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解决掉苏锦程的同时,为这位长公主献上大礼,那身衣裳便是突破口。
“第二、告诉你阿姐你要杀苏锦程这个事实。”
苏小染听第一条时还重重点头,等听到第二条神色便凝重起来。
“小染,你是开不了口,还是觉得......你阿姐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陆念早就洞悉了苏锦织的问题所在。
果不其然,苏小染咬着下唇,抬笔在纸上写道:阿姐。
她今日在苏锦织房间瞧见,满是精致绣画的成衣和因过度操劳而扭曲地手腕便知道。
苏锦织本就不会违抗长兄,更别谈几句言语就能让她害自己的亲长兄。
看来,还需做二手准备。
陆念沉思间,忽感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垂头看向这只小手的主人。
只见苏小染将手中不知何时写好的字条递给她,上面赫然写着:我会说服阿姐。
陆念见此也不再多言,弯着眉眼,柔声应下。
咚咚!房门被敲响。
“先休息吧,戌时再出发。”陆念见来人是云玲,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陆念屋内。
“东家,此药是给人补气血的,只是这其中有一味药材却稀奇得很。”云玲来回踱步,煞有其事地讲着。
陆念不语,无奈看着眼前卖关子的云玲。
云玲见陆念不给回应,不满地小声嘀咕:“我可是把师傅留给我的典籍翻了个遍,这才找到这味奇药。”
“云玲医圣,这药奇在哪呢?”
瞧见陆念一转脸色,便也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此物乃鬼茑萝的花籽,初服只是嗜睡多梦,连服三月便见幻影,待到脑髓蛀空,人便成了空壳傀儡,这本是牵机傀儡散的药引来着。”
“傀儡?服药之人神智全无,还是只对特定人言听计从?”
“后者,此物不会完全损坏头脑,日常生活没问题,只是对他人的命令毫无反抗罢了。”云玲解释道。
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此药是苏锦程假借气血药之名喂给苏锦织的,他想用此物控制苏锦织成为自己的傀儡。
“云玲,此物是否有解药?或者有能缓解其症状的药吗?”
云玲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这并无解药,只有稍作缓解的药,我去给东家你拿过来。”
“嗯,云玲你应当还有些黄云露吧,也给我些。”
云玲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桌案后面那位浅笑着的人,只觉后背鸡皮疙瘩乍起。
看来有人要倒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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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陆念背着苏小染一路踏风来到天工绣坊后院的围墙上。
见四下无人,鬼魅般闪到别院的那处房门口。
嘎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显然陆念二人突如其来的到访吓到了房中人。
苏锦织揉了揉眼睛,抖着嗓音不确定地朝门后问道:“是谁?”
等到视线渐渐清晰,这看到来人是谁。
“小染!”
苏锦织连忙把朝她奔来的女同紧紧抱在怀里。
泣不成声道:“小染,你去哪了?阿兄说你失踪了,你可知阿姐我有多担心。”
苏小染不语,眼眶溢出的泪将苏锦织的肩膀打湿。
“以后再不准乱了,听见没!”苏锦织气愤地紧扣女童的肩膀,言语间却是止不住的心疼。
陆念见此也不打算掺和两姐妹之间的重逢之景,退步走到窗边,兀自瞧着屋内外的陈设。
好一会二人才缓和了情绪。
苏锦织这才发现苏小染自进门开始便一言不发,便询问道:“小染你为何不说话?”
却见女童从怀中掏出一打写着字纸张,随后拿起最上面那张递给了她。
苏锦织接过来快速看完,越往下看手越发颤抖。
“不,不可能,阿兄不可能会这样做。”苏锦织满脸写不相信,只是眼前的苏小染的确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珠募地一转看向窗边的陆念。
对了这人是谁?为何小染会跟着这个陌生人来找她。
“小染你是不是被这人威胁了,不要担心,我们现在就去找阿兄,阿兄会帮我们。”
眼见苏锦织把自己错误的猜想将将信了个全,苏小染连忙拽回女子的手臂,将第二张纸递给了她。
苏锦织这才静了下来,眼中的不信任仍旧清晰可见。
“你是说这人是救命恩人?”
苏小染重重点了点头,连忙又将第三张纸递了出去。
只是这回苏锦织却没有再看下去,自顾自地说着:“阿兄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似是想到什么,苏锦织拉着苏小染的手就往外走,“大不了直接去问阿兄,走,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