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尴尬得想钻洞,不巧那本就没掩上的门这时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宋寒枝顾不得许多,双臂圈紧越千洲的脖子,学着之前听到的那些,急促叫了几声:“啊~啊~郎君,轻点~”越千洲倒抽了口气,近乎本能地搂着她腰,放浪地撞了一下。
“嗯~”宋寒枝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这一声又细又短,带着几分情欲难忍的尾音,激得越千洲眼睛都红了,一把扯过锦被将宋寒枝兜头盖严,腰身猛地动了动,将床榻摇出嘎吱几声重响。
屏风后透出一道人影,隔着丈许距离,停住了脚。
越千洲支起半身,光裸的脊背紧绷,目光阴鸷地偏过头喝道:“谁?”
“乌图老爷,小人……”
“滚出去!”越千洲怒不可遏,没工夫理他。身下宋寒枝被他撞得呜呜咽咽的,像是闷狠了,自己扒开被子挣出脑袋来。越千洲眸色愈深,不想让宋寒枝看到他此时的神情,随手抓起一旁的里衣,盖住她眼睛。宋寒枝眼前一黑,手摸到他身上,没推他,只是不安地蜷了蜷。
“爷莫恼。”那人也知炎阳丹的厉害,听这动静,反而信了几分,“员外怕爷兴起,忘了时辰,特意让我跟来提醒一声,说夜里的典拍,戌时便要动身。”
他话说完,没听见应声,凑近屏风薄透的纱往里偷看,却见那边一团黑影袭来,隔着屏风上狠狠拍在他脸上。
屏风被皂靴砸得一晃。
里间传来越千洲杀意森然的声音:“再不滚,老子剁了你!”
那人当即噤声,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看戏的人走了,里面床榻暧昧的声响却没停。宋寒枝半张潮红的脸摇摇晃晃的,越千洲低着头,呼吸喷在她脸上,视线追着她的嘴唇,喉结不住滑动,越凑越近,直到那红唇间泄出一声泣音。
“……你好了没?”宋寒枝抿着嘴,声音委屈极了。
越千洲猛地翻起身,锦被跟着他滑落,露出下方的宋寒枝。
她衣衫不整,抹胸凌乱地滑下一段,酥.胸半露,撕开的长裙堆在腿间,小腿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曲起。
越千洲眼睛滚烫,暗骂自己混账东西,慌忙背过身,却感觉有什么热液从唇上滴落,垂眼一看,鼻血汩汩往下涌。他狼狈地抬手一捂,到处找衣服,余光一瞥,看到宋寒枝单薄的肩头颤着,捂脸缩在床角。
“宋寒枝?”他心下一落,扯过枕边的里衣匆匆套上。
叫了几声,没反应,他以为真吓着人了,不知道怎么哄,木愣愣地在她后面坐着。等了一会儿,将被子拉过去扔在她脚边。
“又干嘛?”宋寒枝没好气地缩脚,但总算是理他了。
越千洲松了口气,生硬道:“别哭了。”
“……我没哭。”宋寒枝可怜巴巴地转过头来。果真没哭,只是臊狠了,全身泛着粉色,梨花带雨,美不胜收。
越千洲心跳得要厉害,不敢再看她,曲着腿在床边地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搁在床沿上:“怎么解?”
宋寒枝也不太敢往他那边瞧,知他是药效发作了,绕着他下床,穿鞋。
越千洲满头大汗地将额头压在臂上:“你去哪儿?”
宋寒枝回他:“这身衣裳藏不了东西,我就将药袋放在魏兄那里了。”
越千洲蓦地抬起头,眉头紧蹙:“谁?”
宋寒枝看他神情不悦,迟疑地换了个更清楚的称呼:“魏世子啊。”
越千洲嘴角抽了下,下颌咬紧,起身道:“我去拿。”
他走到门边却没出去,从里面栓上门,转了方向从窗户翻出去。
宋寒枝这才想起他还什么都没问,跟到窗边小声喊了句:“是我平日吃的那药!”
外面已经没了人影。
也不知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