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把几个神志不清的人搬回TWG基地,姜燧回到PL。
PL的新法师曼跑坐在沙发上,和他打了个招呼。他是PL买来的老选手,比姜燧还大一岁。两人交际不多,前几天忙完交接就没怎么见过。姜燧颔首,抬步走向自己房间。
要说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PL对选手队服着装要求很严格,除了赛期,其他时候也是能穿队服就穿队服,两套队服轮着穿就行。姜燧在基地的私服就两件白T长裤,还是为了在只一件队服干净时能换上去吃火锅烧烤染上味道准备的。
这样看一圈,别说三天了,给他三分钟就能带着行李出门了。
啧,那他着什么急。
姜燧决定先去找老杨聊天。
就两步路的距离,姜燧拐进训练室。新的队长老谭正在直播,头头和打野组排打得正上火,剩下两个人一个战士一个曼跑都不大熟,不过老杨最近格外关注曼跑,两人联系的多,他多半知道老杨现在在哪。
“三楼会议室,驺哥也在。”曼跑道。
“谢了。”姜燧三两步跨上楼梯,站到会议室门口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人回应就推开了门。
“sui?你来的正好,”门内,高驺握着手机和人通话,脸色又惊又喜又疑,十分精彩。
老杨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做了个口型:“TWG。”
“当初我们和sui签约时你也在,应该知道PL和sui的合约只剩三天吧?实话说,要是他愿意去TWG,在这三天里签了合同又能怎样?赛事组审核要花多久你知道,难道就差这三天?”
滕云在那边捂着心口,看着坐沙发上只会花钱的新晋老板,心如刀绞:“差,真的差。”
姜燧听明白他们在聊什么了,走过去拉开老杨的椅子坐下。
老杨克制的声音里仍然布满不可思议,悄悄问他:“你还真要去TWG啊?怎么说服他们的?”
姜燧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实力摆在这儿,还需要说服?”
老杨:“我不是说这个,你当年走时不是和TWG有矛盾吗?TWG就不怕你……”
“我发现你们好像都对我有些误解。”姜燧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我进PL这么久,也没和谁红过脸吧?怎么一提到TWG就都默认我要打人了?”
“那TWG能和我们比吗?”老杨笑一声:“你看你在PL就没红过脸,能和TWG反目肯定是他们有问题嘛。”
姜燧拍拍老杨的肩膀:“说的不错。转会费没白帮你们要。”
老杨听完这句话,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你是为了骗钱报复TWG是吗?小碎啊,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吗?签进TWG后你的前途就被他们掌握了,无论多大的仇恨,都不值当这么冲动地搭上自己的人生啊!何况这样做又不会真的报复到他们什么……”
“停停停——”姜燧最怕老杨开唠叨模式,连忙打断:“别给我灌鸡汤了,我心里有数。”
老杨一肚子话被堵回去,气结:“你有什么数,你就是纯犟!”
那边高驺已经挂断了电话,心情十分愉快地起身站在两人中间。姜燧老杨一块侧了一下身,看着欣喜若狂的高驺:“碎语,真是看不出,我还以为你拖着就是专门等合同到期不给俱乐部留转会费呢,错怪你了。”他还想拍拍姜燧的肩,被他躲了一下,又转头拍老杨,看老杨痛苦的表情,显然手劲不小。
“现在TWG非要在合同最后三天里买你,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念着我们PL的好,专门和TWG谈的。碎语你放心!现在是TWG需要你,我明天一定帮你把价谈高,也算是帮你报仇了哈哈哈!”
“要你帮我报仇?”姜燧皱眉,忽然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让段冕他们来和PL买合同,卡着最后的期限给PL送钱,就算坑到了TWG,也显得他像个傻逼。
高驺道:“你看你,咱们PL都一家人,分什么你我的?”
姜燧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正常点,说话太假了,我还是习惯你阴森森地罚我们钱的样子。”
姜燧有没有后悔已经不重要了,第二天一大早,段冕已经站在了PL门外。
高驺多年来和一群昼夜颠倒的电竞少年待一块,染上了作息不良的毛病,在会议室坐下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看着同样精神不济的段冕:“怎么来这么早?”
段冕揉了揉眉心,他时差太难调,连着几天没睡好,昨晚又喝了酒,头有些闷:“不早了,姜燧呢?”
“昨晚他回来后又练了四个小时,现在睡着呢,不如我们先聊着。”
段冕看了眼时间:早晨八点,姜燧估计刚睡着不到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