难熬,中途李砚反复不停地在门口徘徊走动,都没能把焦虑不安的情绪压下去,季韵兮则只死死地盯住那卷布帘。
心有灵犀一般,布帘“哗”地一声打开,季韵兮赶忙冲上去,对走出来的疾医道:“怎么样?没事吧,都没事吧。”
疾医皱了皱眉,道:“世子伤得太重了,失血过多,我们已经把能敷药包扎的地方都处理过了,但后期还需要大量的珍贵老参来吊着命,能不能撑过来,就看他自己了。”
李砚赶忙吩咐带来的小厮:“我们带来的药材里有千年老参,赶紧去拿过来。”
季韵兮却拦着疾医焦急问道:“里面那位女郎呢,她如何了?”
疾医奇怪道:“她没事啊,都是外伤,昏迷醒来喂点清粥,好好养一养就成了。”
季韵兮松了口气,李砚上前一步与她小声商议道:“叶世子尚未脱离险境,我们最好还是得把他带回岐州去医治,最好的疾医和药材都在那里,留在这里听天由命,总归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