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闻言也不再嚣张,连忙跪爬过去打开铁笼,垂着头抬眼看向身前人说道:“五......五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男人身上便被扔了个钱袋,打开瞧了瞧,银钱只多不少。
朝着陆念二人一脸谄笑,“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说着,伸手揪住笼中之人的头发往外拽,嘴里秽语连连。
“要死的,赶快爬起来。”
冥雀这头也见不得这女童被像纸片般拖出的模样,连忙挥开男人的手,将女童抱了起来,跟着陆念离开。
“慢走啊大人。”
等到二人出了这黑街,陆念让冥雀先行回去。
“好,”她明白东家要去做什么。
这头男人正眼冒金光地点着手中的银钱,却不想下一瞬笑声便永远埂在喉中。
寒光一闪,血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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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楼内,春姐儿因闭店回了家,云裳和云玲二人在堂内。
正聊着,就看见冥雀回来了,怀中还抱着个女童。
“这是怎么回事?”
“等会再说,先疗伤,这孩子快撑不住了。”冥雀边说着,边往楼上走去。
云玲也赶来查看了伤势,迅速做出反应,“先给她擦擦身体,我去拿药。”
幽兰楼众人再度忙了起来。
等到陆念回来时,云玲已经在给床上昏迷的女童上药。
“东家,你回了。”云裳率先问道,神色还算平静。
“嗯。”陆念应了声,抬脚往床边走去,“这孩子状况如何?”
“无事,只外伤比较严重,涂了药便好。”
闻言,三人皆松了口气。
“这孩子是?”云裳看向陆念问道。
“从人贩子那买来的,先照顾着吧。”
云裳了然,她们东家一向心善。
要说云玲的医术精湛呢,这女童翌日一早便醒了过来。
“没事,我不是坏人,别紧张。”说话之人是正端着药碗的冥雀。
她一早就来喂药,喂着喂着眼前人就睁开眼睛。
然而另冥雀没想到的是,这女童一见她便如洪水猛兽般蹬着腿往床里面缩。
活像只炸了毛的猫,喉咙里还发出愤怒的呜嗷之声。
冥雀看此状,以为女童是遭受虐待,以为她也是坏的,心中怜悯。
遂温声道:“你已经被救了出来,往后不用担心会有人打你了。”
女童似是听懂了,愣怔片刻。
冥雀见女童不再似之前那般抗拒,便上前喂了药。
只是这孩子虽然不抗拒了,但也消沉过了头,像个没了人气的泥娃娃,随人摆弄不语一言。
冥雀先是问了她名字,后又引导着她随便说些什么话,全都无果。
见女童毫无反应空洞地盯着眼前一寸的虚空处,冥雀也没辙,便出了房门去叫云玲来。
“醒了?我去瞧瞧。”云玲等人一同往客房走去。
冥雀一路上向三人说明了女童的情况。
待几人进了房,瞧见的便是这副破布娃娃的模样。
云玲走到床边,将手搭在脉上,“身体可有不适?”
女童不言,连房间内多出了三人,眼珠都不转一下。
陆念沉思片刻,开口道:“云玲,检查一下她的喉咙。”
“好。”
云玲让女童张开嘴,拿着木棍压住她的舌头,往里看去。
只一眼便让她眉头紧拧起来,叹了口气向身后三人说道:“被毒哑了。”
“竟是这样,难怪方才她......”冥雀这才惊觉方才女童抗拒时的模样。
不知这女童因为什么才糟了此罪。
“先出去吧,让她一个人休息。”见女童沉默不动,陆念率先开口道。
冥雀走在最后,心中不忍,回头走向床边扶女童躺下,柔声说道:“不用担心,你且在这住下,有什么需要的来隔壁房找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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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月有余,伤者就已经有三位了,还一个比一个病重。”云玲仰天叹道。
云裳深感如此,“倒真是,看来这世道当真不太平。”
“是吧云裳姐,咱们这幽兰楼都快成医馆了。”
陆念听见云玲打趣的话,自知她是为了缓和这些时日人人忧心的氛围。
便也无奈一笑说道:“我们估计还得关门几日,趁着闲暇,你们不如四处逛逛。”
“好呀好呀,听说城北的龙须酥响当当的好吃,我们一起去瞧瞧吧。”云玲一听可以出去玩,眼睛都冒着光。
“馋丫头。”云裳打趣道。
陆念见云裳不打算去,便开口劝了一句,“云裳也一起去吧,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那好吧。”
“时不待也,不如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