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暗影系并不是那么顺利,没有星河之脉的辅助,池慕清完全就是靠蛮力去冲,那道壁垒死死的挡在那里,有时候不耐烦了干脆修炼着其他的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壁垒才逐渐有了要突破的迹象。
池慕清大惊失色,立马调整好精神去冲,和曾经一样的精神压力冲击着她,但好几次的受挫她已经习惯了,躲也不躲就这么顶着。
从星宇宫出来后,池慕清猛的呼吸了一大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在里面待着真的会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不过,丰盈的暗影系星河完美安抚了这些天的辛苦,她正打算叫上莫凡一起回归国府队,却发现他已经到那里都好久了……
别人是读书读傻了,她是学魔法学傻了。
据莫凡所说,他们又完成了一次历练,已经到了队员更换的时候,会在对决中淘汰一个人,他的话出乎意料的简洁,总感觉瞒着她做了什么大事。
除了莫凡的信息之外,还有导师数不过来的轰炸信息,总体来说就是催她赶紧滚去墨西哥参加历练,池慕清满头黑线,下次说什么也得攒钱购买一份星河之脉了,不然真会学魔法学傻。
一条一条翻看已读着,池慕清在看到那条字最少的信息时,眼睛亮了亮,嘴角微微上扬,表情充满着期待,动作迅速的买了机票,直接坐上了飞往墨西哥的飞机。
国府队成员都在邦尔萨城落脚,前往墨西哥国馆之前,导师们也会来一趟,带来一个人,带走一个人。
抵达邦尔萨城的时候,莫凡立刻就来迎接着自己,看他那浑身轻松的模样池慕清有些疑惑,这也不像是干了一件大事的样子啊?
“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池慕清看着他说道。
“怎……怎么可能,不说这些了,你奔波这么久终于回来报道,先在旅店休息一下吧。”莫凡说道。
池慕清没再继续问,跟着他在旅店中落脚,并且了解到这次淘汰是队内人员进行决斗,从而选出需要淘汰的人。
需要决斗的人大概是六个,池慕清错过了一次历练,所有自然而然的被塞到了这六个人之中。
这次决斗是抽签制,池慕清抽到的人是黎凯风,她对这个人并不怎么了解,就知道他主修暗影系,辅修风系,高阶觉醒什么系她都不知道。
“不用太担心,以你的实力估计也很难被淘汰。”莫凡看到她抽到的人,安慰了一句。
池慕清点了点头,虽然错过了一次历练,但她的实力其实并没有落后国府队多少。
待到导师抵达后,决斗也准备开始,他们先是找了趟莫凡,劈头盖脸的说了些什么,池慕清刚好趁此空档将眼神放在他们身后的穆宁雪身上,刚好她也一直在看着自己。
今天的穆宁雪倒是一身洁蓝色衣裳,似乎天山之行确实令她受益匪浅,就连身上的气质也一下子纯净了许多,如同一朵在山巅静静开放的娇莲。
她就用那双淡然的眸子看着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说,却让池慕清心脏怦怦乱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别说她们分开这么久,都可以说是小别胜新婚了。
“呵呵,还真能回来,你可太了不起了。”穆婷颖看了一眼穆宁雪,这番言不由衷的话听起来实在酸得很,其实她心里的话应该是:还穿蓝色,装什么圣女,蓝莲花!
池慕清瞪了她一眼,她手气咋就这么背呢,怎么就没有抽到穆婷颖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嘴贱惹人嫌!
“决斗开始吧。”两位导师都是那种来如风去如风的,事情解决完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走人,池慕清真不明白国府队要导师有什么卵用,纯粹就是发号施令。
穆宁雪看起来有什么事情想要和她说,但决斗开始了她也只能依依不舍的走上赛场,然后疯狂往穆宁雪身上瞟,明明只隔了一点距离,却被她表演出了生离死别的凄惨感。
黎凯风在知道对手是她时有些震惊,空间系的确是一个特别难缠的系,而看到她这么不专心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恼怒。
“比赛已经开始了。”黎凯风并没有什么功夫提醒她,在他说出这句话时,一道道巨影钉已经在他身边交错,直直朝着池慕清的方向钉去。
他的暗影系具备特殊的暗种,黑魔法系与次元魔法系白魔法系一样,并不具备灵种魂种的存在,而暗影系强大的威力就是和它本身的黑暗物质息息相关。
黎凯风释放的这几枚巨影钉,穿过之处皆引起了周围空间的颤动,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残影,可想而知威力也比平常的巨影钉大上好几倍。
池慕清看了看眼前朝着她飞速闪来的巨影钉,眼中银光划过,几乎是一瞬间,巨影钉袭来的位置出现了一道被撕裂开的空间裂痕,就这么把那几枚黑色的影钉吞进了次元空间内。
黎凯风皱了皱眉,表情十分紧张,对上熟练掌握空间系的法师确实很难击倒,他立马调动起了风元素,周围掀起了一阵阵强大的狂暴之风。
“抱歉,刚刚有点不专心,现在认真了。”密密麻麻的雷电在池慕清的手上跃动,冰蓝高贵,竟透着一股冷意。
电光乱闪,雷势狂野,她轻轻一挥,手上那些附着的雷弧便化作无数疾光电影,打在了这个赛场的地面上,打在了隔着很远的那些结界上,连站在场外观战的人都有些被波及到!
“我滴个乖乖!她什么时候获得的自带领域的魂种雷!”赵满延第一时间震惊的大喊。
其他队员脸上都充满了震惊,甚至连莫凡都有些迷茫,当时剿灭暴毙毒母时他只隐隐约约看见了一道冰蓝色的雷电,并没有看出来这竟是自带领域的魂种。
在所有人惊讶的脸色中唯有一个人的表情最过于平静,她的眼睛里映出冰蓝的颜色,漠然的眸子里竟出现了些许柔和,又带着一丝自豪。
黎凯风看到她的领域魂种之后人都傻了,表情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甚至都失去了与之抗衡的心。
这个空间之内填满了雷之元素,风元素只能被狠狠的压制着,蜷缩在角落,领域法师,这在他们这个年龄层里面已经是顶天的存在了,为什么池慕清会获得,她明明没有任何的背景,也没有雄厚的势力支撑。
“我还没有给它取好名字,所以随缘释放你可不要怪我。”池慕清手指一抬,四周的雷元素顿时聚集到一起,整个斗场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的雷电在不停收拢,形成一条粗壮的霹雳。
霹雳所指的方向就是站在最中心的黎凯风,他望着那道霹雳,表情极其不甘,声音也透着些冷意:“是你逼我的!”
池慕清并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霹雳听从她的指令打在了那个方向,周围的空气都被这道强大的雷电打的动荡了几分,但它击到的位置并没有黎凯风的身影,只看见面积贼大的焦黑色地面。
背后冒出一丝寒意,黎凯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身后,甚至已经发动了攻击。
池慕清反应很快,菱形的空间之力出现在她的周身,化作了六面空间墙体,完全将自己保护进去,黎凯风没有想到她能这么快做出防御,立马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其他方向。
他身上的血管诡异的膨胀着,魔法气息更是比之前高了不少,连斗场外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池慕清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黎凯风马上就要发动下一次攻击,他本身修的系就足够灵活,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视线盲区攻击。
“你能不能不要玩阴的。”池慕清实在忍受不了,即使黎凯风不知用什么方法实力提升了不少,但在她三个系高阶的眼里还是个渣渣。
意念一动,一个强大的重力空间精准抓住了如老鼠一般在四周乱窜的黎凯风,将他禁锢在其中,动弹不得。
“雷印-蟒痕。”毕竟只是比试,池慕清并不想往死里打,但他闪来闪去确实烦到了自己,初阶雷印当成教训被她打在了空间内死死挣扎的黎凯风身上。
但她忘记了即使只是一道初阶的雷印,却也带着自己魂种的几倍增幅,没过多久,冰蓝色的雷光弧令他浑身都抽搐了起来,身上的防御魔具也不起作用。
池慕清表情有些尴尬,带着歉意的用念控把他扔下了台,结束了这场比赛。
黎凯风表情十分失魂落魄,一副完全没有想到的样子。
他竟然输了,在他施展了那种禁术的情况下竟然还是输了!还是被碾压级的取胜!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为什么她除了拥有领域魂种外空间系也那么可怕?!
南荣倪本想为黎凯风治疗,但发现他身上只是有些电击留下的轻伤,池慕清并没有想要下狠手,这样的伤过不了多久也能愈合。
池慕清下场后,赵满延立马走了过来,声音惊喜道:“我以为你哥已经算妖孽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拥有那么恐怖的领域魂种,导师真不应该派你去对战。”
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喋喋不休:“刚刚黎凯风都使用禁术了,竟然还没有打过你,我怀疑他都要自闭了。”
“禁术?你是说他突然变强那事?”池慕清疑惑的问道。
“他用的是湛血异术,可以短时间内大量抽取身体里的魔能,成倍的提升魔法的威力。这种异术由于很难掌控抽取以及其魔法的威力,再加上他的修炼过程有些不太人道,已经被各大魔法协会给禁止了,在更早期有一个叫湛蓝会的,他们就是集体修炼此术,结果造成巨大危害,被国际封杀。”赵满延说道。
当时黎凯风使用禁术时所有人都为她捏了把汗,没想到她还是和捏蚂蚁一样把他踢下台,就连导师都愣了一会。
使用禁术算是违规,虽然这一次因为池慕清实力碾压并没有造成伤亡,但黎凯风的行为还是十分令导师们失望。
“这次让你们内战,并非是真的要将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淘汰,毕竟我们队伍已经被某个人强制淘汰了一个在荒郊野岭里。但黎凯风,你这样做确实令我们非常的失望。”松鹤院长叹了一口气道。
黎凯风可算是学府联合大会的亲儿子了,他的前途自然是一片光明,真的没有必要使用这种已经明确被禁止了的能力。
“对不起,导师,我只是不想离开队伍,我想进入到威尼斯大赛上。”黎凯风满脸歉意的说道。
松鹤院长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池慕清也没有受伤,而且她的天赋在对上这种禁术时依旧碾压性的击败,这让他不禁感到震惊又欣慰。
他也是一步步看着这孩子成长的,没想到短短几年里,她竟已经这么出类拔萃了。
池慕清在那边的小风波结束后,继续好奇的问着赵满延自己错过的那些事:“松鹤院长刚刚说有人被强制淘汰掉了,不会是我哥吧?我感觉他总有事瞒着我。”
“我靠!他没告诉你啊?!被强制淘汰的不是你哥,是你哥把别人淘汰了!”赵满延语气激动,刚要和她讲那些天发生的事,一道能把人冻死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熟悉的感觉又蔓延在了全身。
他表情惊慌的看着池慕清背后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身影,吓得声音都颤抖着:“穆……穆女神,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你们先聊。”
“诶,我还没有听完故事呢。”池慕清莫名其妙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话,僵硬的转头,果然对上了一双冷淡中透着杀气的眸子。
“哈……哈哈,真巧啊阿霜,怎么在这里碰到你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点事,你……”池慕清话还没有说完,腰就被狠狠掐了一下,她软着身子扑进了散发着寒意的怀抱之中,冻得有些打哆嗦。
穆宁雪抱了她一会就直接松开了,表情也恢复成了冷淡,那决绝的背影不禁让池慕清想要落泪。
她再也不抱有那么浓烈的好奇心了!!!
……
夜晚在旅店休息,明天才前往墨西哥国馆挑战,穆宁雪一直保持着冰山脸和生人勿近的气质,池慕清甚至把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好在穆宁雪没有和她分房睡,不然她今晚被窝里估计全是愧疚。
不过就算在同一个被窝,穆宁雪依旧是背对着她,而且隔得距离又远,池慕清靠近一下,她就挪远一下,怕她再这么挪着就要掉下去,池慕清只好止住了动作。
“阿霜,我刚刚下来的时候本来想去找你,但是赵满延突然和我说起了黎凯风身上的禁术,我好奇就多问了几句,然后又提到了我哥他淘汰别人的事情,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问他也不说,刚好赵满延提起,我就想了解一下,绝对不是故意没有去找你的。”池慕清对着她的背影解释道,心里还是慌得要死。
穆宁雪沉默了一会,没有回复她,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在天山认识了一个人,秦羽儿你认识吗?”
“谁?阿霜你怎么可以在我们闹矛盾时提别的女人,等等……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池慕清抱怨着,脑子突然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
“天山……秦羽儿,我想起来了,我听我哥讲过。”池慕清也不管穆宁雪为啥和她提这个了,这可是她今天搭理自己的第一句话,自己可要好好珍惜。
“我哥说斩空教官一直有一个心结,那就是在他年轻时期曾经闯入过天山裂之痕中,他的爱人被冰封在了那裂之痕里,多年之后,依然无法获救,生死不知,然后他其实很拼命的修炼,等到了超阶,他就会亲自前往天山,进入那天山之禁裂之痕,无论秦羽儿是死是活,都会将她给带出来。”池慕清将记忆里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想到古都的场景,她还有些感慨,当时如果不是斩空教官接受古龙王盔甲的侵蚀,成为亡灵新的主人,那满天尸潮也不会那么快退去,古都也不会重见曙光。
而一想到他的遗愿没有完成,池慕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在被那套极具邪性的黑铠吞噬之前,他估计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秦羽儿……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池慕清询问道。
“她自己告诉我的。”穆宁雪转过了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但阻隔她们之间的冰冷却已经消失不见。
“她告诉你的吗??她没有死??”池慕清惊讶的说道。
穆宁雪点了点头道:“在天山下小镇,她跟我相处了一段时间,她的记忆停留在十年前,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一次冰封沉睡,十年就过去了。”
“她是怎么苏醒的,有人救了她吗??”池慕清急忙问道。
这件事真的令她情绪有些激动了,总教官斩空在古都浩劫上做出了那么巨大的牺牲,这才保全了全城百万人,甚至已经被侵占了肉躯,依然凭借着那保存的一点意志,令亡灵大军褪去。
“秦羽儿说,有人救了她,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只是在即将苏醒的那一刻从碎裂的冰墙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那人穿着黑色的铠衣,身上有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异气质。她对救她的那个人只有这样一个印象。”穆宁雪说道。
“黑色铠衣……”池慕清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难道是他!!
可这怎么可能啊。
按照张小侯他们在血之王座上的描述,那件黑色铠衣很可能就是古老王的灵魂,被侵占了肉躯的人,意识很快就会被侵吞。
如今,那个掌管着古都浩浩荡荡亡灵帝国军团的人,或许是一具拥有斩空躯壳的活死人,但绝不可能还存在总教官斩空的半点意识……
池慕清那时候已经算是半昏迷状态了,但根据莫凡的描述被侵蚀后的斩空教官已经全然是一个陌生人了,根本没有半点活人气息。
穆宁雪看见池慕清脸上的表情变化巨大,隐约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黑铠衣裳的人?”穆宁雪问道。
“人……可能不能称之为人了,那家伙是两千多年前的王,亡灵系的创造者,真正的‘永生’者。”池慕清已经基本可以肯定救秦羽儿的人是亡帝了,也就是被侵蚀的斩空本人。
池慕清将古都浩劫的事情都讲给了穆宁雪听,那一次的分别再次相见也经历了很多,这些事情就自然而然的被埋在了心底。
穆宁雪听着她讲八方亡君的攻城,讲皇陵藏于煞渊之下,讲他们遭遇到的死门间,在听到池慕清说她一个人面对从煞渊空间漂移降下的千万亡灵时忍不住红了眼眶,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当时要是陪着你去就好了……”穆宁雪心疼的说着,声音也带着无尽的悔意。
“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呀,而且当时我都以为我要死了,结果看到恶魔化的我哥杀了进来,然后我就昏迷了,后面的事情全是他告诉我的,总而言之,斩空教官才是古都真正的英雄。”池慕清很认真的说道。
穆宁雪心中卷起巨大波澜,她自然也认得斩空,若不是他坐镇博城,博城早就在那场灾难中化为一片死地了。秦羽儿也和穆宁雪一直提斩空,但穆宁雪并不知道斩空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斩空在古都上所做的事情。
单单只是听池慕清这样说,穆宁雪眼睛里便有些泪光了。
不仅是对斩空寄予至高敬意,更在于穆宁雪和秦羽儿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能够察觉到秦羽儿对斩空的那种浓浓情意,似乎只要一找到那个救他的人,表达了感谢之后,便会飞奔着去找斩空,给斩空一份十年后重逢的欣喜……
“等超阶后,我一定会去趟天山,完成总教官的遗愿的。”池慕清安抚的拍了拍她,平息她内心的波动。
穆宁雪沉默的抱了她很久,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后,拿出了一枚玉佩,塞到了池慕清的手里。
池慕清看了看,玉佩并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不知道灵霜会不会有改变。
她套进脖子重新戴好,转头便注意到旁边人打量着她的神色。
“怎么了?”池慕清说道。
“我见到它了。”穆宁雪看着她,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谁?”池慕清困惑着,难不成是灵霜说的另一只图腾兽吗?
“那只狐狸。”穆宁雪点了点她脖子上的玉佩。
“啊?你怎么见到它的?!它有和你说什么吗?”池慕清震惊的瞪大了眼,穆宁雪难道也可以进入那个空间吗?
“我在天山修炼时,它突然亮了一下,然后我的精神世界里面就出现一只白狐,我刚开始不知道它是玉佩幻化出来的,它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也听不懂它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手上那枚珠子和它仿佛有感应,修炼速度也快了许多。”穆宁雪说道。
池慕清有些惊讶,看来灵霜确实神通广大,还能帮助雪雪修炼,她开心的继续问道:“那它还做了其他的什么吗?”
穆宁雪摇了摇头,但眼神闪着几分期待,她不会告诉池慕清的是,她其实听得懂那只白狐说话,也知道她来天山寻找着什么,甚至还知道那枚珠子的力量也是源于它。
但选择隐瞒的原因是,那只狐狸告诉她,她的力量可以为池慕清打造一件为她量身定做的魔具,而且还是天地间最适合她的魔具。
也是只有她才可以锻造的魔具。
穆宁雪眼眸发亮,将这个小秘密压在心里,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覆在她的耳边,柔软轻灵的声音响起:“你想听我讲故事吗?”
池慕清好不容易安定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都……都行,雪雪无论干什么我都喜欢,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干什么都行。”池慕清殷勤的说道。
“干什么都行?”穆宁雪语气有点危险。
池慕清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样的穆宁雪压迫力好强,可是为什么又那么迷人呢?难道她真的是一个颜控?
感受到池慕清的沉默,穆宁雪凑近了她的耳朵,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还没有摸多久,怀里人就开始颤抖起来,见目的达成,她那带着些蛊惑的声音响起:“叫姐姐可以吗?”
池慕清咬紧了下唇,死死不从,一点声音都不愿意发出来,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穆宁雪嘴角勾了勾,吻住了她死死咬住的下唇,撬开了牙关不带任何阻碍的闯了进去,动人的嘤咛终于在自己耳边响起,心脏不禁一颤,勾住她舌头的力度也逐渐加大,像是要把她吻到窒息。
池慕清被亲的眼睛迷离,好不容易得到几分喘息,气恼的咬住了眼前人的肩膀,不仅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压住自己喉咙里的那道声音。
感受到肩膀上的异样,但痛感并没有传到自己的心里,反而掀起阵阵痒意,像被小猫拿着爪子挠一样,她继续凑近了池慕清的耳边,舔了舔她的耳垂,此刻的气氛充满了暧昧。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吗?”她语气有些失落,但池慕清一猜就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咬住她肩膀的力度微微放松,她什么话也没说,吻住凹凸有致的锁骨,气恼的报复着。
一只冰凉的手不知从哪冒出,扣住她的下颚轻轻一抬,泛着点湿润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与自己害羞到无地自容的眼神不同,她更像是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但这样的眼神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悲伤,禁锢住她下巴的手也逐渐松开,穆宁雪眼睛里还残留着点点泪光,仿佛一个被人遗弃的布娃娃一样,破碎不堪,没有灵魂。
她缓慢的转过了身,什么也没有说,池慕清心中蓦然一紧,一颗心狂跳起来,无数个念头在脑子中碰撞,不禁方寸大乱,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被压一头和不被压一头了,再不道歉就要回归单身了!
难怪傲娇多败犬,她现在算是彻底的看透了。
也不管面前的人躲没躲,池慕清直接就贴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的腰,丝毫不给她逃脱的机会,灼热的气息从身后传出,穆宁雪嘴角浅浅弯了弯,但那股寒冷的气息却依然没有消散。
“姐……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嘴硬了,也不会再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不小心忽略你了,我就是觉得叫姐姐好……”池慕清咬了咬舌头,脸也憋的通红,她手被穆宁雪轻轻移开,在她还在不停组织语言时,满含笑意的眸子逐渐贴近她,声音也柔柔的。
“好什么?”穆宁雪贴着她的额头,这个距离可以看到池慕清不停颤动着的睫毛,还有点湿润,她的眼神中充满着羞涩,又带着些害怕。
“好……好羞耻。”池慕清看着她越来越深的眸色,咽了咽口水,靠着自己额头的脸逐渐贴近,然后舔了一下她咬的通红的唇,最后吻住了嘴角,灼热的气息不停扑在她的脸上,池慕清疯狂眨着眼睛,那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亲了一会她就被慢慢的抱进了怀里,清冽的香味在鼻尖蔓延,搅动着自己的大脑。
“不想叫就不叫了。”声音淡淡的,像是风吹过一样舒服,把她抱进怀里后,穆宁雪并没有再做什么,下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慢慢放轻,像是困得快要睡着。
池慕清手指攥紧,掐的手掌上面全是红印,她咬着下唇,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绵软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姐姐,你睡着了吗?”
上方并没有什么动静,池慕清又试着喊了一声,耳朵里面还是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她眨了眨眼,贴近了抱着自己的人,安心靠在了她的怀里。
“姐姐晚安。”她轻声说道,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叫了好几声姐姐,还蹭了蹭她的肩膀。
最后实在是叫困了,闭上眼睛嘟哝出了最后一句:“姐姐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在她彻底睡着后,穆宁雪才缓缓睁开眼睛,刚刚的疲倦仿佛根本没出现过,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在那张恬静的睡颜上印下一吻,声音很小,但是充满十足的愉悦。
“我也爱你,小别扭。”
比你还多一份的特别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