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断崖之上,又有一名不速之客到访。
葛仙川突然失去了劫闇的所有讯息,暗中寻找之下,竟然发现了此处战场。
遍地残留的魔焰焦痕与剑气早已说明了一切,尤其是当葛仙川看到被丢弃的云梦泽的时候。
没想到劫闇竟然擅自行动,不过看眼下这情况,秋月白不死也难。又寻觅了一圈,没见到尸体,同样也没见到任何活物。
葛仙川却在心里已经判定了秋月白死亡,没看到劫闇,估计是同归于尽。
虽然劫闇没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但是此地正好位于天羌族附近,如此巧妙,正好方便他做文章。
葛仙川走到云梦泽旁边,刚要伸手拔剑,却突然迟疑了,但也仅仅是两秒,他很快将剑拔出,同时计上心头。
……
与天羌族开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最负英雄的任务就是搜集情报,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天羌族本来就野心勃勃,伪装他们侵略苦境的信息,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不等最负英雄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众人,葛仙川先给他带来了一个足以让他心理防线崩塌的消息。
一把染血的剑,秋月白的剑……
最负英雄颤抖着手将剑接过,面对葛仙川,他有无数个问题要当面质问葛仙川。
已经算计这么多人了,为什么不能见好就收呢,为什么一个也不肯放过!
“最负,开弓没有回头箭,别忘了你曾经对我的承诺,拿着这把剑,你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云梦泽也是难得一遇的神兵,但是还是接下来的计划比较重要,葛仙川也只能忍痛割爱,将云梦泽暂时交给了最负英雄。
最负英雄沉默着结果剑,又沉默着离开,转身的瞬间,双手紧紧握着云梦泽,寒光划破掌心皮肉也浑然不觉。
——
沧海云坪,倦收天最近几日总有种心神不定的感觉,以往这个时候,他总是在练剑,哪怕得知要与天羌族开战也始终如一。
可是心头这股挥之不去的烦躁,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倦收天伸手抚上心口,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收了剑,心想还是去找好友原无乡吧,却不想,他即将见到最负英雄,听到他最不愿意听的消息。
……
秋月白的死被葛仙川和最负英雄联合起来嫁祸给天羌族,又栽赃天羌族勾结魔族危害中原。
最终,征羌之战,如约打响了。
——
天羌族视野:
道门还是对天羌族发动了战争,的确如逸冬清所言,天羌族人,生来便骁勇善战。
这一战,天羌族起初并不落下风,但是耐不住道门针对天羌族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开始打的天羌族连连败退。
战场之上,逸冬清已经杀到麻木,她的手上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道门之人的鲜血。
双方战得水深火热,可笑,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手竟然在走神。逸冬清举起手中象征天羌族信仰的战斧,打算一招取得对手首级。
旁边却突然出现一人,挡下了她的杀招,可惜……
可惜她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紧接着,就是对手接二连三的连招,繁雪逸冬清招架不住,步步后退,眼看周围伏尸遍野,竟然是道门之人立于不败。
逸冬清突然笑了,从平静到癫狂,她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败得一塌涂地。
誓死不做战俘,逸冬清退无可退,毅然决然投入了黑海,被海水吞没之前,耳边似乎又响起水月弥留之际说的话。
“水月,或许你是对的。”
逸冬清想到自己做下的决定,轻轻牵动嘴角,此刻她无比庆幸,天羌族留下了希望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