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抬手封了沈清澜的听觉,然后从储物囊里掏出了清心丹和清心符。
“好点了吗?”
见沈清澜逐渐恢复神志,温迟抬手在他眼前摆了摆,长舒一口气。
“这是……”
沈清澜抬手,发现自己身上都落上了浅绿色的雨水,面前的温迟似乎是刚刚收拾好,身上干净清爽,沈清澜随即给自己掐了一个清洁术。
“长话短说,这里有能发出婴儿哭声的蛊虫,千万要注意些,不然会被蛊惑心智。”
温迟忍不住越过沈清澜的肩头往黎榆的方向望去,只见沈清澜突然上前了几步。
“有虫子。”
沈清澜抬手从温迟的肩上捻起什么,温迟紧张地看向不远处的黎榆。
“在看什么?”
沈清澜寻着温迟的视线往后瞥去。
“什么都没有!有一只大蛾子!”
远处的树下只见蒙蒙细雨,空无一人。
“嗯,是要小心。”
“是啊哈哈。”温迟拉着沈清澜往小路另一头去,“我刚刚给林业他们传了讯,让他们小心声音,我们接下来要深入内部,那里更危险,多加小心。”
“好。”
沈清澜任由温迟拉着,他低头看着温迟被碎发遮住的半张侧脸,上面是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再仔细看去,温迟的额头正中有一点血渍,上面是残存的魔息。
“你受伤了吗?”
温迟脚步一顿。
“没有啊?怎么了吗?”
沈清澜摇了摇头,抬手用食指把温迟额头的血渍悄无声息抹了去。
“无事,怕你有什么不适。”
温迟倒回头朝沈清澜一笑,整个人缩在伞下,道:“倒是沈前辈拉着我絮絮叨叨半日,我实在不忍打断,也见见沈前辈狼狈的样子,就算受点伤也不亏。”
“?”
肉眼可见的,沈清澜脸上浮现疑惑和一闪而过的窘迫。
“哎呀,沈前辈可是将自己做过的各种糗事交代了个干干净净,拉着我不让走,不想听都不行。”
“……,胡说。”
沈清澜本想往前走几步,没想到伞和手腕都被温迟牢牢攥住了,根本挣不脱。
“放心,我不是背后嚼舌根之人。”温迟说这些当然是为了转移沈清澜的注意力,要是让他察觉出什么不对就不好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快些走吧。”
沈清澜就这样被温迟转移了话题,一路都在沉默着努力回忆。
尸蛊庙之地确实颇多诡异,温迟和沈清澜越往前走越不见道路,四周的密林就像在走迷宫一般。雨倒是停了,温迟放出一只火蝶驱散周围的瘴气。
温迟问道:“你有听到周围的声音吗?”
“没有。”
“奇怪,我们明明是寻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的,怎么到这里就消失了?”
忽然温迟看见不远处有一只巨兽的身影,悉悉索索,向他们二人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