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初次接吻体验并未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是宋之声打来的。
沈木星本想弃之不理,但宋之声很是执着,打完一个又一个,像是在说,你不接,我就一直打。
程泠月用手指给沈木星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口红。
她挑了挑眉,笑道:“接电话吧,下次再继续。”
沈木星这才不情不愿地接通了宋之声那烦人精的电话。
“你最好有急事。”沈木星冷声开口。
宋之声一听这语气,啧啧摇头,看来自己真是打扰她们的好事了,看给咱清心寡欲的沈老师给气的。
宋之声摸摸脖子,心想隔得又远,总不能飞过来打自己吧。
所以说话还是调侃居多,“干嘛把我监控摄像头拆了,有什么是我这个好朋友不能看的?”
沈木星不惯着她,“挂了。”
宋之声急忙喊道:“等等!我真有惊喜给你们。”
开着外放,程泠月很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她凑近听筒。
“我上二楼客房看了,没你说的惊喜。”
如果指那些换洗衣物,呵呵,只惊不喜。
宋之声说:“一看就没点探索精神,你起码看看床底,再看看柜子什么的。”
她又很想提醒对方别错过自己惊心准备的礼物,又不能说得太直白,免得失了趣味。
沈木星皱眉说:“你最好不是装了恶作剧的东西。”
宋之声在她这儿是有前科的,两个人成为朋友不久,宋之声就总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想逗她玩。
宋之声:“肯定不是,信我。”
电话到此为止。
程泠月被宋之声再次勾起了兴趣,揽着沈木星的胳膊,眼神跃跃欲试。
“上二楼看看?反正没事干。”
沈木星盯着程泠月那张因亲吻而变得红润的嘴唇,目光渐渐幽深,心想也并不是没事干。
但程泠月被打了岔,心神被勾到别的地方去了,她像个小孩似的,轻轻摇了摇沈木星的胳膊。
都这样了,还怎么拒绝。
沈木星完全抵挡不住程泠月的请求,两个人一起上了二楼。
客房的门一打开,就是一股和程泠月身上差不多的沐浴露香气。
看到床上那一堆稍显杂乱的衣物,她才知道程泠月身上这身有多么……正常了。
程泠月看见沈木星盯着床上一条吊带丝绸睡裙好久,心里迎上一阵古怪的感觉。
莫非沈木星是个闷骚,好这口……她还想着穿端庄点,才选的这条帝政风长款睡裙。现在看来,她会不会觉得太索然无味了。
她胡思乱想着,脑洞越开越大,看沈木星的眼神都有点像看同人ooc产物了。
沈木星注意到她的奇怪目光,虽没能完全猜透对方的心思,但多少感觉到什么,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些衣服不适合冬天穿。”
虽然有暖气,但这么单薄,也是没谁了,真把冬天当夏天过了。
程泠月哦了一声,语气微妙,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沈木星有点憋屈,怎么感觉宋之声坑了自己。
程泠月按照宋之声的说法,往床旁空地一跪一趴,就开始在床底摸索东西。
期间摸了到什么方形物件,想往外扒拉,但总是差一点就成功。
她正要叫沈木星帮忙,对方就已经非常上道地靠近过来。
两个人并肩挨着,程泠月只要抬头就能贴到沈木星的脖子,真纤细,完全正宗的天鹅颈。
她咽了下唾液,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把持不住。
两人同时伸长手臂往床底下探,时有碰撞。沈木星提前脱了大衣,挽了袖口,肌肤相贴的时候,两人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感觉。
突然之间,都不那么想太快把床底藏的东西给勾出来了。
程泠月身体压得更低,沈木星不知不觉中已经压在她的背上,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惹得她下意识抖了一下。
沈木星已经感觉手指摸索到了那个方盒的璧面,指尖下滑,恰好就探进了上面连着的绳环里。正好能借此把整个东西都拉出来。
就在这时,程泠月忍耐到了极限,稍稍偏头,轻擦过某人的侧脸,幽怨地说道:“沈木星,你的呼吸弄得我脖子好痒啊。”
沈木星动作微顿,稍一侧眸,余光掠过,无意间瞥见了一片饱满的雪白正在松散的衣领间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几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手指用力一扯,某个深藏床底的东西终于随着背部渐渐挺直的动作而一点点露出真容。
是一个白色方形礼盒,缎带绑成一个对称的蝴蝶结,绳结卡着一个小卡片,上面是宋之声的潇洒字迹,内容言简意赅。
“内置恋爱宝典,不懂请查阅。”
程泠月嘲笑道:“好土。”
她说着,却没得到回应。正疑惑着,突觉胸口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一个激灵。
这睡裙领口本就不高,又因为压到裙摆,领口顿时被牵扯得更低了。
不至于露点那个程度,但也岌岌可危。
她连忙抬起膝盖,让压到绷直的裙摆有所回弹。
沈木星看到了吧,所以才那么沉默。
她这么想着,忍不住偷瞄了沈木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