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黛尔颇感无奈和好奇,“你的人生目标都是些什么啊。”
“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呀,比如去约兰看雪,去南汀格尔看海,第1次住旅店,第1次做出和奶奶做的一样好吃苹果派好多好多呢。”
“听上去都是很平常的小事呢”
“但现在拿到钥匙,我就是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阿莉娅满足地眯起眼。
艾丝黛尔有些触动,曾经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会为可以靠在姐姐的肩膀上这种小事感到幸福。
想到丝卡蒂 ,艾丝黛尔沉默下来。
不知道姐姐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在批阅公文吗,还是在享用下午茶呢。
她有在想念自己吗,有为自己的不告而别感觉生气吗,或者为自己在异国他乡感到担忧呢。
那还是不要想我了,艾丝黛尔想
姐姐那么忙,想我会让她更累的。
阿莉娅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发出惊呼,声音透过墙壁,空旷地传到艾丝黛尔耳朵里。
艾丝黛尔将行李提上楼,推开阿莉娅旁边的房间门。
门被推开,来者是一位金发金瞳的男子。
他对着丝卡蒂行了一个屈身礼,开口道:
“女王陛下,只查到了这些信件都是一由一名叫阿纳斯塔西娅·奥比斯特的女人寄来的。”
“没有其他信息了?”
丝卡蒂左手拿着信封慢慢摩擦着,微微坐直身体,
“没有了。”金发青年毕恭毕敬地答道,却没有抬头。
丝卡蒂笑了,微微仰头
“害怕什么,把头抬起来,我不会骂你。”
金发青年抬起头。
“我不会怪罪你什么都没查到,毕竟有时候这也不是能力问题。”
丝卡蒂笑的动人,仿佛可以融化约兰的雪,让雪水涵养出绿茵。
金发青年一下看愣了,忙不迭地点头。
“但是,”
丝卡蒂的声音轻轻的,宛如一段清澈的溪流在缓缓流淌,仿佛在给小朋友念童话。
“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悄悄偷了禁书,我会让你再也没有办法查到任何东西。”
金发青年瞳孔地震,慌乱地一直鞠躬,连忙道歉
“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请您原谅我请您原谅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
丝卡蒂轻哼一声,“我没怪罪你呀。”她弯弯眼。
金发青年一喜,连忙想要直起身体道歉。
“因为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门口进来两个士兵顺速按压住他,金发青年慌乱挣扎,
“把他关进地牢。”
“您做什么?我只是偷了书而已你不能……”
青年的呼救声越来越远,最开始隐约听到他的辩解和道歉,后来只剩下一些断裂的音节。
“这样都还不说出把禁书偷去给了因瓦达的人么,有够忠心的。”
丝卡蒂的笑容淡去,继续摩擦她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