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瞪了他一眼,往里扔了把裹粉糊的姜疙瘩,顺着他转移了话题:“吃不死你。”
滕云吃完饭立马走了,常鸣锐姜源出门上班,姜燧收拾了碗筷后刷了会儿微博,顺手举报几个过激的网友,拿着烟去了阳台。
“咔哒”一声,打火机窜出火苗。
等等,好像不太对。
姜燧盯着这吐火的打火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TWG基地。
滕云臭不要脸的在青训生那边转了圈,顺回来两盒给人小朋友准备的牛奶,正好撞上TWG的教练兆铿和段冕,兆铿嘲讽他:“多大个人了。”
滕云满身沧桑:“你什么都不知道。”
段冕问:“怎么样?”
滕云更加悲愤:“能怎么样?我就说不该这会儿过去,你们刚打完比赛——人家还输了——这时候上门什么意思,耀武扬威?”
段冕皱眉:“这次赛前集训时间提前,等回来转会期已经快结束了。”
他摸了摸口袋,打火机今早被收了,于是光明正大地问滕云要:“打火机给我。”
“罚你五千,下不为例。”滕云打开手机收钱,刚好有从姜燧手里顺回来的打火机,递给段冕,“不是我就奇怪了,就现在这个情况,转会期就是从年初开到春节有什么用?我要是姜燧,T字开头的茅房我都不上。”
兆铿:“倒也不用这么比。”
“我觉得……”忽然,旁边“噗呲”一声,段冕不说话了。
两人停下争执,转头看——
段冕烟湿了一截,头发上还沾着不少水,目光转过来,滕云正正好和他对视上了。
滕云:“……听我说——臣妾要告发燧娘娘。”
片刻,痛失五千和一顿饭的滕云狂怒:“丧良心的,喂我吃小米辣苦瓜糖醋姜球还不够,还设局害我!”
姜燧被得知他发烧的亲姐勒令晚上十一点就睡了,起床时望着早晨八点钟的太阳,难得迷茫。
这作息对电竞少年来说太阴暗了,姜燧没力气自己做早餐,到姜源家附近一家吃惯了的早餐铺要了个杂粮煎饼。
早高峰,等了快半小时吃上饭时,他已经被朝气蓬勃的太阳晒进了隔壁空座奇多的咖啡店。
可能是在咖啡店里吃煎饼太独树一帜,外面的人进来总要往他这边看一眼,姜燧带着鸭舌帽把头压低,压根没想过自己能被认出来。
“你好,请问是碎语吗?”两个女孩站在他旁边。
姜燧下意识向后靠:“你们是?”
“我们是你粉丝啊。”一姑娘转过她挎的痛包,隔着透明层,里面扎着几个圆形的姜燧Q版人物形象,看样子是真的粉他。
“真是碎神诶!碎神,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姜燧接笔,在这姑娘的周边上签了名。
“谢谢碎神,碎神加油,世一法师永不言弃!年末冠军赛等你!”姑娘接过周边,另一个女孩也递过来一张纸。
这时,那姑娘突然肘了姜燧面前在等签名的女孩一下:“快看,那是片段吗?”
不远处吧台前,男人接过店员递来的咖啡,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名字般,精准地投来目光。
两姑娘的视力真像鹰一样。
段冕鸭舌帽口罩一样没缺,春末早晨还有些发寒,他穿着白T蓝裤,外头还罩了件咖色薄衬衫,装扮气质和平时在基地的样子大相径庭,只能借一双露出的眉眼看出的确是他。
姜燧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上,移开了目光。
另一边,两女孩却格外激动,带痛包的姑娘把包翻了个面。旁边女生说:“这不太好吧。”
那姑娘:“不管了,我不想抱撼终身。”
姜燧抬手拽住她衣角,“等等。”他的粉丝和段冕粉丝关系比两个本人还恶化,通常一个人见了另一个人这么激动都是在开喷的战场上:“你要做什么?”
姑娘力气很轻,立马停了下来,向姜燧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手里的包,姜燧这才发现原来她包还是双面的,另一面同样扎着几个徽章,是段冕的Q版形象。
他和姜燧竟然还有双粉?!
姜燧松手,重新以尊敬的目光看了这姑娘一次,完全想不到这娇小的身躯有着多强大的力量:“抱歉,没事,你去吧。”
小姑娘还有点忐忑,想了想,还是问:“碎神,你是在等段神吗?”
“没有,巧合而已。”
“那你……和段神关系真的不好吗?”她问完,双手合十:“抱歉抱歉,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
段冕朝这边走来了,姜燧叹了口气,含糊道:“没有。”
两姑娘都欢呼一声,找段冕要签名去了,临走,姜燧还听到那挎着痛包的姑娘说低声喊:“yes!yes!我就说我嗑的cp不可能be,等回去我就把他俩的吧唧重新放到一面去哈哈哈哈!”
cp?他和段冕?
声音太小,姜燧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好煎饼吃完,他站起身,带上还没拆的拿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