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以往我肯定得与你争一争慕容朔。”秦若芙支着下颌,看向不远处投喂鱼食的清俊身影,笑眯眯道:“不过,你不觉得沈寂也很好看吗?”
“确实好看,而且据我所知,宗门里追求沈公子的女子不比追求慕容朔的少。”说着,段清漓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面露揶揄,“你又看上沈公子啦?”
秦若芙但笑不语。
段清漓摸着下巴,“啧啧”两声,“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所以到底是桃红还是柳绿,亦或者……”
秦若芙打断她,戏谑道:“那可不敢像公主殿下一样广开后宫,驸马尚在就敢纳面首,日后指不定还有更多。”
“说什么呢你。”段清漓脸颊飘上红霞,轻轻捶了她一下。
秦若芙朱唇挑起,浅浅一笑,“现在想来,原来我阴差阳错入灵霄宗,要遇见的其实另有其人。”
原以为寻春不见春,可倚门回首嗅青梅,才惊觉春已在枝头。
她静静地观望着池边身影,像是在欣赏一副意境极美的画卷,猝不及防间,那人侧眸,与她撞上视线,风拂青丝掠过他的脸庞,俊秀的眉目衔着灿烂笑意。
他朝她招了招手。
秦若芙的心漏跳一拍。身侧的段清漓笑着推搡她,示意她快些去。
于是她提着裙摆,小心地踏上潮湿生苔的青石,沈寂适时朝她伸手,拉了她一把。
等她落脚站稳,却没有松开手。
他的手修长有力,指腹有许多粗糙的茧子,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带来痒意不断。
正当秦若芙因为掌心的温热而感到耳垂发烫时,却听沈寂兴奋地说道:
“你看,五颜六色的猪。”
秦若芙一愣,垂眼看去,见清澈见底的池子里,各色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数不清的锦鲤圆滚滚胖嘟嘟,个个猪圆鱼润,肥硕得像是乳猪,面朝他们,圆圆的鱼嘴一张一翕,向他们讨要鱼食。
这场面堪称诡异。
秦若芙气笑了。
“幼稚死了。”她骂道。
“哪里幼稚了?”沈寂说:“你等着啊,我非得让你看个有趣的。”
说罢,将碗里鱼食朝远处一泼。
锦鲤们立马争先恐后去抢食,然而因为过于肥胖,游的异常缓慢。
沈寂笑道:“你看,游都游不动。”
秦若芙瞧着瞧着,没忍住笑出声来,嗔怪道:“你怎么连它们也要欺负?”
“这难道不好笑吗?”
“好笑,好笑行了吧。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猪游泳?”
“是啊。”
“幼稚。”秦若芙又骂一句。
沈寂将盛鱼食的碗递给她,笑意嚣张,“我不信你不幼稚。”
他与她插科打诨,手却未曾松开过。