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和陈姐轮流拽着用保温层遮掩的小车，路上碰到有炊烟的人家便试图敲门交易，有陈姐的职业技能在，倒也成功交换了很多次。

就这样走走停停，路上还顶着风雪吃了热乎乎的鸡蛋饼当午饭，保温杯里有热乎的白开水解渴，小麦空间里还有一整壶的开水。

碰上好说话的人家，三人也厚着脸皮借用了厕所。比起让行人随地方便污染水源，本地居民还是更愿意出借建在室外的旱厕。

远远望见上一次租住的超高房船，便知道快到目的地了。

冰上有行人来往，白天的视野太好，没法突然大变小车，便假装从一辆小车里取出另外一辆折叠小车，再走一段路便一车变三辆，最后，车里还都装满了冻鱼。

反正为了避免被滑倒的行人撞到，除了一起行动的人，路人间大多隔了二、三十米的间距，大家都套着臃肿的保暖外套，戴着只露出眼睛的全遮挡帽子，就算是熟人交错而过也不一定能相互认出来，自然大大方便了小麦浑水摸鱼。

车站还是那样热闹，她们九点半从自家出发，十八点半抵达车站，虽然沿途不用到处找编号，可以因为时不时停下来做笔买卖，反倒走得比上次还久。

今天肯定回不去，小麦假装从保温小车里取出还冒着热气的油渣鸡蛋饼和保温杯，三人站着吃了顿晚饭，又轮流去了要收费2铜钱的公共厕所。

休整完毕，分工合作更有效率。小麦给陈姐30银钱，让她去排队就近租个房间，她自己去排卖鱼的队伍，张姐帮忙去排超市买东西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