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的。”守护也有同感。
果不其然,九夜在地上滚了一会,滚了一身泥,见没人夸它后,自己起身叼起那条软绵绵的蛇,轻轻一跃,到了九昼腿上,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嘴里的东西放在了九昼手腕上,压在九昼的宝贝佛珠上……
“下去。”九昼声音听不出情绪,九夜却是一激灵,立马蹦到地上,留给九昼四个爪印和一条……头顶长角的……蛇。
“额,这个……”夏灼指了指九昼手上的东西,一时无语。
九昼神色完全看不出害怕,也看不出厌恶,让人分不清他是个什么态度,但正吃饭呢,弄个蛇尸放着也不是事。
于是书情自告奋勇,“要不大师拿给我,我给扔出去?”,他刚才已经戳过了,再经手也没什么。
季夜这时候开口了,“我来吧。”
九昼这小子也是有一套,愣是稳稳抬起手腕,那条蛇连位置都没变,就这么靠近季夜。
季夜什么都没说,伸手把蛇抓在手里,不小心勾到佛珠,还让珠子在九昼腕上弹了几下,碰出些声响。
季夜把那条蛇重新丢给九夜,示意它自己找个看不见的地方享受美食。九夜见自己狩猎的猎物不受欢迎,尾巴也不摇了,直勾勾叼这那条蛇走到了连天成旁边,把蛇丢在了他脚下,又离开了。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连天成暴起,把桌子拍的乱晃,立马就要给不知天高地厚的九夜教训,九夜就站在原地,还挑衅的洗了会脸。
连天成憋的脸都红了,他转过来阴狠狠地说,“你们佛家子弟就是这么教导宠物的?”
“不是贫僧的宠物。”九昼就说一句话,连天成还想再说什么,他身边的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连天成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重新坐下,不说话了。
看他这样,九夜又悠哉悠哉踱步回来,把猎物带走了。
连天成到底没忍住,“它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住。”九昼一局废话没说,诚心道歉。
看他真诚道歉,连天成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况且九夜也没对他做什么,不过就是放生了一条蛇。
“没事,大师回去好好管教就行。”
九昼点头,继续加菜吃饭。
夏灼和书情又说了几句话活跃气氛,难道的好氛围又回来了。
绿洲天黑的快,芭子房没有照明工具,一行人又没有娱乐项目,只能休息的休息,看星星的看星星,打坐的大坐。直到屋外有点冻人,一屋人才全部入睡。
这些人第二天早上是被鸡叫声惊醒的,这地方居然还有公鸡,听起来还不少。
“这公鸡中气挺足,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夏灼阴测测地笑了笑,似乎已经想好怎么料理肥硕的大公鸡了。
别说作息不规律的几个人,就连惯于晚睡早起的白宇眼下都有了淡淡的痕迹,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外面天还是黑的,太阳丝毫没有要上班的意向。
“这他爹的也太早了。”连天成打着哈欠道。
“鸡鸣有古怪。”守护不仅在风水命理略有天赋,还对反常现象极为敏感,否则也不会被师傅收入门下当开山兼关门弟子。
夏灼去洗了把脸,脑子已经极为清醒,“现在的公鸡都随心所欲,我也见过不少下午半夜打鸣的,像这样的,应该是被人惊动了。”
“照这么说,村里的狗也应该有反应不是吗?”连天成对这些不是很明白。
“有人起夜,村子里的鸡会以为天亮了,狗不会,它们能分辨出来白天黑夜。”
“这么说,是村子里的人起来了?”
“也有可能是打鸣的鸡自己从架子上掉下来,打个鸣为自己鸣不平。”夏灼耸耸肩,她说的也是猜测。
不管怎么说,半夜出门总归不安全,鸡鸣持续了一会也渐渐平息,整个村子再次沉睡在黑夜里,误入绿洲的这群人也各自散去,后半夜还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没有事打扰,芭子房里的参与者们睡到自然醒,难得有个清闲的早晨。
说是睡到自然醒,业者起的最晚的守护是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坐到桌前的。
“好香,都有什么好吃的?”彼时夏灼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没想到你还有一手好厨艺。”
好厨子书情挠挠头,“一般一般,平时自己吃吃还行。”
“谦虚了。”季夜对于这顿早饭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九昼更是在吃饭前念了句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