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庄园花园褪去了夜色的静谧，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蜿蜒的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鲜花的淡淡香气。杨妤将瞿羲承安置在东岳楼主厅，叮嘱了三个佣人好生照看，让她们陪着小姑娘看书、玩积木，不许有半分懈怠，随后便拿着笔记本电脑，独自走向花园深处的凉亭。

凉亭是中式风格，木质廊柱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石桌上铺着素色桌布，风吹过，藤蔓轻轻摇曳，带来几分清凉。杨妤放下电脑，拉开椅子坐下，刚打开屏幕，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助理伊漆，她指尖滑动接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掌控一切的强势：“说，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伊漆语气恭敬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老板，咱们公司投资的新剧上周上映了，收视率和网播量都不及预期，网友反馈说剧中的男女CP太生硬，没人磕，评论区全是吐槽的声音，我这边实在没辙，只能来问您怎么办。”

杨妤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男女CP？现在谁还磕这种老套的东西？你们是不是脑子转不过来弯还是单纯的蠢？你说网友不磕，那不会换个路子？找两个女人，或者两个男人炒CP，现在这些网友最吃这一套，尤其是那些小年轻，疯狂得很。”

“可是老板，原定剧情都是男女CP，临时改的话，会不会太麻烦？而且导演和编剧那边，恐怕也会有异议。”伊漆的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

“麻烦？有什么麻烦的？”杨妤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语气里满是傲慢，“你现在就去传话，让导演和编剧立刻改剧情，把原定的男女CP，全部改成女女或者男男，不管她/他们愿不愿意，必须执行。怕什么？反正钱是我们出的，剧本怎么改，我们说了算，至于那些观众，她/他们只需要有CP磕就够了，谁在乎剧情逻辑？”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干互联网、混娱乐圈，不就是有钱就行了？那些网友可能别的不怎么爱，但可能就爱磕这种同性CP，越暧昧越好，越有争议越好。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她/他们的心态，把流量牢牢抓在手里，至于其他的，根本不用管。”

伊漆连忙应道：“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安排。对了老板，还有个事，咱们旗下的互联网直播板块，最近几个团播的网红热度也下来了，之前安排的男女CP直播，没人看，粉丝流失得很快，您看要不要也调整一下？”

“当然要调整，”杨妤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娱乐圈的套路，放到网红圈一样好用。你去安排，找几个直女网红，让她们组CP，互相卖暧昧，拍一些亲密的短视频，发通稿炒热度；男网红也一样啦，找两个流量小生，或者那种靠资源堆起来的资源咖，让他们走兄弟情路线，卖腐营业，最好是找那种单改小说改编的短剧，自带粉丝基础，更容易出圈。”

“可是老板，这样会不会太刻意？而且那些艺人、网红，她/他们自己的情感意愿，不用考虑吗？强行绑在一起炒CP，万一她/他们不愿意，闹起来怎么办？”伊漆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她跟着杨妤这么久，深知资本的残酷，却还是忍不住共情那些被操控的艺人。

杨妤闻言，冷笑一声：“情感意愿？在资本面前，艺人的情感就是用来商品化的，值几个钱？”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狠厉，“找两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强行绑在一起，造CP、拍物料、上营业综艺，发暧昧通稿，就是要让粉丝磕得发疯，然后割她/他们的韭菜。台上必须亲密无间，哪怕心里再厌恶，也得装出来；要是不愿意，那就封杀，雪藏，断她/他们所有资源，有的是办法拿捏她/他们。”

“还有，平台那边要打好招呼，”杨妤继续叮嘱，“为了过审，记得一定要刻意模糊CP关系，对外只说是‘姐妹情’‘兄弟情’，暗地里就疯狂炒暧昧，引导粉丝联想。等流量榨干了，就立刻让她/他们解绑，转头就捧下一对，解绑的时候，让黑粉控评，引导粉丝互撕，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她说着，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击发起线上会议，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几个身影，都是她手下各个板块的负责人，有娱乐圈项目的总监，有互联网直播的运营，还有美妆、房地产行业的合作方。杨妤调整了一下语气，对着屏幕，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同性流量的套路。

“你们都听着，现在娱乐圈、网红圈，最好吃的一碗饭，就是同性流量，不管是女同还是男同，都是我们手里最赚钱的商品。”杨妤的语气平静，“我们要做的，就是造CP、控舆论、引对立，让粉丝心甘情愿地花钱，等她/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果断抛弃，再捧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