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管你们,行了吧。”季夜被他烦的不行,只好随口说句话敷衍他。
九昼似乎是满意了,终于不再纠结组队的事,“施主肝火太盛,不如贫僧教施主几句清心咒。”
这货这会又装起来了,季夜觉得他都可以去申请非遗了。
九昼作势要念一堆叽里咕噜的鸟语,季夜想阻止他,刚好看到一堆村民围在村长家门口,立马过去查探情况,留九昼一个人在后面清心寡欲。
“村长,这可怎么办啊?我快被吓死了!。”说话的村民一眼红血丝,显然被昨晚的惨叫和怪叫吓得不轻。
“村长!我家大福不见了!你快派人去找找啊……”这是一名泣不成声的中年女人,村长刚刚躲开她,又被一旁的村民拉住。
“村长!不好了,村长!我家的鸡全都没了!”
头发花白的老头一时被烦的不行,连带着对闹鬼的恐惧都成了烦躁,季夜都怕老头犯高血压,一头栽过去,好在旧时代的村长是铁打的,只见老头一敲拐杖,周遭闹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不好。
“畜生丢了,先放一放,人丢了的让铁树带着人去找。”
“可是村长,俺们要是遇到鬼咋办呐!”铁树是村长的侄子,这话就是他说的。
“大白天的有什么鬼?!还不快去!”
看村长要生气,铁树赶紧带着村里几个年轻人找孩子去了。
“不是有人去找大师了?大师呢?大师快来除鬼!”不知道哪个被吓破胆的村民颤颤巍巍地喊。
“大师马上就来!”率先回来的小马在村长的示意下赶紧把九昼说的话说出来安抚村民。
季夜就在一片混乱里看神态各异的村民,每个人脸上都沾染上恐惧,更有甚者不停地啃咬自己的手指甲。
“大师,你来了!”这时候有眼见的村民看见了姗姗来迟的九昼,立马大喊出声。
一时间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落在了白衣微脏的九昼身上。
“大师,你可算来了!”村长快步走到就九昼面前,丢孩子的村民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九昼的衣袖。
“救救我们家大福吧,大师,求求您了……”
九昼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忘维持人设,他闭着眼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能看到呢。
“本座来处有一户人家遭鬼魅迫害,一家五口无人生还,还请村长安排人手让其入土为安。”
这话一出,如同一碗水入了油锅,在场的村民们一下炸了。
“什么!五口人?”
“爹!娘!我怕!”
“一定是厉鬼!”
季夜,夏灼和白宇就在一边看着九昼给村长添乱,这假和尚别的不行,调动情绪倒是很厉害,都能去干播音主持了。
看村民的恐惧情绪拉满,村长的脸都绿了,九昼这时候才装模做样的拉起丢孩子的妇人,淡淡开口,“本座看村子福运昌隆,鬼怪来的蹊跷,昨晚死五个人已是最多。”
妇人一听这话,立马追问,“大师,那我家大福去哪了?”
“找。”九昼用一个字堵了村民的嘴。
“大师,你可看出端倪?”能当上村长的老头果然不简单,这时候还能冷静下来试探九昼的真假,要说昨天村长对九昼是无条件信任是可能的,他心里的猜忌没有表现出来罢了,经过昨天一晚上,他也按耐不住试探这个所谓的云游大师的真假。
按理说这时候九昼应该说几句半真半假的话来糊弄村长和村民,不过九昼不按套路出牌也是常有的事,“本座还需探查一番方可找出鬼祟的栖身之地。”
这句话说的十分模棱两可,“栖身之地”听起来像是九昼马上就能把鬼的老巢给端了,九昼又没有说具体时间,乍一听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村长对此没说什么,反倒是有几个村民大声喊,“那得什么时候啊,你是从哪来的狗屁大师,都死人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庙里的和尚可能一辈子也听不到这样的话,九昼倒是坦然自若。
“各位不信本座,本座自当离开。”说完九昼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默许村民如是说的村长拦住九昼,语气诚恳,“大师可千万不能走,他都是瞎说的,金宝,快来给大师道歉!”
被叫做金宝的村民不情不愿的给九昼道歉,那莫样简直像九昼才是那个杀人的鬼,九昼当然不能走,他冷眼看着村民挽留他。
季夜在一边看着他们乱哄哄的头疼,悄无声息地溜了。
整个白楼村周围都是树林,季夜随便找了个方向进了林子,前一天还静的堪比墓地的地方今天就热闹起来,鸟叫声吵的季夜头更疼了,图清净的季夜从菜市场进了百鸟园,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