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有听我说吗?”
李小雨稍稍清醒了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枝枝啊,你觉得你的家主带我去是为什么呢?”
枝枝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个头绪,只好小声的说:“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让我们这么麻烦的,都是直接杀了了事。让我们带回去的一般都是和小白小黑在一起的。”
“小白小黑又是谁?”
“小耗子和小蟑螂啊,他们太多了,我没办法一只只起名字,就统一叫了。不过,他们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应该也不需要那么多名字的。”
枝枝从李小雨的僵硬手里拿出一颗板栗笑着说:“姐姐也告诉我名字吧,那里面还有一些姐姐,我怕弄错了。不过,到时候得给姐姐做个小牌子挂前面,不然都是血乎乎的我也认不出来。”
“······”
李小雨眼见自己余生黑暗,还想再挽救一下:“她不会是想玩死我吧?”
“怎么会!家主说的是生死不论,姐姐死了也是可以的。”
“······”
此时紫萍与广丹一处坐着,看小雨与枝枝相聊甚欢,不由得询问道:“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家主对她如此上心?”
“上心?”广丹显然并不认同紫萍的话。
“你别和我打哑谜,我可不信你看不出来家主对这丫头的特别之处。”
“恕在下眼拙,还请姑娘赐教。”广丹气定神闲地说道,却让紫萍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非得我捅破窗户纸是吧。”
“此话怎讲,家主下达命令之时,你我都在场,并无甚特别之处。”
“哼!晚上她鬼鬼祟祟跑到我房间,与我说了一晚上的闲话!”紫萍不再拐弯抹角,愤愤地说道。
“怪不得出发那天你眼底发青,原来是一夜无眠。”广丹像是才料到一般地说道。
“别和我装,你花花肠子那么多,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不曾说谎,的确不知。不伤她只是因为见你不愿伤她。”
紫萍心下一暖,话却拐到其他地方:“你不想知道家主对我说了什么吗?”
广丹莞尔一笑:“洗耳恭听。”
“从春花秋月到小桥流水,古今遗迹到现世风光,说了个遍。”
“家主果真博学强识,涉猎甚广。”
“拉倒吧,她最后总结人生精彩不可负,生命可贵难在寻!”
“嗯,倒有些道理。”
“有什么道理?那是她该说的话吗!她自己也不知杀了多少人,这会儿却来和我说生命可贵,你不觉得荒谬吗!”
“家主虽杀人,却也不是嗜杀成性,一时之间心有感触不愿伤人也是自然。”
“可不自然的是,她与我铺垫了一晚上的时间,最后才点名主旨。说完之后还生怕我不明白,特意回头问我懂不懂。我能说不懂吗!她那个架势,我要是说不懂还能再聊个三天三夜。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非得弯弯绕绕,我的大好睡眠时间全被她给糟蹋了!”紫萍想起当夜昏昏欲睡的自己,便觉得气闷。
广丹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听紫萍发牢骚,几不可闻地说道:“或许连她自己也犹豫不决,未能看清自己的心。”
紫萍道出心中不悦,只觉心情舒畅,也就没注意到李小雨神色有异。实际上,她除了更加面无表情,也着实没有变化。
此刻的李小雨被接收的超负荷信息轰炸的体无完肤,原计划混吃等死被强制推翻,紧急状态一触即发。
要是落到这样一个变态家主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李小雨自认为头脑简单,四肢退化,胸无大志,还拖拖拉拉,但生死危亡之时,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倾尽全力挣扎一下,咸鱼躺只会向着深渊越趟越远。
在小白鼠命运的威逼之下,她终于下定决心,必定誓死反抗,趁机逃脱,哪怕功败垂成,也决不做一块砧板上的活肉,尤其是要被酱酱酿酿的大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