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义不明又暧昧十足的保证。
“……”江温月的脸近在眼前,身上浅淡的香火味轻轻缠绕在江临鼻尖,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感觉心跳得更快了。
“我知道了,哥。”
“嗯,起床吧。”
江温月低头和江临靠了下头,柔声说完后才起身,接着去衣柜里拿衣服。
他的手挨个拂过衣物,在众多衣物中挑了最合适的一件,“都是按你的尺码新做的衣服,今天在家待着就好了,穿的舒适随意一点。”
江临从床上坐起,看着江温月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
江温月念经敬佛,常年都穿白色的褂衣长袍,黑色长发用绑带干净利落的束在身后,身上沾染着挥之不去的香火味,怎么看都是一副仙气飘飘的谪仙姿色。
“一脸花痴笑。”江温月拿着衣服转身来到江临面前,漠着脸轻斥了句就把手中的衣服盖到江临头上。
“穿好衣服,洗漱下楼。”江温月撂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嗯嗯。”江临连忙把衣服扒拉下来,目送着江温月离开后,他又笑嘻嘻的重新躺下,双手摸上有点发烫的脸颊。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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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宁逸看着面前冲他冒爱心眼的电子屏幕,伸手按上挡住视线,“你别笑了,怪渗人的。”
“恐怖故事就得有恐怖故事的氛围啊。”白鹤满不在乎的说了句,随后继续阴森森的笑起来。
“你要不陪我去训练吧,我好无聊,不想听鬼故事。”宁逸收回手,叹了口气。
白鹤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的,你身上很多地方的伤还没愈合,还有几天就要上学了,你得在这之前养好伤,我不会陪你训练的。”
“好吧。”宁逸泄气了,往草坪上一躺,盯着花园顶棚发呆。
“你帮我问问周副官,我的居民证和住宅区什么时候能申请下来,我想接待我一个帝国外面的朋友。”
“可以把朋友带到这里呀,指挥官不会介意你朋友来的。”白鹤也在他旁边躺下,回复道。
“不行,太麻烦指挥官了,我的朋友还是我自己接待比较好。”
成为阿科华帝国的正式居民后,会获得一所中规中矩的住宅区,不奢华但是也不残破,能够满足日常生活。
他打算等住宅区下来后,就告诉阿星,这样阿星玩累了或者惹事了,就可以有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了。
“你平时就在家里等指挥官吗?”宁逸实在闲的无聊,随口问道。
“偶尔会有外出的任务,空闲时间我都会在家里等指挥官。”白鹤答道。
“指挥官每天都很忙吗?”
“当然啦,指挥官每天都很忙,不回家是常事,有时候都会睡在办公室。”白鹤侧头蹭了蹭旁边的小花,“今晚应该也不回来了。”
“对!晚上天黑之后我再给你讲鬼故事!那时候气氛更到位,一定可以吓到你!”白鹤突然兴奋了。
宁逸不明白为什么白鹤一直执着于用鬼故事吓到他,“如果我被吓到了你会很有成就感吗?”
“当然了,这都是我自己编的,原创哦。”白鹤说着,又开始播放恐怖背景乐。
“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人san值狂掉吗?”宁逸闭眼打了个哈欠。
随后也不等白鹤回答,他自顾自的回道,“安静之后的突然出现,巨型、巨响、巨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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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眠确实没有回来,宁逸独自一人吃了晚饭,洗完澡后躺在了床上。
枕头上和被窝里残留着封眠身上的气息,但却没有封眠。
白鹤被他的那句话启发到了,说今晚要熬夜搜寻资料,讲出最恐怖的故事来。
宁逸躺在床上发了会呆,回想起在医疗部地下室看见的那个水中异兽。
现在他可以确定,那是魔族的异兽,但是融合了他们水族的血,所以他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唤和位置,但是却唤不醒他。
那现在就有新的问题了。
异兽体内被注入的神血,是在创世神的实验室里被注射的,还是在这里?
在创世神的话,那倒没什么,如果是在这里的话……
那他猜测可能就是满至的血了。
看来还得再找时间去探一次医疗部。
又想了一会其他事,宁逸打了个哈欠,困了。
“晚安。”宁逸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眸光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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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议是,你回去吧。”沈河洲喝了口茶提神,但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与其在这冰冷仪器上苦苦挣扎,倒不如回家温香软玉在怀。”他出声劝封眠。
“……”封眠勉强笑了下,唇色泛白,出声解释,“还没到那种地步。”
“呦呦呦,还没到那种地步~”沈河洲阴阳怪气的学封眠说话。
“都带着人家在基地里逛一圈了,还没到那种地步,你想说的地步是哪种地步?”
“我可提醒你,负责归负责,官宣归官宣,谈恋爱和结婚可不一样。”沈河洲往后倚靠,顺便伸了个懒腰。
“如果你真的有继续的打算,你得告诉他你……”沈河洲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抓了抓比划,“你那件事。”
封眠明白沈河洲的意思,点点头,“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段时间。”
房间内又安静了一会,沈河洲突然开口,“小眠啊,我说点你不爱听的。”
“嗯。”
“你得好好查一查宁逸的身份和势力,他绝不是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最好往创世神那边查一查。”
封眠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向沈河洲,眸中夹着点寒霜。
“我知道这个话题对你来说很敏感。”沈河洲坐直了,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珍珠,一白一红。
“白色的是上次在黄昏星系时从飞船上发现的,你也知道的。”
他双指捏住新的一颗红色珍珠,抬起在灯光下转了一圈。
“这是我在处理商淮伤口时,从他肩上的衣服布料缝隙里发现的。”
“商淮从小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也检查了他的身体,没问题。”
“我隐晦的问了几个问题,他说宁逸在他肩上吐过血。”
封眠慢慢坐直,盯着沈河洲手中的珍珠不说话。
“在黄昏星系,宁逸也在医疗舱里躺过。”沈河洲的暗示不要太明显。
见封眠还是不说话,沈河洲直接挑明,“虫族或是异兽,都没见过会产珍珠的,只有创世神的实验品。”
“世上可没有真正的,为你而来的完美爱人,只有量身打造的陷阱毒药。”
“别太沉溺了。”
“……”封眠漠然,感觉一直苦苦维持的美好被打破了。
他又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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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眠还是回了别墅,路过客卧没看见里面有人,就知道宁逸又跑他床上睡去了。
他在卧室门口顿住,脑海里又响起沈河洲的话。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冥冥之中就是有个声音在说:抱抱他吧,别拒绝他。
他无法对着那双盈盈含泪的蓝眸说出拒绝的话来。
封眠推开门进去了,放轻步子走到了床边,床上的宁逸背对着他睡得正香。
他伸手想触碰宁逸,却又悬在半空停住了,转而释放了点精神力。
指尖缠绕上蓝光,丝丝缕缕的朝宁逸飘去,没一会,封眠就感到宁逸的呼吸更沉重了。
应该不会醒了。
他爬上床,俯身从背后抱住了宁逸,下巴靠在宁逸的颈窝,双臂紧紧的将人按进怀里,似是要揉进骨血。
但封眠知道自己的指尖在发抖。
他一边感受着宁逸结实有力的心跳,一边听着脑子里两个声音的争吵。
一个在尖叫,“把他锁起来,关起来,永远成为你的人!”
一个在讥笑,“放开他,他醒了就会走了,你想带着他一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