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震惊本座怎么在这里吗?”
“本座不是说过,本座会回来的吗?”
赵千澄:“你要干什么?你对我师尊做了什么?”
“哦吼吼,这么紧张你师尊啊哈哈,我现在只剩一抹虚幻的声音,哪能做得了什么呢?”
赵千澄陷入了些许沉默。
魔尊却道:“在思考什么?在想如何将我驱逐消灭?”
“我不是说过,你是本座的一部分,你早晚当归于本座。”
“或许,你也可以看做你就是本座吧。”
“本座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赵千澄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骂道:“你闭嘴,你是邪魔,我为正道,正邪不两立,休要混淆黑白,扰乱视听。”
魔尊听得笑了起来:“哈?什么黑白?什么视听?”
“你之前不是有想过,如果能走邪魔歪道迅速增强实力,你绝不会再多听宁若清一句废话的么?”
“现在本座就可以给你这样的资源和道路。”
“只要,自动献祭你的……”灵魂。
赵千澄最恨被人威胁,因此他根本不管他说什么,只道:“闭嘴。”
魔尊:“……”
难道他的话不够诱人吗?
想了想,又道:“算了,不说这个,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啊。赵千澄。”
他的声音如鬼似魅,忽上忽下,后面一句说得好似没什么厘头,但是赵千澄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又气又怒:“你滚,你该死。”
说着,他陡然拔剑,对着声音的来源砍去,但是根本没砍到,反而把屋内的摆设劈坏了。
魔尊幽幽道:“你看看你,我一点醒你你又开始这样,现在不是做掉你师尊正正好的时机么?她此刻虚弱无比,你若用鸿光剑给她来个一剑穿心……”
赵千澄闻此,长睫颤动、呼吸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着:“不……,我……”
魔尊:“你什么?你不试一试么……”
“一剑下去,很快的。”
“你父母怎么死的你不记得了吗?”
“你的天赋灵髓如何被抽走的你也不记得了吗?”
他的话如魔音贯耳,听得赵千澄心绪剧烈翻涌着,过往的血泪风霜、刀光剑影一幕幕重现,他举起手中的剑对向宁若清。
一剑穿心……一剑下去……
不过一剑……
可是为什么手颤抖得那么厉害?
他神色慌乱。
魔尊却沉稳道:“下手。”
猛然,他放下了手中剑:“够了!我……”
一滴汗从他额头滴落。
“我还不够强。对,师尊如今只是看起来虚弱,但若我真下死手,一定立刻会被发现,你要害我。”
他一开始说得磕巴,到最后愈发流畅:“你才该死!”
话落,他似感应到魔尊隐藏的方位,一剑朝那里劈去。
霎时,眼前一黑,心脏抽痛,他再猛然睁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发现自己正在自己的居室内,方才所有,都是一场梦境。
然而真的完全是梦境吗?
魔尊……
师尊!
师尊现在怎样了呢?
他猛然掀被起身,想要御风而行,却发现一动用灵力,刚修补好的灵府就隐隐作痛,他没走出床边几步就跌倒下来。
端着药进来的大白一见到他如此,赶紧把药放在一边,上前扶住了他:“哎呀呀,你怎么一起来就动用灵力了呢???净云那边的弟子千叮万嘱的你要好好休养,接下来三个月都不能大幅度动用灵力呢。”
赵千澄被大白扶着坐到了塌上,他立刻就问:“大白,师尊呢?”
大白:“你是说峰主啊。她和你昨天都倒在回来的天阶上,还好有路过的弟子见到你们把你们一起送去净云峰了,净云峰主给你用了药后说你没什么事了,就是要继续喝药,三个月不能大幅度调动灵力,峰主的话,她应该还在净云峰,净云峰主还在为她疗伤呢。”
赵千澄闻此,默默垂下了眉目,立刻便起身穿衣。
大白:“哎哎,你不好好休息你要去哪?你要去见峰主?但是净云峰离我们峰也挺远的,你要御剑飞过去可使不得,之前做的治疗直接会白搭啊……”
赵千澄直接走出房门,大白也一路追出来。
大白:“峰主在净云峰的时候说了,你要是醒了不用担心她,你得遵医嘱……”
赵千澄看了一眼啰啰嗦嗦的大白,道:“我没想动用灵力。”
大白:“嗯?”
只见他抬起左手,大力一弹手腕上的一个银镯子,瞬时那银镯子便化出一条白鳞金瞳的大蛇来。
他用尾巴捂着蛇头大喊:“哎哟哎哟,痛痛痛!”
赵千澄冷声道:“你还要睡到几时?”
金湘:“哎哟!老子生受了那魔族四大护法之一黄晶的一掌欸,你知道魔族四大护法吗???那几个魔,千年前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那叫一个威镇仙门,名耀诸魔……”
大白见此情形,眼睛瞪大,嘴巴张大成一个“O”形:“啊啊啊,妖怪!”
赵千澄:“是结契妖兽。”
大白:“嗯???”
赵千澄不再多做解释,直接跟金湘道:“带我去净云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