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师傅。”
瞿祀温和出声:
“可能是姐姐水放少了,你要是吃不惯,我现在就打电话把林姨请回来给你做顿。”
上善若水客气道:
“师傅这会不会有点太麻烦您了。”
瞿祀语气坚定:
“没事吃不惯就换嘛,再说了你十一岁就跟了我,亏待了谁都不能亏待你。”
说着,她已经直接吩咐新助理,立刻派人从深圳将林姨接回上海。
一旁的平生一诺看的一愣一愣的。
自己费尽心思讨好的瞿祀,从来对自己疏离客气、不冷不热,可上善若水随口一句挑剔,便能让瞿祀这般上心、大费周章迁就。
巨大的落差让平生一诺瞬间生了闷气,垂眸坐着,一言不发。
瞿祀显然注意到她的变化,随口问道:
“怎么啦,咋突然不说话了。”
平生一诺憋着心思,不肯开口解释,依旧沉默静坐。
瞿祀也懒得多问,心里清楚,知道她别扭爱闹脾气,反正晚点她自己就会屁颠屁颠凑过来,到时候哄两句就好了。
餐桌陷入短暂安静,上善若水自顾把玩着餐具,顺势和瞿祀聊起自己前段时间绝交的男闺蜜。
上善若水说:
“师傅我觉得男同就是恨女。”
瞿祀问: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上善若水一边把玩餐具一边认真说道:
“我那个绝交的男闺蜜向我说,小时候因为声音细,被男的天天围起来叫娘娘腔,被男的孤立,然后班上的女生就都主动过来帮我赶走他们,后来他自己变成了男同。师傅他这一段描述看似没问题,实际就是典型的蒙太奇式谎言。因为同性恋加因为怪异,被男生孤立,只有女生愿意和他做朋友,但他还喜欢男人,从这几点就可以看出来和更多问题。”
瞿祀听完缓缓开口:
“听了半天我算是懂了,这人的意思是在埋怨怪女生影响了自己的性取向。我天,是同就是同啊,这锅女生也要背吗?”
上善若水淡淡总结:
“再一次证明男同的本质就是男且男同极度厌恨女人。”
瞿祀应声认同:
“说实话确实是这样,男同男同,先是男人,后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