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卡蒂坐在谈判桌上,唇角微勾,但金色的眼眸里尽是冷意。
“多雯河有四分之三都在约兰境内,虽然源头在贵国,但我们理应享有多雯河的水源。贵国却要求我们支付水源税,还威胁如果不,将会切断水源。我想,”
丝卡蒂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起脸,
“未免也太霸道无礼了些。”
因瓦达的国王曼勒笑道:“丝卡蒂陛下说笑了,我们的大坝是修在因瓦达境内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丝卡蒂微微一笑,随即说道,“这样严重影响了约兰对多雯河水源的所有权。”
曼勒无所谓地开口道:“那也只能怪你们位置不好。”
丝卡蒂笑容不减,嘴角微微上扬,“那么那条经过多琳山脉的货物通道,是由约兰承办的,我们也可以关闭要道。”
曼勒笑容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平静开口:“商品要道只是运输货物而已,水可是生命之源啊,陛下你可要考虑清楚。”
丝卡蒂听懂了他的弦外音,问道:“那么贵国是想要什么?”
曼勒爽朗一笑,说道:“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讲话,里亚港对因瓦达开放,不增收其他费用,我们就开放水源,怎么样?”
“开口就要我的港吗?你倒是会算。”丝卡蒂有些好笑道。
曼勒也跟着笑起来,“陛下觉得怎么样?”
丝卡蒂笑容更甚,“陛下,我觉得当然好,我已经和伊莉斯女王和尔米不达亚的首相聊过了,贵国一直干着切断别国生命线的…”丝卡蒂拉长了语气,又冷笑一声,接着道:
“野蛮勾当。要我说说吗? 拦截帕温米尔的商船,抢占尔米不达亚的地盘。”
曼勒的脸色沉下来,阴狠地看着丝卡蒂,“是又如何?你不同意,我们就不会打开阀门。”
旁边站着的随行人员为丝卡蒂倒上酒,丝卡蒂摇摇酒杯,继续说道:“那帕温米尔和尔米不达亚,包括约兰,都会提高入境税哦。你们就只有那个小小的港口可以出去了。”
曼勒眉头紧皱,牙关咬紧,一拍桌子,呵斥道:“你!”
丝卡蒂放下酒杯,轻轻扣了扣椅子的扶手,看着曼勒说道,“不过,因瓦达毕竟在历史上和约兰有过联盟,我们的祖先曾共同治理过这片土地,我不会这样做。”
丝卡蒂一直笑着,但说的话一点也不含糊,循循善诱道:
“只要你们愿意,周围的国家都不会为难贵国。”
曼勒犹豫着,这确实是很诱人的条件,因瓦达和邻国的关系一直处理不好。
他抬头看向丝卡蒂,她仍然端庄地坐在那里,得体地回以他微笑。
他退让道,“那只要约兰对因瓦达开放港口的贸易权,我们就打开阀门。”
丝卡蒂淡然开口,“你们要无条件打开阀门。”
曼勒冷笑道,“陛下好大的口气。”
丝卡蒂这下冷冷地盯着他,笑意停在嘴角,声音冷得刺骨。“我没有在向你商量,如果你再坚持,择日我们三国都会提高关税,你该明白,因瓦达资源有多匮乏,我要是断了多琳山脉的通道,后果可想而知。”
曼勒攥紧拳头,看向丝卡蒂,她眼中的冷意和果决,让他只能无奈妥协。他叹了口气,本来想像之前威胁伊莉斯一样威胁这个年轻的女王,看来是自己失策了。
好在也不算太亏,缓和和邻国的关系也好。
曼勒拿过笔,缓缓在文书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丝卡蒂静静地看着他写完,然后伸手和他握手,笑道:“合作愉快。”
曼勒冷哼一声,还是握上了她的手。
丝卡蒂走出谈判的房间,格蕾丝已经站在一旁等她了。
“谈好了么?陛下。”格蕾丝为丝卡蒂拉开马车的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