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言辞!我们部族世代供奉神明!你想被架上祭司台吗?!”首领的音量一时没控制住,引得好部民纷纷向芭子房紧闭的门投去目光。
“你敢不敢对着父亲的……说!”
“你疯了……”
争吵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屋内的两人平静下来,冷静交流,即使是罚也听不清楚,也就无从翻译。
连天成摸着下巴,小声说到,“看来这地方很有故事。”
“这里处处透着古怪,部落里的雕像流派混杂,首领旁边的男人身份未知,他们口中的“父亲”又是谁……”
在场的人全都一头雾水,只觉得这次副本愈发扑朔迷离。
罚倒是对他们的讨论不甚上心,依旧按照连天成的嘱托从部民的谈论里搜寻有用信息。
“外面的沙尘也有古怪,不太像是偶然。”
“部落的老首领是被首领杀死的,老首领昏庸……信奉外神。”罚勉强从杂乱的闲话里挑出些有用的信息翻译过来。
季夜挑了挑眉,“父亲,老首领?”
“难道还是个家庭伦理剧?”守护推测到。
这群外来者们讨论的如火如荼,全然不顾部民们在一旁议论是他们招致天罚。果然,舒服是属于不吃压力之人的。
说话间,原本只是处于紧张状态的人群忽然骚乱起来。
白宇略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风沙,进来了。”
绿洲里并没有风,细沙却从空气里弥漫进来,讨厌沙尘的九夜叫了几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连天成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一旁的部民们也停止了探讨,防止吃一嘴沙子。
随着沙尘一同弥漫的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九昼抬了抬眼,默不作声地继续盘手里的珠子。
在珠子碰撞的咔哒声里,芭子房里的首领和圣女终于结束了商讨,认为是天外来人引来天罚的部民立马围上去,首领面色不虞,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几个部民不情不愿退下。
圣女向独自抱团的外来者走过来,她指了指罚,随后又用极慢的语速说话。
罚将圣女的话翻译过来,“你们在这里,不用害怕,神明会庇佑你们,”罚顿了顿,等圣女说完下一句话才继续转述,“哥哥他不是坏人。”
安抚完这些异乡人,圣女温婉一笑,并没有过多打扰,转而回到了部民中间,听首领发言。
空气中弥漫的沙尘越来越浓,几乎有些让人喘不上气来,别说这些异乡人,就连本土人都有些吃不消,纷纷堵住口鼻。
唯独九昼没事人似的,还有闲心盘手里的珠子,就在季夜盯着九昼手中的两颗佛珠又一次碰撞时,地面开始震动,部落入口处传来轰鸣。
“我靠。”书情爆了句粗口,脚下不稳,一不留神把九夜扔出去了,自己连忙往一旁的树上靠,堪堪稳住身形,没一屁股坐地上。
再一看,其余人也都反应迅速,纷纷以不算狼狈的姿势迎接地动,其中最具特色的莫过于还站在原地的九昼和季夜,九昼不动如山,一只手抓着季夜的胳膊扶着,虽然对季夜来说根本没必要,季夜也任由他抓着。
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下带动了地面震动一样。
“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也得是天庭掉下来了吧。”夏灼随口感叹。
结果一边的罚听了这话,竟然开口接了一句,表情略有讽刺,“你怎么知道天庭没掉下来过。”
好在他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大,那边灰头土脸的部民们又吵闹,夏灼并没听清,只含糊问了句什么,也没放在放在心上。
还没等部民们全部爬起来,异变又生,一道威压极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信徒,速速供上百人。”
这声音的主人一连重复了三遍,声音在绿洲上空回荡,在部民的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反应快的原住民已经开始跪拜磕头,祈求神明保佑可惜那所谓的神明再无半分回应,不多时,大地再次开始颤抖。
慌乱中那些部民也顾不得磕头许愿,纷纷想办法稳住身形,幸好他们所在处是一大片空地,不管再怎么晃,也顶多是人在地上滚,并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业者和连天成他们早就聚在一起,书情顺手扶起一位趴在地上的部民,让罚问道,“神明经常仙灵吗?”
那部民原本不想回答,架不住书情虽然动作温柔,但长得凶,更别提旁边还有个冷眼盯着的罚,这才支支吾吾的回答。
“不是,这是老……新……是首领交替后的第一次。”
“以前发生过地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