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算这人言而有信,如今依约释放他表弟,不过只有他表弟吗?
“那我同你一起。”
他脚步微转,掉头行进,似是不经意间问起,“华澹,我夏朝的那一万士兵呢?不一同释放吗?”
赵华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着这似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暗自思量,夏瑞昭还真能演,再能演,奥斯卡也不会发他一个小金人!
他不就那点心思吗?
但是看破不说破,拆穿就没意思了!
语气正经的回答:“那一万夏朝士兵,不在羽城,在凌朝最边境的城池中。也只有殿下的表弟,才有这个待遇,在羽城羁押。”
边境?那看来还要段时日才行,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等两人独处时,再做商议吧。
赵华澹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早就盘算好了,反正释放人质已成定局,何不顺水推舟?
“殿下放心,带我们到达边境,那边的人会配合我们释放夏朝士兵的,届时我们一同出发,返回夏朝。”
返回?这个字眼不错!
夏瑞昭的心情莫名的舒服。
但不想被眼前的这个人拿捏,清了清嗓子,沉声道:“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赵华澹心中莞尔,他说的好像他有决定权的是的?
这毕竟还是她赵华澹的地盘,他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
不过此时不是计较此事的时候。
眼前的事,还是先会会牢里的那个刺头。
让她一个身体不便的人亲自迎接,他常华睿好大的面子!
正好,他的依仗夏瑞昭也在,她倒要看看,这手下败将,还能作什么妖?
那他可是太能了!
她和夏瑞昭一行人赶到的时候,还没深入,便听到他颐指气使的声音,“这个床搬这儿,这个位置好,我表哥一进门就能见到我,被子也放上边,这床太硬了,那褥子拿来了没!”
身边看守他的士兵,忙活的的团团转,一个一个苦哈哈的样子!
一行人在牢房门口站定,牢房门并未上锁,反倒大开着,不停地有人进进出出的往里搬东西。
夏瑞昭一看架势不对,忙让人停手,疑惑道:“这不是都要放人了吗?怎么还往里搬东西?”
一旁忙的满头大汗的士兵,“殿下,本就是要放人的,可是这常将军,一会说要赵将军亲自来接,一会儿又要住下了,不走了,这,毕竟是您的表弟,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呀!”
这个常华睿,失了城池,打了败仗的事,还没同他计较,他身为夏朝大皇子,亲自来凌朝捞人,人家说不走就不走了?
他这是闹什么闹?
夏瑞昭的心情显然不太美丽,但是在凌朝人面前,不能直接向这个表弟发火。
他忍了又忍,这是自己嫡亲嫡亲的表弟,却依旧声音低沉,“常华睿,你这是做什么?!”
正起劲的常华睿一个激灵,好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这好像是表哥的声音,他缓慢的扭头,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
但是还是强撑着,不能在凌朝人面前失了面子,“你们都在干什么,我表哥来了,还不退下?”
牢里的人早就不想搭理这个二百五了,一哄而散!
赵华澹也想转身走人,却被常华睿开口留下。
他的声音贱兮兮的,“表嫂留步,不是来接我的吗?走什么呀?”
夏瑞昭险些没绷住。
赵华澹一听这话,整这么些幺蛾子,这是冲她来的。
她倒要看看,常华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旋身落座,一旁的临时护卫钱无咎,寸步不离的守护。
常华睿张口嘲讽就拉满了,“呦,这是不放心我们呀!要真是对付你,回了夏朝,机会多的是!”
这是要让赵华澹屏退四周的意思。
赵华澹也惯着他,笑着让钱无咎下去了。
钱无咎还不放心,“将军,龚将军让下官守好您,这要是?”
赵华澹十分大气,“放心,这还没到夏朝呢,这里毕竟是羽城!”
钱无咎想想也是,还在寒光军的地盘呢!
“那将军,下官在附近守候,有事及时吩咐!”
赵华澹轻轻点点头。
接下来就看这常华睿到底在纠结什么,在这儿死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