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安:我今晚能有幸在公寓喝你一杯喜酒吗?
段都安:从同学到同事,你在灯下笑,我在路边哭。我什么时候能等到你给我介绍白富美?
段都安:好冷漠,你已经20秒没回消息了,上流人的嘴脸这么快就不装了是吗?
段都安:给你10秒,再不回,我就把你藏在衣柜最里面那条粉色裤衩子登到我的报纸首席里。
“......”
我:。
我就知道他不能这么有边界。
段都安站坐在车里,眼内毫无波澜地目送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车子有序驶离温家。被随手丢在副驾驶座的光脑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烁红光,但是他无心去看那些无痛呻吟的消息。
他现在遇到了比同事升官发财讨老婆,更让他觉得情况严重的事情。
多年流窜在外的黑户,为了掩盖踪迹所以单方面断了和旁人的所有联系,这很正常,人之常情是吧?
但是如果,他突然自信地不觉得自己是个在逃人员,还胆大包天地大摇摆摆往首都星走.....他是找死吗?
......
还是他现在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庇佑,让他觉得自己可以百无禁忌了?
好吧,说笑了。
回归正题,段都安猛然直起腰,面色凝重——外环星也不安全了吗?
眉眼深深地看一眼逐渐安静下来的大门,段都安觉得做人还是低调的好,比起如此明显的见面,高低是去她家门口等要来的更自然。
江步月啊江步月,你可一定要坚守自己做贪官的心。
不然,你怎么进步。
我又怎么狐假虎威呢。
*
啧,10多了呢。
是去见温阿舍呢,还是赶在约定前去找温迎呢?
走之前,他的情绪还挺低落的。但是他父亲这件糊涂账,显然不是我能安慰的。
把领口解开透气的两颗扣子又规规整整地系回去,想了想我还是拿出了我的老伙计,一枚星币。
正面朝上就去见温阿舍,反面朝上就上楼找温迎。
拇指上弹的一瞬,小小的星币翻滚着竞争上下,可惜今天的问题答案早就毋庸置疑,所以没等它落下,我抬手把它攥住,看都没看一眼地揣进口袋。
流程罢了。
“扣、扣、扣——”
“进。”
失落的心情来的突然,去的也快,温迎抬眼见到进来的是江步月,眼睛一亮。他是下意识想起来迎接她的,但是她的步子很大,三两下就走到自己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自然地坐下。
[是因为要见我,所以才这么急切吗?]
不管真相是否如此,但只要想起来有这个可能,就已经足够让他欣喜。温迎的嘴角微微上扬,面上却像是毫无所觉地把手里正在翻看的册子摊在她的面前,微抬下巴、有些得意,“你喜欢吃什么?”
不动声色把他仿佛毫无阴霾的神色纳入眼底,我心下一松,也不再提那个姓周的蠢材,捏起书封拿起来。
“啊?我刚吃过.....烹饪?”还以为是婚前财产确认之类的要害文件,新奇地翻看目录,我有点好奇温迎他看这个做什么,难道是暗示我学这个来更好地照顾他吗?
小白脸这么不好做呢。
“......”
那看来我必须要报一个晚班了,白天肯定没时间。
不行啊,感觉晚上也不会多闲的,报凌晨?......活的好精英,光想想都觉得很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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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温迎觉得莫名其妙,是这里没有她喜欢的吗?眉毛一竖,他有点没耐心了,底下的人怎么做事的,这么不周全的东西也敢递上来敷衍他!
隐隐怒火的眸光在瞥向江步月依旧好看的侧脸,一胸腔的烦躁哗啦啦地泄走了。“......”算了,这么开心的日子。
皱眉扫向还在钻一的江步月,温迎搭在桌沿的手一紧。
不应该啊,他打听了,这本是最全的了已经。半个身体靠在桌子上去看她看的那一页,温迎抬眼,澄亮的眸子是显而易见的质疑,“你喜欢这个啊?”
麻烦?
那不是更能显示我的用心了。他这一肯定,我整个人都自信了,挑眉展示我的决心,笑吟吟地,“没关系,你喜欢吗?给我几天时间。”
怔愣地看向兴致勃勃继续翻看目录的江步月,温迎心里最后那点烦躁也没有了,反倒是胀胀的,这样的场景他想象或很多次。
“可是....这是新娘培训课程内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