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别哭，”人影试图为白宇抹掉泪珠，手指穿过肌肤，没能成功。

“我，对不起你，如果我……”

白宇的话被苏郁年打断，“傻瓜，说什么呢，不怪你，雨天路滑，是我开太快了才出事的。”

“可是你开车一直很稳，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我不怪你没接到电话，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出意外，”苏郁年用手指替白宇梳理头发，“你不是一向爱护自己的头发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苏郁年的身影暗淡下来，时间快到了。

“小白，离开这吧，忘记这一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白宇慌忙地想要抱住苏郁年，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触碰到实体。

“你别走，别走……”

白宇几乎没有眼泪可流了。

“我爱你，”苏郁年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声音，“我希望你能幸福。”

白宇彻底崩溃，她跪在地上却无法流出眼泪。

“请玩家尽快离开副本，BOSS即将……即将……检测到BOSS异常，请玩家尽快离开副本，警告，警告……”系统催命似的让季夜和九昼离开。

“我走了。”

季夜转身挥挥手，登出副本了。

留下的九昼对着白宇说了句，“阿弥陀佛，施主莫要被过去所困。”

白宇抬头和双手合十的和尚对视……

“副本：永失所爱的女教师，永久关闭，相应奖励已发放，请相关玩家注意查收。”

如果她当时接通了那通来自丈夫的电话，她会听到丈夫对她说，“我爱你”，她的丈夫也许会有生还的机会。那一天的选择让女教师永失所爱，眼泪不再是表达情绪的介质，而是她融化了的心血……

哪怕亡魂能够为她拭去泪珠，眼角的泪痕也将与她同在。

季夜眨眼间到了游戏大厅。

“什么？又一个副本永久关闭了？”

“是啊，这下副本里的佛珠还能收集吗？”

“放心吧，在其他副本也能弄到相同的佛珠。”

……

季夜听着周围人对话，刚走出一步，系统就来了。

“玩家季夜是否更改称号?”

“是。”

“请输入新称号。”

“昼枼。”

“系统录入中，玩家昼枼登入游戏大厅成功，您可以进入玩家休息区，祝您游戏愉快。”

季夜观察了一会游戏大厅就往人最多的地方走。

“兄弟，这是在干嘛？”季夜随便找了个人问。

“这是道具交易所，当然是来买卖道具的。”

“哦，道具很珍贵吗？”

“你小子是个新手吧，还穿迷彩服，当兵的?”

“不是，大哥，我就是个大学生，一不留神被来进来了。”

大哥对季夜的什么也不感兴趣，“每个人的技能都是固定的，而厉害的道具有时候相当于一个新的技能，你说值不值钱。”

季夜又打听了会消息，问了公会所在地才离开。

“欢迎玩家昼枼进入玩家休息区，十分使用积分购买专属房区?”

“您的余额500，房区最低价格5000。”

“婉拒了。”

于是季夜在系统的带领下去了玩家旅馆，季夜刚踏进旅馆就碰见扎着高马尾娃娃脸的夏灼。

“巧了，你怎么没和我一起登出游戏?”

“出了点意外。”

夏灼怀疑地大量他一会，出门前扔下一句话，“我在203，有时间可以去找我玩。”

夏灼走后季夜到前台开了房卡，204，在火爆萝莉隔壁。

季夜上楼，开门，洗澡，把自己扔床上一气呵成。

季夜一觉睡到天黑，期间做了个梦，他梦到白宇和他说谢谢。

旅馆外的天黑下来，季夜起床换了身衣服外出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