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icl最可能发生凶杀案的基地里,滕云给姜燧左手边放了瓶冰牛奶,赞叹道:“威风不减当年。”
姜燧摘下耳机,转了半圈,侧身对着滕云,右手拿起牛奶:“怎么了?”
滕云老怀甚慰,看得姜燧一身鸡皮疙瘩,拧瓶盖的手都停了停。
“快喝吧,这两天把脸再养好看些,说不准等到战队官宣的时候你粉丝能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放过我们。”
姜燧嗤笑,把牛奶扔回去:“指望自己老来俏吧,滕经理。”
滕云作势要拍他,想了想又放下手:“sui神。”
“嗯?”
滕云面色凝重,暼了眼一边的段冕,悄声道:“你俩到底咋和好的?给我透露一下呗?”
“没和好啊。”姜燧轻飘飘说。
“那你!”滕云一喊,一旁带着耳机的芭蕉都侧目过来,他心虚地笑着把芭蕉的眼睛安抚回屏幕上,重新看向姜燧,面容已经扭曲:“……那你怎么答应来TWG?你不会真是来暗杀的吧?完美犯罪?”
姜燧看了眼他手机,滕云手机常年开着五分钟自动锁屏,他本人从不动手关屏,因此现在电话簿的界面还亮着,最近通话赫然是李德。
姜燧了然道:“李德和你说什么了。说我来TWG实际上是打算在某天段冕冲咖啡的时候把你82年的咖啡机那条短路的电线放到它漏水的水槽底下一摊水里,不经意间用220V电离他的躯壳和灵魂?”
滕云:“……”他的怀疑在瞄向那台咖啡机时无所遁形。
姜燧长叹一口气:“我对你很失望,滕经理。”
“这台严重违反消防安全的咖啡机居然和我生活在一个基地里,甚至破胶的电线上缠的还是我走之前裹的那层绝缘胶带。滕经理,作为一个豪门战队的咖啡机,你不为它感到羞愧吗?”
滕云试图辩解一二:“马上搬新基地了,反正就最后几天……”
“消防安全一天都不能凑活!”姜燧果断道:“我提议即刻拔掉插头。”
TWG人均咖啡癌,闻言旁边几个装游戏背景音太大隔岸观火的也急了,弗肯劝阻道:“速溶咖啡真的不好喝。”
姜燧短暂转移火力:“你才19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也不想咖啡这种抑制钙吸收的东西阻止你突破176吧。”
kk凉凉的歌声传来:“长高那么难~不要等到互相伤害~”
弗肯闭嘴了。
但他满怀希望地看向段冕。段冕喝咖啡像吃饭一样规律,必然受不了姜燧这幅做派……?
年轻的弗肯亲眼看着段冕踱步到咖啡机旁,弯腰拔下了咖啡机的插头,甚至危言耸听对他道:“姜燧担心的对,孩子,等你长大了就知道,175的男人在竞争配偶时会被看扁的。”
弗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队长,在这一刻对TWG真正的大小王产生了新的认知。
滕云绝望道:“为了官宣你加入TWG的公关,我愁得睡都睡不着,你还要剥夺我的咖啡……”
“发条微博能难到哪去?”姜燧问。
“那是发微博的问题吗?姜大爷!你信不信我现在拿官微发个《想招sui做新中单,家人们给点建议》,底下想砍死我的能排到巴黎去?”
“签我的时候没想这个?”
滕云有苦说不出地看了眼段冕。
公关再难,架不住老板肯花钱啊。
训练赛打完,姜燧的事在UIV那边根本不可能瞒下去。
张立学站在训练室外,看着里面和人双排还在傻乐的乐乐,有点头疼:“我就说TWG怎么那么轻松放走乐乐,啧,本来还觉得这个节骨眼撬走乐乐挺对不起他们,早知道多心疼心疼我自己了。”
李德一想到下赛季还得研究有了姜燧的TWG就难受:“我就奇了怪了,全icl顶级法师也就几个,都和TWG过不去了吗?他俩关系都恶化成那样了还能把姜燧招回去?”
张立学:“这事儿说不好,当时姜燧和TWG闹掰的过程没那么简单,你知道段冕现在是TWG老板吗?”
李德震惊:“嗯?”
张立学不耐烦地“啧”一声:“我不是给你发过文件吗?”
李德不好意思道:“那个啊,看着跟财报似的,我还以为你发错消息了。”
张立学叹口气:“算了,不提这个,总之,现在圈内经理差不多都知道段冕是TWG的新老板。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去年他们俱乐部的二老板董悦出事后,大老板康成作把TWG给了他妹妹处理,康香付私底下和段冕签了个对赌协议。”
李德面色凝重,想起一年来TWG大变的作风,这样一解释反而通了很痛:“所以是段冕赢了?”
张立学却道:“不一定。”
“单从结果来看,”他顿了顿,“康成作出事后失去鼎力的继承权,康香付成了唯一继承人,虽然鼎力资产缩水,但挤走一个脑子不清醒的高层,未来发展的路好走不少。康香付也没输。”
UIV背景干净,李德平时不接触那些弯弯绕绕,听完只觉得:“这之间有嘛联系啊?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和我一块儿商量怎么让咱们选手拾掇拾掇那张脸呢,要不俩脸好技术好的都进TWG了,其他俱乐部还招个屁赞助。”
张立学对这点倒是乐观:“咱们俱乐部不差。何况UIV有我,怕什么?优秀的经理比优秀的脸难求多了,滕云能争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