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慕娘:“......”
“陆兄,你太卑鄙了,连好兄弟的墙角都挖!”说完,又看向一旁的慕娘,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慕娘你也是,为何不早告诉我,太让我失望了。”
陆念见这少年俨然将她俩误会了,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只道了句:“你误会了,先听我解释。”
李知谦闭嘴叉腰,眼睛锁在陆念脸上,一副我看你怎么说的模样。
陆念也被他盯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和慕娘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知谦:你看我信吗?
慕娘见状也出言解释道:“李公子,的确如陆公子所说,今日只是碰巧遇见,一同出游而已。”
李知谦:半信半疑。
“确实,正巧今日也碰见李兄了,不如也一道逛逛?”陆念见李知谦信了半分,接着说道。
李知谦也不再纠结,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口爽快地答应了:“那好吧,看在你们都邀请小爷我份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陆念和冥雀又陪着李知谦将方才走过的摊铺又走了一遍......
“诶诶,城东集市的花灯舞展要开始了,快去抢个好位置。”
“什么?醉花轩办的那个?”
“没错,听说那叫盼姬花魁第一个跳,这会估计都挤满了人。”
随着远处的一声锣鼓敲响,人流皆往那处涌去,陆念几人自然也听见了路人的议论。
李知谦率先一脸期待地提议:“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陆念不言,转头看向慕娘。
“去吧,我也想看看客人眼里的舞姬。”慕娘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见慕娘看起来是真不在意,便一同往舞展去。
待三人到了台前,人群已经围了有三层,若不是台子架得高,这会估计只能瞧见一群乌泱泱的后脑勺。
锵!地一声,表演开场。
两列身着水红纱衣的舞娘自左右两边汇入中央,伸展着手臂摆出一朵花的样式,随后自花心处升起红色的花芯,正是身着大红纱衣,臂挽水袖的花魁盼姬。
盼姬面容方一显露,台下人群便爆发出一阵惊呼,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氛围一下子被吵得热烈极了。
“难怪是花魁呢?瞧这身子骨,柔得哟。”
“是啊,能瞧见一眼也算是没白活啊,改日必须得去趟醉花轩再见一见这盼姬。”
“老兄,省省吧,人家可是花魁,见一面都得砸不少银子,你还是从其他伴舞里挑吧。”
当然,叫好声中也夹杂着不少污言秽语。
陆念和李知谦他们也不可避免地听见一些,眼见有些人说得越来越过分,两人都有些担心起慕娘来。
转头看向慕娘,却见她眼睛直勾勾地瞧着某处,顺着目光看去,并不是台上,而是人群中的一个男子。
“慕娘?慕娘?”李知谦叫了几声,慕娘还是没反应,甚至抬脚往那人那边走去。
陆念和李知谦见状,担心被人流冲散,便也跟了过去。
慕娘停在那男子身后便不动了,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这是你认识的人吗?”李知谦有些狐疑,毕竟前面那人不曾转头,瞧那背影也不像是他见过的。
“嗯。”慕娘轻声应答。
陆念却从中察觉出了混杂难辨的伤感情绪,难道这人就是慕娘不想参加花灯舞展的原因?
那男子也在欣赏着台上的舞娘,男子身边还有一位,应当是同行之人。
“这盼姬的腰真不是一般细,想必摸起来更有一番滋味,江沛兄,改日玩玩?”男子身边那人笑道。
被叫做江沛的男子嗤笑一声,“别想了,这种顶级货色你我都买不来一晚。”
“......”前头两人的谈话自然被李知谦几人听了个清楚。
李知谦也不禁汗颜,这两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鄙,慕娘确定没认错人?
“啧也是,不过其他几个还能付得了,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了,前些日子玩的那个娘子,哭声那叫一绝啊。”江沛身旁人又言道,丝毫不觉得所言有多令人作呕。
“哪个?”
“诶,就是那日突然跑来抓住你衣服的那个,你老相好啊江沛兄,你不会给人忘了吧?”
“抓了次衣裳就叫老相好了?你怕是喝糊涂了吧。”
“没喝醉,我说的是你隔壁那家的女儿,那家被抄之前不是都快把自家女儿嫁你了吗?他女儿如今被卖到这醉花轩了,就是那个抓你衣服那个啊。”
江沛闻言依旧讽刺道:“哪家女儿?我可从来没有要娶谁,别什么低贱妓子都往我身上沾。”
“啧啧真是绝情啊,那娘子被我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喊得可是你的名字啊。”
“......”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不知的是身后之人已经拔下发簪,朝他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