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空急忙追问道“那些黑衣人掳走了师父和其他人,还将你打成这样?那你怎么会中毒?又怎么会遇到魔...明教?”她在峨眉中武功虽不是最出彩的,但头脑确实最清晰,性格也是最为圆滑的,所以灭绝此次出行,才会选择让静空留守中原接应。
听到贝锦仪的所述,静空逐渐有些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虽然还有几处疑点不解,但猜测此事与魔教毫无干系,所以便止住了话头,改了称呼。
贝锦仪蹙眉说道“我全身骨头...被他们....打断之后,又被他们...强喂了一种很臭的粉末,应该是那时候....中毒了吧。后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强撑着活下来...遇到了米公子...她出手救了我,...师姐...这件事跟明教没有干系...你不要..怪罪...”
“这...”静空身边其他两个弟子惊呼一声,神情复杂又尴尬。
静空却是在意料之中,默默的点头,劝慰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米风沉声问道“贝姑娘,他们已经追上了你,为什么不杀你,还要给你强喂毒?”
贝锦仪气若游丝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迷迷糊糊之中,就听见....那几个人对话,脸上...有黑痣的人说:不用管她了...死活并不重要,要是她死不了的话...主人自有办法...”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疑团越来越深,小昭更是忧心忡忡。
米风双眸微眯,对赵敏越发的感兴趣,有些期待她二人见面时的场景,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如书中一样的厉害,运筹帷幄,驾驭群雄,独称霸业。
营帐帘子被撩起,一人急匆匆的走进,不悦说道“你们峨眉派的问完了没有?伤者还需要休息,不知道么?是想要累死她么!”
来人出乎意料的竟是杨不悔,心中感念当年贝锦仪的一念之仁,这才答应帮忙照顾,她极为厌恶峨眉派,对兴师问罪的静空一行人,自是没有好气。
静空等人看着那张与纪晓芙如此相似的脸孔,不由得大吃一惊,均是后退一步,仔细看过,这才反应过来她的身份,欲言又止,难以启齿。
杨不悔冷哼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好的话,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外面空性大和尚已经醒了,也跟你们同行的人说明了情况,少把这些混脏事往我们明教头上扣,不信的话自己出去和大和尚对峙!看看你们的贝师妹和大和尚说的是不是一样!峨眉不是号称是名门正派吗,现在有了人证物证,还要胡搅蛮缠么!”
那瘦小尼姑大怒,刚要骂道“你这个小....”
静空将她拦下,斥道“不可无礼。现在师父和同门要紧,不要在计较这些了。”
其他两人忿忿不平低声道“是,师姐。”
静空上前说道“贝师妹,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商议一下。”说罢,便和两人一起退出了营帐,与帐外的同门汇合、详谈、商议。
贝锦仪有些支撑不住,神智混沌,望着杨不悔的脸庞,忽然间颤声叫道“晓芙...师姐....”
杨不悔惊奇望向她,问道“咦,你还记得?”
贝锦仪双眸滑落清泪,哀伤说道“如何不记得?你...终是背叛了承诺...做了那个骗人的人...”
杨不悔纳闷问道“我哪里骗人了?”忽然她美眸瞪大,好奇的问道“是我娘骗你了么?”
贝锦仪直直的望着她,喃喃说道“没什么...天意弄人,我输给了天....”
杨不悔被她看的心头一震,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像是最纯净的冰碎成了一片片,那裂痕一道一道清晰可见,又那般的令人惋惜心痛,两人怔怔相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杨不悔的心头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紧接着贝锦仪撤开了目光,呼吸急促,竟又昏厥了过去。
不知为何,杨不悔见她昏迷,心突地猛跳几下,甚是慌乱,忙叫道“教主大哥,这...贝...她..昏迷了,是不是情况加重了?”口中虽在言语,但一双俏眸始终盯着昏迷的贝锦仪,想伸手触碰,却又收回,十分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