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我们低调行事,沈应辉给安排的房子位于郊外一点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段都安在更后面一栋的三楼,我在最左边的四楼。
私人住宅,照道理可以看成是礼貌界限,我也才刚住进来不久....所以..为什么这里好像人来人往?
在电梯门前站定,等待电梯的档口,头下埋又上扬。我眉头一皱、突然盯着万把年无人光顾的楼梯若有所思,
......这也算我的公摊面积了吧?
“...”
今天天气那么好,那我可得好好用脚步仔细丈量一下它到底贪了多少。
比起更受人青睐的电梯,累人的楼梯显得质朴很多....朴素到,连一个监控都没有。
这可真是意外发现。
.....
“抱歉,突然到访。”
罗柏垂着明艳的眉眼,看着另辟蹊径推门上来的江步月,眼神一暗。绿眸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身后空荡荡的安全通道若有所思。
“嗐,你一来让寒舍蓬荜生辉呢。”利索跳开身后的楼道,开锁让他进来坐。
我本来是想意思意思烧壶茶的,但是由于本人极少进厨房(实在没有做饭天赋),所以家具也被我能省则省了。
我不喜欢饮水机,一般喝的都是冰箱罐装饮料瓶装水。
尴尬地在我空荡荡的厨房凝眸良久.....啧,有些东西就是这样的,买了死贵不说还不怎么用得上,不买总是会在某些时候让我丢尽脸面。
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一个勤俭节约、努力存钱、争取早日退休的好alpha,(其实是没打算在首都星多留,打听后发现二手家具贬值太严重了)。
罗柏坐在沙发上,悄无声息地转眼观察气质冷淡的房屋陈设.....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要么这个人不常回家,要么是这个很警惕,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生活习惯。
江步月,又是哪一类呢?
“家里家具不齐全,你喝什么水....唔,有很多口味。”关上我小强都无处避身的厨房门,打开我满当当的冰箱,看转了一圈侧头问罗柏意愿。
收回打量的视线,罗柏对上她明亮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温和:“你有什么推荐么?”
能被我放进冰箱的都是我的心头爱,想着他外表看上去再怎么漂亮帅气,那他也是个omega,撇掉我那些比较重口酸涩的选择,我伸出手掏了一瓶偏甜的荔枝水。
偶尔尝尝别的味道,其实也不错。
“怎么突然有时间外出了?”拉开罐盖把饮料推到他面前,站着猛灌一口我给自己拿的酸橙水。在劳馥雅那里过了两天七顿药的日子,舌根都是苦的。
突然来点有味道的,我只能说,
爽 ! ! !
应犹未尽地递送喉咙,屁股挨上罗柏对面的纯色沙发边,我扬了扬头不解,“你叔叔最近动作不是挺多?”
视线停在被贴心打开的水,罗柏眼里漾出一丝笑意,抬手尝试了一口,
....意外的清甜,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保证自己对此毫不知情啊。”攥着饮料的铝制外皮,罗柏笑的温柔无害、毫无一点算计,红发绿眸,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再怎么说,我一个刚毕业的晚辈,对这些事情不熟悉也不难理解吧。”
[?]
缓缓移头去看他的表情,我了然。
这是要来把狠的呢。
看来罗正威这次的合作对象有问题,我就说,义肢芯片这个东西暂时还逃脱不了人伦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