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斐问不出,只能自己估个大概,明添有些尴尬地拽住她的衣袖,“姐姐,你也去洗一下吧,洗了睡觉,药水打完我自己会拔的。”
“不用管我,我还有一点就忙完了。”她帮他理好床铺,“我会当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你安心睡,等差不多了我会喊人来拔针。”
明添眼眶一红,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姐姐,你对我真好。”
“老天噢,好嗲呀,羞不羞?”
明添难堪地缩进被子里,“别的人我才不亲呢,只有对姐姐才这样。”
“我的荣幸好不好?被小帅哥亲了,接下来一年都会特别高兴。”
“哈哈哈……”
江明斐稳住他,“别笑了,待会护士又该过来了。”
明添捂住嘴,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重新坐回椅子上,核对完每一段文字,江明斐才摁下发送。
在互联网上求助的人不少,江明斐平时看到都会捐点,希望大数据也能把这条相关的推给稀有血型用户。
不管得花多少钱,她都要试试。
U-fly在电脑右上方不停地在闪,有几条加急消息,群消息若干。
是宁致诚问她商品分发会被某个社交软件屏蔽是怎么处理的,测试提了bug,说只有Android端有,IOS未复现。
纯网址有风控风险,肯定是不行的,宁致诚从小就去了马来西亚,没有国内生活的经验,江明斐把自己的解决方案截图发过去,那边秒回:“小斐,请受我一拜,接下来两周都看不到你,我会很孤单无助且彷徨。”
江明斐没有话说,给他点了个赞。
考虑到放弃工作会带来八十万的违约金,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开那款内测软件,把指令喂进去,放着让它生成,她尽可能地不要给项目组拖后腿,能熬多久算多久,最好能求瑞克把她开了,这样她就不用赔钱了,现在家里正缺钱。
地球的另一端,骆煜才开完会议,看到她的U-fly是在线状态,戳了戳她的头像。
消息框被强制显示在电脑屏幕最上方,随即是视频来电。
江明斐觉得他是疯了,办公软件的消息是会被监控的。
她打开微信,果然,有不少他打来的电话。
有确认她是否安全落地的,有问她具体事件的。
他不需要她所有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知,两个人在一起,遇到困难很有必要一起商讨,他或许没法处理,说不定会有认识的朋友有这种能力。
不要推开他,不要把他排除在外,这会显得他像个和她毫无关联的路人。
在他认为的伴侣关系中,他应该是她遇到问题最想要依靠的人,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值得她信任?
看完所有留言,江明斐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的精力只能够支持单线程运行,扯多了就会招架不住,过载、崩溃。
浓烈的情感和他人的期盼都令她感到焦灼,在这段关系中,她好像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就得接受她的坏情绪,可他有什么错?代入自己,她真的是个很差劲的家伙。
想了想,她把诊断报告拍了用微信给他发过去,按住语音键小声说道:“明添在休息,等他醒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嗯,你不要太过悲观,我来找人问问,看国外有没有靶向药。”骆煜回复完,过了两秒钟也加了句语音:“早点睡,他的身体很重要,你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