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点什么?”
“还是不了吧,还在副本里。”
“别人要是知道你们业者这么松弛,恐怕会被吓死,一般人在副本里吓都吓死了,也就你们还能讨论玩什么。”
“装什么装,你不也对副本免疫?”
参与者们正说着呢,外面传来脚步声,大家不约而同禁声。
“他们说什么呢?”连天成推了推罚,示意他翻译一下。
罚过了一会才开口,“在讨论怎么处理我们。”
守护没忍住问,“怎么处理?”
“填沙。”
“什么!”书情音量拔高,反应过来后立马捂嘴。
牢房门被推开,两个裹得像粽子似的人走进来。
夏灼刚刚挥手,书情立马起身动手,结果其中一个蒙面人先一步倒地。
书情:“?”
夏灼:“……”
剩下的蒙面人立马大叫着跑了,业者业者的人反应过来后立马去追,奈何甬道窄,加上对地形不熟悉,愣是让人跑了。
书情手里顺手从墙上扯下来的灯台,懊恼地问,“这怎么办?”
“没事。”季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一行人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出去了。
门口迎接他们的果然不是迎宾礼炮,而是一水的枪尖,拿着武器的人一个个还都凶神恶煞,蓄势待发。
“这下要栽了。”书情边说边召唤出砖头,准备能砸一个是一个,他甚至还塞了两个给白宇和夏灼防身用。
在书情手里的砖头飞出去之前,一名皮肤白的反光的原住民拨开人群,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命令。
周围的守卫瞬间议论纷纷,其中不乏愤愤不甘的,但一想到是神明大人要见,那就放过这些外来人一次好了,反正神明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说的什么?”
罚又再次充当起翻译官,“村长要见你们。”
“谁?村长?”
跟着守卫去见村长的路上,每个人心中都抱着同样的疑惑。
途中他们还遇见了一位容貌昳丽的女孩问询他们的来历,罚说那是村子的圣女,大概是掌管祭祀的,其余的他也不清楚,因为那几个守卫没说。
不过看圣女眉头紧皱,似乎别有心事,与他们匆匆别过了。
副本沙漠绿洲真不愧一个绿字,到处都是生长茂盛的植物,村子里的建筑也都就地取材,和周遭融为一体。村子里雕像也不少,不知道是村民们自己雕刻的,还是从沙地里运出来的,而且不是倒栽葱,都是规规矩矩拜访,还有香火供奉。
走了许久,终于在一栋中规中矩的芭子房前停下。
那名领路人在门外说了几句话,神色恭敬,随后便站在一旁。
没过一会,门就开了,走出一名威严的白胡子老头。
“这应该就是村长了。”
在场的都是如果界最不吃压力之人,在很有可能是副本诡的村长注视下,已经能如常交流。
白胡子老头身边还站着一个冷脸白皮的男人,分辨不出年纪,看着不像本地人。季夜的视线落在那人身上,眉梢莫名挑了挑,他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连天成看到两人时,眯了眯眼,似乎是为了看清些。罚看到那人的瞬间,握了握拳,且有了为数不多的神情变化。
村长只是盯着他们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便摆摆手让领路人把他们领走了。
护送他们来的守卫一头雾水,却没人敢质疑积威甚重的老村长。
领路人并没有把他们送回监牢,而是带他们去了村子外围的一处建筑,示意他们住在这里。
“这是怎么个意思,邀请我们定居了?”夏灼摸了摸摆放的桌子,摸到一手灰,看来村长对他们有点重视,但不多。
连天成倒是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看他是不安好心。”
“不对,太奇怪了。”守护原本就有点被害妄想症倾向,这下更敏感了。
“我总感觉有点熟悉……”白宇对从前很多事都有点模糊不清,自己也拿不准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你见过他?”连天成直白地问。
白宇摇头,她记不清了。
“说不定是这里的氛围似曾相识呢,”夏灼不想在外人面前对白宇的事深究,于是把球抛给了自从进入副本后,发言量直线下降的两人,“你俩怎么看。”
“有古怪,再看看。”季夜的总结十分到位。
“此地风水极佳。”
“大师在风水领域也有所涉猎吗?”守护对这个最感兴趣。
“略懂一二。”
这个答案似乎很符合守护的预期,恨不得立马和大师来一场关于风水学的学术讨论,可惜九昼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只好作罢。
“我们知道的线索太少了,这里语言又不通,打探打探再做决定。”还是夏老板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