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中,姜燧这种性格会做追在一群高移速前线身后给人加血送资源?
何况前线那群脑袋不全的玩意随时会和敌人贴身肉搏。
王冠战区设定中医疗术不分阵营,要是扔个回血刚好扫到敌人一点便给他们也加两滴血,还得被上头的队友一顿喷。
哪怕全局没出错,把人顺风顺水地保到victory,回头还要被前线质疑——“你除了跟着我放放技能还干什么了?资源送到就有我带你,混个辅助人头不是很好混吗?”
每个能忍住不日揍队友八百遍的辅助都有一颗包容万物的强心脏。
但姜燧,他玩法师犹如尖刀,锐不可当,这种风格玩软法?
这边选了个蹦蹦,对面似乎有些看不懂兆铿想玩什么战术,停了好一会儿,才选出了“大航海长”。
这也是个比较热门的法师,喜欢运营的那几支队伍手中的宠儿法师。
大航海长手里有地图标记,每局可以对两个地点进行标记,标记后发动技能传送,有短时间内跨越半图的超强支援能力。
但他攻击能力低,前期没线权,是个大后期角色,极其依赖团队配合,选出来就是准备打又臭又长的运营的。
PL以前不打这阵容,kk面有菜色:“我最讨厌大航海长了,怎么打个表演赛还能碰上?要是再来一次像北美那比赛一样的我十五分投你们别反对。”
兆铿也不解其意:“杨凯脑子抽筋了?”
另一边,老杨揉着太阳穴,对飞狼道:“大航海长适合打莽夫组,对面的蹦蹦还不知道给谁用的,万一是碎语拿着,对拼配合肯定是前期阵容胜算更大。”
曼跑这次站飞狼:“这怎么可能是碎语用的,打他那种独狼就得用大航海长。而且碎语刚去TWG没多久,配合上有瑕疵,就算拼团队运营,也是我们胜算更大。”
表演赛bp本就宽松,杨凯上场前让他们按自己的想法来,如今也不好驳斥。
何况他们不服自己管教,有人帮忙挫挫锐气也好。这样想着,老杨退了一步,权当自己上来就是指导几句,便没再干涉他们的想法。
前线三路确定好了,兆铿算了算阵容,道:“这场辅助来个坦克或者快节奏的好。”
弗肯早就在蠢蠢欲动:“教练,这个好,这个好!”
兆铿定睛一看:“……虫母?”
“嗯嗯!血厚能抗,腿多能跑,怎么样?是不是很契合?”
“不行!”
麦里同时传出好几声。
kk嫌弃道:“虫母也能上赛场?”
弗肯反咬:“你都敢拿k歌王出来现眼了,我虫母起码比你威风。”
兆铿:“虫母不可控性太大,而且我们从来没练过。”
“教练,”弗肯语气凄凉哀转,“可是kk都拿了天空歌者,碎语也拿了蹦蹦。”
“但是虫母毕竟……”
“我和小虫也心心相印琴瑟和鸣!我也想和它一起站上大舞台。”
“……”
最后,弗肯一句话结束战斗:“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拿。”
姜燧凉凉道:“刚好现在没什么赢面,局内你要是敢拿虫母攻击队友,等输了等着领锅被挂贴吧吧。”
弗肯欢呼,兴高采烈地拿出虫母,浑不在意道:“输了再说吧,能当拿虫母上赛场第一人,背个输表演赛的锅而已,轻轻松松。”
一群还没比赛就准备分锅的人……兆铿扶额叹气。
他看向最后一股清流,段冕沉稳,至少有他在能安点心。
段冕鼠标转了转,停在厄运蝴蝶上。
兆铿:“你不是吧?”
段冕鼠标移开,刚刚显然是吓他。
兆铿刚松一口气,就见咔哒一嗯,段冕按了厄运蝴蝶旁边没出三格的英雄。
膀粗腰圆身扛巨斧的牛头人从黑暗中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粗浑的声音嘶哑发出牛叫声。
莽夫——一个牛如其名的角色,相对于作为打野出场,更常作为上单。单兵作战能力很强,然而移速低,操作难,定位很独,同样不受主流欢迎。
兆铿刚松出的气又被吸回来,苦中作乐地想,“虽然是表演赛,但是毕竟是赛季开场第一场,认真点。”
段冕有理有据,“团队缺一个强势近战,莽夫不错。”
双方教练一同感受到些许的窒息,鞠躬退场时莫名从对方发苦的面色中感到些许惺惺相惜。
战区开局,几人随机被投放入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