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才不正常,段冕长得好看,肉眼可见连电竞这个异性稀少的行业都有不少人对他表白过,长到这个岁数怎么可能没春心萌动过哪怕一次,姜燧算了算:“真的假的,到现在为止没遇见过有喜欢的人?”
“没……”段冕看着他,怔然出神一瞬,冒出来的半个字被憋回去。
姜燧震惊:“真有?谁啊?”
段冕转移话题,“你先说你早恋的问题。”
姜燧刚想再否定一次,忽然计上心头,提议,“你先说你喜欢谁。”
段冕不语。姜燧好奇地抓心挠腮,旁敲侧击,“那我们交换行不行?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段冕含糊道:“早几年。”
说了和没说一样。
轮到段冕,他问:“同学有没有传你们绯闻。”
“没有。”随后问:“学校里认识的还是打比赛认识的啊。”
段冕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忆,才道:“学校。”
不得了,原来段冕拿的还是青春校园本。
段冕没留多少时间给他乱想,问, “你们是亲戚或你们两个里有一个同性恋?”
姜燧简直震惊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上面的!”
段冕依言改了问题,却是把“亲戚”的选项给去了:“你是同性恋还是她是同性恋。”
这个人脑回路偏得没边了,姜燧自己浅薄的经验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二选一,抓狂地给了他答案,“她是我远房表妹。”
段冕轻松逼出答案,点点头,没等姜燧继续问下去,潇洒走出房间,“行,不和你玩了。”
“不是,等等,你还欠我一个问题啊!”
段冕轻巧道:“嗯哼,不还了。”
“……草啊!”
姜燧显然不会简单咽下这口气。
段冕第二天走进训练室,阿粲聊天的声音忽然放大:“啊!”
段冕刚起床的那点精神不济都被吓飞,“发什么疯?”
阿粲捂着胸口继续表演,“我不禁想起高中学过的——淇水汤汤,”
他浑然沉浸在文学的世界里,“蒹葭苍苍。”压根没背好词,但他浑不在意,感情依旧充沛,“在水一方,渐车帷裳——那是我青春里,疼痛却又美好的爱恋。”
kk唱:“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姜燧假装全TWG突然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追忆起了莫须有的青春爱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非常做作地卡着点从段冕后边走进训练室,捂嘴惊讶,“天哪,你们这是怎么了?”
阿粲略微遮掩:“昨晚上梦见一神仙说队长欠了别人恩情,今生要爱上她洒泪来还。”
kk演都不演:“队长,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喜欢的人,不会没追到吧?”
段冕揉揉眉心,觉得自己不一定醒了。
姜燧已经想了这事一晚上了,根本压抑不住使坏的心,“怎么会呢?队长如花似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堂堂打野王中王,追人怎么会追不到呢?”
阿粲秒懂,“哦——难道都没开始追?”
kk直白道:“是暗恋?”
阿粲:“是白月光?”
kk:“是出国?”
阿粲:“是卖血?”
kk:“是挖肾?”
段冕差不多一晚上没睡,临训练眯了会儿,此刻只觉得这个训练室里有一百只苍蝇,剜了眼始作俑者,无情道:“是散打比赛开幕式。”
两人乖巧闭麦。
姜燧这时候就显得胆大多了,“队长。”
段冕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不该欣慰他第一次这么软软和和叫自己队长。
俗语云,孩子装乖,必有大灾。果然,姜燧还是没放过他,“不小心让滕哥也知道了,他正在来的路上呢,还说怪不得你前两年想休赛,一定是在外面谈恋爱了。”
姜燧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好奇道:“你前两年还休赛过吗?为什么?”
满屋的人求知若渴。
然而段冕不愧是赛场上扛了好几年压的人,心态够稳,对姜燧温和地笑笑:“不要再问队长了,就当队长没读过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