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负从他们身上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似乎那次虚无界之后他们两人的关系更近了。
关藏雪:“他好些了吗?”
“吃嘛嘛香,能吃能睡。只是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话音一落,大树从池负的衣服里钻出跑到饭桌上,他走到关藏雪的面前用肉垫拍着关藏雪的脸颊,大树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几帧画面,这个人好熟悉。
“他这是?”
“他看到你想起了一些事。”
关藏雪戳了戳大树的头顶,“我对你还是挺重要的对不对?”
大树后退几步,像跳格子一样跳到每个人的头顶,他趴在池负的肩膀上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记忆有些松动了,以往的记忆接二连三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都与面前的人有关,有人叫他大妖有人叫他局长还有人叫他陆二三。
初次之外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这个名叫池负的人之前不知在什么地方对他说过一些肉麻的话。
什么连理枝,什么比翼鸟之类的。
大树不在去想,他钻进池负的衣服里暖乎乎的睡去。
吃完饭,王山越推拖着不让他们收拾餐桌,“哪有客人来还收拾的道理?正好天也出太阳了,让池负师弟带着你们去观里转转,消消食。”
说着王山越就将他们推出了门,天地白茫茫的一片,走在其中会让人心静,好似什么烦恼在此刻都显得不那样的重要。
池负托着大树走在队伍中央,许生水和关藏雪慢慢悠悠的走在他的身后,齐灵他们三人则显得活泼了多了,三人一会蹲下去看着裸露在外的石头,偶尔三人围着树问池负这是什么树。
道观里的果树很多,大多都是师父当初亲手种下的有枇杷树,李子树,酸果子树,还有一颗前年新种下的树叫梨花树。
三四月份一到,满树梨花白。
从竹楼打开窗户第一眼就能看到梨花树,当初他不觉得现如今看来这几棵树是专门为他所种,在这道观中他离果树最近了。
吃看都比其他弟子要方便得多。
齐灵:“怪不得人人都想避世,在这里暂时的远离了尘世的喧嚣,每天和花草树木打交道,心自然而然的就静下来了。”
“秦队,哦不是秦局长最近逗透漏出想要出家的想法了,他是除我们之外最想让老大回来的人,他每日忙的焦头烂额,连发胶都不用了。”
“我每日都能在档案室里听到他的痛苦嚎叫。”
沈无明:“你这么一说我也听到了,当时我以为是猩猩在叫,我以为我幻听了。”
几人笑道,这局长不好当。
但陆二三一当就是几百年。
许生水:“来了,我们也去求个平安吧!”
齐灵双手赞成:“好主意!”
池负从道观里取出福牌,一一递给他们,“写好挂在祈福树上就好。”
祈福树约摸着有七八人共同抱住那般粗,上面的福牌数不胜数,风一吹上面的挂着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齐灵第一个写好,她挂上去双手合十又默念了自己的所祈的心愿。
池负最后一个写完,上面没有落款也没有为谁所求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长安常乐。
夜晚,月光独独照在祈福树上,白日所写下的福牌夜晚被寒风一吹左右晃着。
道观里的空房间有很多,每一一间都离池负的竹楼不远,池负一一将他们安顿好,独自回到了竹楼里。
大树枕在枕头上,盖着半个被子,睡着真香,喉咙里传来了打呼的身影。
池负换上的睡衣,掀开被子躺下,被子很是暖和,大树翻了一个面朝着他这边,池负伸手往上揪了揪被子,“你给我点儿,自己霸占那么多干什么,自私。”
大树停止了打呼,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
“脾气怎么来的这么快,好了不说你了,你现在是只小猫我让着你。”
池负翻身将大树搂在臂弯里,下巴靠在大树的头顶,他关了灯。
竹楼里只有一人一猫逐渐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