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不知是谁先动身,不过转瞬间,两个黑色的身影便缠斗在了一起。为防止受到两人灵力波动的影响,一干人等早就退到了距离他们好几十米以外的地方自觉地默默观战。
沈漾看得眼花缭乱,边摸着镜泊湖的脑袋边问道:“他们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都看不出到底是谁是黑袍谁是师傅了。”
秦念之睨他一眼:“看不出吗?我觉得很明显啊。”
唐程对沈漾表示支持:“师傅和黑袍都穿的黑色,确实有些让人分不清。”
秦念之反驳到底:“哪里分不清了。就算都是黑衣,那个黑袍一看就是见不得人的猥琐气质,怎么能比得上我师傅的独一份的风采。两者姿容大相径庭,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是、是吗?”
听完秦念之的话,不仅是唐程和沈漾,其他人也再次努力地盯着两个在打斗的黑色身影看了好久——
片刻后,彼此交换眼神,眼底的疑惑不言而喻。
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影子啊,到底哪里不一样啦啊喂??秦念之你对师傅的滤镜开得也太大了吧。
”秦同学,我看你的师傅既未用武器,也未用灵器,难道是法修吗?“
因与黑袍对战过,田储和对他的能力有一定认知。此刻见这位阿影师傅竟然能打得跟他有来有回且不落下风,心里不禁好奇又敬佩,忍不住问了秦念之一句。
秦念之摇头:“师傅她是剑修。”
“剑修?”听到秦念之的话,田储和愣了一下。
其实刚刚看了双方打斗时的姿态,他也猜测过阿影是不是剑修,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若是剑修的话,即使平时再宝贝自己的武器,此时此刻也到了非出剑不可的地步了,怎会还赤手空拳面地面对对方的招式呢?
但现下听到秦念之答案,他不禁再度追问道:“既是剑修,那,剑何在?”
剑何在?
田储和此话一出,秦念之微微一怔。
多年前,他也问过师傅类似的问题——
“既然是剑修,剑在哪里?”
秦念之狐疑地左看右看,试图找到自己师傅自称剑修的证明。
“我从来没有看你出过剑。”
没想到徒弟居然敢质疑自己,阿影藏匿在黑色帽檐下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忍住了胖揍他一顿的打算。
“傻小子,那是因为你师傅我的剑跟一般人的剑不一样,绝不能轻易出现。否则可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秦念之冷哼一声,一张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若是刚拜师时他可能还会相信她的话,但鉴于对方已经吹过太多牛逼让人真假难辨,是以,此话可以直接鉴定为假。
阿影却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继续道:“毕竟你也知道你师傅我是个神秘的隐世高人,若是随意出剑,怎能配得上神秘两字?不过念之啊,你突然聊到这个话题,莫不是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了?”
“胡说什么!”被师傅强加心思的秦念之脸瞬间涨成了红色,“我哪有这样想?!”
”真的吗?“阿影拉长声音。
秦念之怒道:”当然!我才不想要什么佩剑!“
他大声说完,仍旧生气,故而转了个身,背对着阿影不想再同她说话。
”可是.....“阿影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到秦念之的前方。
下一秒,一柄泛着暗金色幽光的长剑出现在他眼前。
”可是,师傅想送你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呀。“
暗金色的光芒映衬在秦念之脸上,将他的表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现在呆呆地望着。阿影观他模样,觉得分外好笑,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剑已经在这儿了,要是你不愿意......“
她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秦念之刻意地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阿影很识时务地住了口。
接着,笑问道:”嗯?怎么了?“
”......谁说我不愿意了。“
秦念之的声音本来很小,但听到阿影话里的笑意,立刻反应她是在逗自己,干脆仰起了头,直截了当地回应道:”我说,我说我愿意。“
阿影见他满脸认真的样子,也止了笑意,温和地看着他。
随即,郑重道:”秦念之,抬手,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