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在佑安公园的草坪上又畅聊了许久,夕阳渐渐沉落到地平线之下,天边染上一片淡淡的橘红色晚霞,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脸颊。瞿羲承适时地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定制腕表,缓缓开口:“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千立美闻言,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连忙说道:“那我也走,我跟小橙子你一起,让阿凯送我们各自回家。”钟意也点了点头,语气干脆:“行,那我们就各自回家吧,我让家里佣人过来收拾东西,垃圾也都收干净,别留下一点痕迹。”
说着,钟意便给家里打了电话,没过多久,几个佣人便匆匆赶来,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野餐的东西——将编织篮里剩下的水果、零食和饮料整理好,仔细擦拭干净方布上的污渍,把垃圾全部装进垃圾袋,打包带走,很快便将草坪恢复成了最初干净整洁的模样。
收拾妥当后,三小只一同走到公园门口,千立美的司机阿凯早已将车停在路边等候。瞿羲承率先拉开车门上车,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我先走啦,有空再约。”千立美连忙挥手回应,眼底满是不舍:“好!小橙子,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钟意也挥了挥手:“拜拜小橙子,拜拜立美!”
瞿羲承的车率先驶离,千立美也跟着上了自己的车,车子缓缓开动,朝着自家的方向驶去。钟意则站在原地,直到两辆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坐上家里来接她的车,朝着庄园的方向返程。
钟意的车稳稳驶入庄园,停在主厅门口。她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进主厅,原本想趁着爸妈都在,提一提自己想改姓的事情,可刚走进门,便看见钟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神情专注,电视开着,播放着财经新闻,声音调得不大,刚好能听见。钟父身旁的钟母正端着一杯茶,轻轻抿着,神色淡然。
钟意脚步一顿,瞥见钟父手边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看模样像是准备送给钟母的礼物,她心里一动,想着此刻或许不是提事情的好时机,便悄悄转身,打算上楼去找钟伶楚和素覆,等时候合适了再提改姓的事。
沿着旋转楼梯缓缓上楼,刚走到二楼转角,钟意便停下了脚步——不远处的露台之上,钟伶楚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光芒在夕阳的余晖下格外耀眼。钟伶楚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虔诚:“亲爱的,今天是我们在结婚的第三周年纪念日,这是我想送给你的戒指,往后每一周年只要我钟伶楚活着,我都要送你一枚,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陪在你身边。”
素覆站在原地,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动容,却没有立刻接过戒指,只是温柔地看着钟伶楚。钟意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悄悄后退了几步,打算下楼,不打扰两人的温情时刻。
刚退到楼梯中间,钟意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楼下的主厅,只见钟父也站起身,从沙发旁拿起另一个黑色丝绒盒,走到钟母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一枚精致的蓝宝石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钟母的手上,早已戴着三十多枚戒指,款式各异,每一枚都璀璨夺目,加上这一枚,刚好三十七枚。
“老婆,”钟父的语气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这是你跟我结婚的第三十七年,也是我们的第三十七个结婚周年纪念日,我再次向你献上这枚戒指。结婚当天我就承诺过,每年的纪念日,我都会给你献上一枚戒指,这辈子,绝不食言。”
钟母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没有过多的言语,眉眼间却尽显成熟女人的风韵,端庄大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豪门贵妇的优雅与矜贵,那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柔,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